第614章 还有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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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对您使用能力。我保证。”
说到这里，斯蒂的话语顿了顿，就像是在平复某种涌上来的情感，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但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因为您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锚点。”
“也是我存在于此的——唯一。”
那句话落在情报室的安静里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那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直达到了老师心底里的那处最为柔软的地方。
他愣住了。
那由困意所带来的恍惚在这一瞬间便被这句话给击散了大半！
他看着斯蒂那双认真的、没有丝毫闪躲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随口而出的话有多么轻率。
他几乎立即就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斯蒂就已经低下了头随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此刻她解开第二颗纽扣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仔细，就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只是他们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一段对话。
“不过——”
可就在斯蒂解开第三颗纽扣之时，她却用上了一种被刻意放轻的且带着一丝玩笑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
“老师，其实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听言，老师立即低下了头，只见此刻斯蒂的嘴角已经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而那是一种谨慎的、试探性的笑容。
“因为您不是还有我吗～”
“老师，您别忘了——我是您的剑，我的您的盾。”
“您可以依赖我，而我也可以帮您。”
此时的斯蒂已经解完了所有纽扣，但她却没有急着帮老师脱下外套。
而是抬起头，此刻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被自己的话语点燃的、微弱但却坚定的光：
“在您的安排之下，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正面情绪已经疯狂涌动起来了——各大学院的学员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市民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提供着支持，此刻整个基沃托斯正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一起。”
“而在这种氛围之下……我体内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老师的眼睛：
“那位‘神明大人’的力量，在这种氛围之下也未必不能与那个所谓的‘色彩’一较高下。”
而这句简单的话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突然就在老师的耳边炸响了。
只见他的眉头几乎立刻就皱了起来，而那原先的困意则被另一股清醒的担忧给取代了大半。
他就这样看着斯蒂那张故作轻松的脸，目光渐渐变得严肃而深沉。
“不行。”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决。
而斯蒂却是微微一愣——她似乎没有料到老师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的提议。
“斯蒂。”
老师伸手，他将那双还停在自己外套上的小手轻轻握住，此刻他的掌心是温热的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其实注意到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每一次你在过度使用那股力量之后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茫然。”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那是一种已经看穿了一切但却依然温柔的目光：
“你会向我确认自己的存在。
你会问我：‘老师，我还在吗？’‘老师，我还是我吗？’——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对吧？”
斯蒂的瞳孔微微一颤。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深处那些她以为藏得很好、从不愿示人的角落。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此刻老师的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但他话语当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那股力量过于强大了——强大到超出了你当前的身体和灵魂所能承载的范畴。
而你每一次启用它，它都会吞噬一部分属于‘斯蒂’的边界。
而我，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轻轻握紧了斯蒂的手：
“哪怕是为了保护基沃托斯，那也不需要以你的消失作为代价！”
斯蒂怔怔地看着老师。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的眼眸当中此刻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就像是一层被风吹皱的湖面下，有着某种深刻的、涌动的情感。
她沉默了很久，但最终她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那声“嗯”很轻，几乎要被通风管道里的气流声所淹没。
但之后她没有再提“神明大人”的事情，也没有再争辩说自己可以做到——她只是默默地为老师脱下外套，随后将它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之上，现在的她就像是在用行动来代替所有此刻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情绪。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退后半步，站在床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稳而简洁的调子：
“请休息吧，老师。”
“因为，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而到了那时候……换我来守护您。”
“嗯，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此刻的二人之间已经无需再多说些什么了，因为在这抹夜色当中二人的那份默契已经到达了顶峰。
而在老师躺下之后，斯蒂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老师那张在昏黄灯光下逐渐松弛下来的面容。
他的呼吸从最初尚存一丝紧绷的节奏开始渐渐放缓、拉长，最终化作了均匀而绵长的起伏。
而在确认了老师已经真正进入睡眠状态之后，斯蒂这才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但她没有去坐那张摆在角落里的小椅子，而是选择直接坐在地板上，她将自己的背靠着床沿，将自己的肩膀轻轻贴在床垫边缘。
因为这样的话——万一老师夜里起身，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随后，她熄掉了床头那盏台灯。
于是在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随后在房间里铺出了一小片银白色的、柔和的光。
斯蒂侧过头，借着那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向老师的侧脸。
他的表情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放松，再没有白天里那些紧绷、疲惫和强撑出来的从容。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终于被允许放下所有重负的孩子。
“老师——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对您使用能力。我保证。”
说到这里，斯蒂的话语顿了顿，就像是在平复某种涌上来的情感，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但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因为您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锚点。”
“也是我存在于此的——唯一。”
那句话落在情报室的安静里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那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直达到了老师心底里的那处最为柔软的地方。
他愣住了。
那由困意所带来的恍惚在这一瞬间便被这句话给击散了大半！
他看着斯蒂那双认真的、没有丝毫闪躲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随口而出的话有多么轻率。
他几乎立即就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斯蒂就已经低下了头随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此刻她解开第二颗纽扣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仔细，就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只是他们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一段对话。
“不过——”
可就在斯蒂解开第三颗纽扣之时，她却用上了一种被刻意放轻的且带着一丝玩笑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
“老师，其实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听言，老师立即低下了头，只见此刻斯蒂的嘴角已经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而那是一种谨慎的、试探性的笑容。
“因为您不是还有我吗～”
“老师，您别忘了——我是您的剑，我的您的盾。”
“您可以依赖我，而我也可以帮您。”
此时的斯蒂已经解完了所有纽扣，但她却没有急着帮老师脱下外套。
而是抬起头，此刻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被自己的话语点燃的、微弱但却坚定的光：
“在您的安排之下，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正面情绪已经疯狂涌动起来了——各大学院的学员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市民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提供着支持，此刻整个基沃托斯正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一起。”
“而在这种氛围之下……我体内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老师的眼睛：
“那位‘神明大人’的力量，在这种氛围之下也未必不能与那个所谓的‘色彩’一较高下。”
而这句简单的话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突然就在老师的耳边炸响了。
只见他的眉头几乎立刻就皱了起来，而那原先的困意则被另一股清醒的担忧给取代了大半。
他就这样看着斯蒂那张故作轻松的脸，目光渐渐变得严肃而深沉。
“不行。”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决。
而斯蒂却是微微一愣——她似乎没有料到老师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的提议。
“斯蒂。”
老师伸手，他将那双还停在自己外套上的小手轻轻握住，此刻他的掌心是温热的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其实注意到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每一次你在过度使用那股力量之后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茫然。”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那是一种已经看穿了一切但却依然温柔的目光：
“你会向我确认自己的存在。
你会问我：‘老师，我还在吗？’‘老师，我还是我吗？’——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对吧？”
斯蒂的瞳孔微微一颤。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深处那些她以为藏得很好、从不愿示人的角落。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此刻老师的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但他话语当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那股力量过于强大了——强大到超出了你当前的身体和灵魂所能承载的范畴。
而你每一次启用它，它都会吞噬一部分属于‘斯蒂’的边界。
而我，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轻轻握紧了斯蒂的手：
“哪怕是为了保护基沃托斯，那也不需要以你的消失作为代价！”
斯蒂怔怔地看着老师。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的眼眸当中此刻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就像是一层被风吹皱的湖面下，有着某种深刻的、涌动的情感。
她沉默了很久，但最终她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那声“嗯”很轻，几乎要被通风管道里的气流声所淹没。
但之后她没有再提“神明大人”的事情，也没有再争辩说自己可以做到——她只是默默地为老师脱下外套，随后将它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之上，现在的她就像是在用行动来代替所有此刻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情绪。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退后半步，站在床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稳而简洁的调子：
“请休息吧，老师。”
“因为，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而到了那时候……换我来守护您。”
“嗯，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此刻的二人之间已经无需再多说些什么了，因为在这抹夜色当中二人的那份默契已经到达了顶峰。
而在老师躺下之后，斯蒂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老师那张在昏黄灯光下逐渐松弛下来的面容。
他的呼吸从最初尚存一丝紧绷的节奏开始渐渐放缓、拉长，最终化作了均匀而绵长的起伏。
而在确认了老师已经真正进入睡眠状态之后，斯蒂这才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但她没有去坐那张摆在角落里的小椅子，而是选择直接坐在地板上，她将自己的背靠着床沿，将自己的肩膀轻轻贴在床垫边缘。
因为这样的话——万一老师夜里起身，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随后，她熄掉了床头那盏台灯。
于是在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随后在房间里铺出了一小片银白色的、柔和的光。
斯蒂侧过头，借着那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向老师的侧脸。
他的表情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放松，再没有白天里那些紧绷、疲惫和强撑出来的从容。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终于被允许放下所有重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