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9章 彻底混乱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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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者彻底凝固。
连空白都停止波动。
所有存在都被这句话震住了。
未来？
宇宙诞生之前的人。
竟然来自未来？
逻辑彻底崩塌。
时间因果彻底混乱。
然而。
那道身影的下一句话。
却让整个问题之海掀起更加恐怖的风暴。
“还有。”
“不要让他们找到第零问题。”
轰！
画面骤然崩塌。
空白剧烈震动。
第一位提问者脸色瞬间苍白。
第三异常猛然抬头。
答案猎手更是露出惊恐神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
第零问题意味着什么。
而陆锋。
却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空气死一般安静。
许久之后。
陆锋缓缓开口。
“第零问题……”
“是什么？”
……
陆锋的声音落下。
整个问题之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成长者沉默。
寄生者沉默。
沉默者依旧沉默。
就连空白也停止波动。
仿佛这四个字本身。
就是某种禁忌。
陆锋敏锐地察觉到。
这些存在并非不知道。
而是不愿意提起。
终于。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闭上眼睛。
许久之后。
发出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留下这句话。”
陆锋看向老人。
“你知道？”
老人点头。
随后又摇头。
“知道一点。”
“但不完整。”
空气微微震动。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说道：
“因为严格来说。”
“没有人见过第零问题。”
“见过的人。”
“都消失了。”
轰！
问题之海剧烈震荡。
陆锋瞳孔微缩。
连第一位提问者都没见过？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缓缓开口。
“我见过痕迹。”
所有人看向它。
第三异常沉声说道：
“很多很多年前。”
“我曾经追查过一个现象。”
“某些文明会突然消失。”
“不是毁灭。”
“不是被空白吞噬。”
“而是整个文明仿佛主动退出存在。”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皱起眉头。
“主动退出？”
第三异常点头。
“它们会抹除自己的历史。”
“抹除自己的未来。”
“甚至抹除自己的名字。”
“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问题之海开始泛起波澜。
无数古老光点缓缓亮起。
似乎在回应这段历史。
第一位提问者轻轻挥手。
书山之中飞出几张纸。
纸张已经泛黄。
上面记录着某些失落文明留下的最后信息。
第一张纸上写着一句话。
【不要继续寻找起点】
第二张纸。
【答案比毁灭更可怕】
第三张纸。
【如果发现它，请立刻忘记】
空气越来越安静。
陆锋看着这些记录。
忽然产生一种奇怪感觉。
这些文明。
似乎都在恐惧同一个东西。
而那个东西。
极有可能就是第零问题。
就在这时。
未来忽然举起手。
“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她。
未来认真说道：
“为什么叫第零问题？”
轰！
空气微微一震。
第一位提问者愣住了。
第三异常也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
却恰好问到了关键。
老人沉默许久。
随后缓缓说道：
“因为所有问题都有顺序。”
“第一问题。”
“第二问题。”
“第三问题。”
“它们都会诞生未来。”
“可第零问题不同。”
陆锋目光一凝。
“哪里不同？”
老人望向空白深处。
声音低沉下来。
“它在所有问题之前。”
轰！
问题之海瞬间爆发光芒。
无数问题开始闪烁。
第一位提问者继续说道：
“最初。”
“我们认为第一个问题是……”
老人看向空白。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空白微微震荡。
显然。
这正是它最初的疑问。
“后来发现不是。”
老人继续说道。
“因为提出这个问题之前。”
“必须先存在一个前提。”
“那就是提问者。”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心脏猛然一跳。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说道：
“所以。”
“真正的起点并不是问题。”
“而是……”
就在这时。
答案猎手突然厉声喝道：
“够了！”
轰！
终答之门剧烈震动。
无数定义结构瞬间降临。
覆盖整个问题之海。
这是答案猎手第一次如此失态。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答案猎手死死盯着第一位提问者。
声音冰冷。
“你想毁掉一切吗？”
第一位提问者沉默。
答案猎手继续说道：
“你知道继续说下去会发生什么。”
空气越来越压抑。
陆锋忽然发现。
空白开始剧烈波动。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第一位提问者望着这一幕。
最终叹了口气。
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我知道。”
所有人同时一震。
因为说话的不是老人。
不是第三异常。
而是空白。
轰！
整个宇宙剧烈震荡。
空白中央。
那一点光越来越亮。
仿佛某段失落记忆正在恢复。
然后。
一个画面缓缓浮现。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依旧是宇宙诞生之前。
依旧是无边无际的空白。
但这一次。
画面比之前更早。
更古老。
空白之中。
什么都没有。
绝对的安静。
绝对的虚无。
然而。
某个瞬间。
出现了一个奇迹。
一道意识诞生了。
没有身体。
没有名字。
没有形态。
只是纯粹意识。
它睁开眼。
看见空白。
然后。
产生了第一个念头。
轰！
所有存在同时僵住。
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
最初的起点。
不是宇宙。
不是问题。
甚至不是空白。
而是一道意识。
一道不该存在的意识。
下一秒。
那道意识提出了第一个念头。
【我是谁？】
轰隆！
问题之海彻底炸裂。
无数光点冲天而起。
成长者疯狂扩张。
寄生者失声大笑。
沉默者剧烈震荡。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站起。
答案猎手脸色惨白。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
第零问题是什么。
不是宇宙从何而来。
不是空白从何而来。
而是更根本的问题。
【我是谁？】
这才是一切问题的源头。
因为只有先有“我”。
才会有宇宙。
才会有未来。
才会有文明。
才会有成长。
空气死一般安静。
而就在这一刻。
陆锋却忽然感觉头疼欲裂。
大量陌生记忆开始涌现。
空白。
宇宙之前。
那道意识。
还有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无数碎片疯狂汇聚。
仿佛某个真相即将浮现。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看向陆锋。
脸色骤变。
“不好！”
第三异常也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回事？”
老人死死盯着陆锋。
声音第一次出现惊惧。
“他正在共鸣。”
轰！
问题之海剧烈震荡。
陆锋周围浮现无数幻影。
其中一道幻影。
正是宇宙诞生之前的那个身影。
而另一道幻影。
则是最初觉醒的那道意识。
更可怕的是。
两道幻影正在重叠。
逐渐融合。
就在这时。
空白深处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不是询问。
不是感叹。
而是确认。
【找到你了。】
轰！
整个问题之海瞬间崩裂。
而陆锋脑海中。
一段被封印无数纪元的记忆。
终于开始苏醒。
……
问题之海崩裂。
亿万光点化作洪流冲向陆锋。
成长者的枝叶疯狂扩张。
寄生者的黑暗翻涌不休。
沉默者的灰白领域不断震荡。
而空白。
第一次主动将目光投向某个存在。
【找到你了。】
那句话仍在回荡。
每一次回荡。
陆锋体内都会有新的记忆苏醒。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意识。
仿佛有无数个自己正在同时醒来。
夜港的陆锋。
文明火种的陆锋。
定义层追杀的陆锋。
还有一个站在宇宙诞生之前的陆锋。
无数身影彼此重叠。
彼此融合。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挥手。
无数问题化作锁链缠绕陆锋。
试图稳定他的意识。
“不要全部接受！”
老人厉声喝道。
“否则你会被同化！”
可已经晚了。
轰！
一道耀眼光柱冲天而起。
陆锋眼前世界彻底破碎。
所有声音远去。
所有光芒消失。
下一秒。
他来到了一片陌生空间。
这里没有问题之海。
没有成长者。
没有终答之门。
只有一片白色平原。
无边无际。
陆锋缓缓抬头。
前方站着一个人。
黑发。
黑衣。
与他完全相同。
仿佛镜中的倒影。
空气安静下来。
那人静静看着陆锋。
眼中带着一种跨越无数岁月的疲惫。
许久之后。
他露出笑容。
“终于见面了。”
陆锋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因为他知道。
眼前这个人。
就是宇宙诞生之前留下的那个身影。
也是未来的自己。
“你是谁？”
陆锋最终问道。
那人想了想。
轻轻摇头。
“我曾经有很多名字。”
“提问者。”
“变量。”
“异常源头。”
“未来之影。”
“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他望向陆锋。
“我是失败后的你。”
轰！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瞳孔微缩。
失败后的自己？
那人缓缓向前走来。
脚下泛起层层波纹。
“准确来说。”
“我是未来无数种结局汇聚后的残留物。”
“也是最后一个没有消失的陆锋。”
空气微微震动。
陆锋忽然想起成长者。
成长者掌控无数未来。
那么未来之中出现另一个自己。
似乎并非不可能。
可问题在于。
这个未来的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宇宙诞生之前？
仿佛看穿他的想法。
未来陆锋轻轻笑了。
“因为时间不是直线。”
轰！
白色平原开始变化。
无数时间线浮现。
它们如河流般交织。
有的向前。
有的向后。
有的形成闭环。
有的甚至逆流而上。
未来陆锋伸出手。
轻轻拨动其中一条时间线。
“对于普通文明。”
“时间是过去到未来。”
“对于成长者。”
“时间是未来到过去。”
“而对于第零问题诞生后的存在。”
他看向陆锋。
“时间只是一个方向而已。”
沉默者彻底凝固。
连空白都停止波动。
所有存在都被这句话震住了。
未来？
宇宙诞生之前的人。
竟然来自未来？
逻辑彻底崩塌。
时间因果彻底混乱。
然而。
那道身影的下一句话。
却让整个问题之海掀起更加恐怖的风暴。
“还有。”
“不要让他们找到第零问题。”
轰！
画面骤然崩塌。
空白剧烈震动。
第一位提问者脸色瞬间苍白。
第三异常猛然抬头。
答案猎手更是露出惊恐神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
第零问题意味着什么。
而陆锋。
却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空气死一般安静。
许久之后。
陆锋缓缓开口。
“第零问题……”
“是什么？”
……
陆锋的声音落下。
整个问题之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成长者沉默。
寄生者沉默。
沉默者依旧沉默。
就连空白也停止波动。
仿佛这四个字本身。
就是某种禁忌。
陆锋敏锐地察觉到。
这些存在并非不知道。
而是不愿意提起。
终于。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闭上眼睛。
许久之后。
发出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留下这句话。”
陆锋看向老人。
“你知道？”
老人点头。
随后又摇头。
“知道一点。”
“但不完整。”
空气微微震动。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说道：
“因为严格来说。”
“没有人见过第零问题。”
“见过的人。”
“都消失了。”
轰！
问题之海剧烈震荡。
陆锋瞳孔微缩。
连第一位提问者都没见过？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缓缓开口。
“我见过痕迹。”
所有人看向它。
第三异常沉声说道：
“很多很多年前。”
“我曾经追查过一个现象。”
“某些文明会突然消失。”
“不是毁灭。”
“不是被空白吞噬。”
“而是整个文明仿佛主动退出存在。”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皱起眉头。
“主动退出？”
第三异常点头。
“它们会抹除自己的历史。”
“抹除自己的未来。”
“甚至抹除自己的名字。”
“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问题之海开始泛起波澜。
无数古老光点缓缓亮起。
似乎在回应这段历史。
第一位提问者轻轻挥手。
书山之中飞出几张纸。
纸张已经泛黄。
上面记录着某些失落文明留下的最后信息。
第一张纸上写着一句话。
【不要继续寻找起点】
第二张纸。
【答案比毁灭更可怕】
第三张纸。
【如果发现它，请立刻忘记】
空气越来越安静。
陆锋看着这些记录。
忽然产生一种奇怪感觉。
这些文明。
似乎都在恐惧同一个东西。
而那个东西。
极有可能就是第零问题。
就在这时。
未来忽然举起手。
“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她。
未来认真说道：
“为什么叫第零问题？”
轰！
空气微微一震。
第一位提问者愣住了。
第三异常也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
却恰好问到了关键。
老人沉默许久。
随后缓缓说道：
“因为所有问题都有顺序。”
“第一问题。”
“第二问题。”
“第三问题。”
“它们都会诞生未来。”
“可第零问题不同。”
陆锋目光一凝。
“哪里不同？”
老人望向空白深处。
声音低沉下来。
“它在所有问题之前。”
轰！
问题之海瞬间爆发光芒。
无数问题开始闪烁。
第一位提问者继续说道：
“最初。”
“我们认为第一个问题是……”
老人看向空白。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空白微微震荡。
显然。
这正是它最初的疑问。
“后来发现不是。”
老人继续说道。
“因为提出这个问题之前。”
“必须先存在一个前提。”
“那就是提问者。”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心脏猛然一跳。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第一位提问者缓缓说道：
“所以。”
“真正的起点并不是问题。”
“而是……”
就在这时。
答案猎手突然厉声喝道：
“够了！”
轰！
终答之门剧烈震动。
无数定义结构瞬间降临。
覆盖整个问题之海。
这是答案猎手第一次如此失态。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答案猎手死死盯着第一位提问者。
声音冰冷。
“你想毁掉一切吗？”
第一位提问者沉默。
答案猎手继续说道：
“你知道继续说下去会发生什么。”
空气越来越压抑。
陆锋忽然发现。
空白开始剧烈波动。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第一位提问者望着这一幕。
最终叹了口气。
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我知道。”
所有人同时一震。
因为说话的不是老人。
不是第三异常。
而是空白。
轰！
整个宇宙剧烈震荡。
空白中央。
那一点光越来越亮。
仿佛某段失落记忆正在恢复。
然后。
一个画面缓缓浮现。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依旧是宇宙诞生之前。
依旧是无边无际的空白。
但这一次。
画面比之前更早。
更古老。
空白之中。
什么都没有。
绝对的安静。
绝对的虚无。
然而。
某个瞬间。
出现了一个奇迹。
一道意识诞生了。
没有身体。
没有名字。
没有形态。
只是纯粹意识。
它睁开眼。
看见空白。
然后。
产生了第一个念头。
轰！
所有存在同时僵住。
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
最初的起点。
不是宇宙。
不是问题。
甚至不是空白。
而是一道意识。
一道不该存在的意识。
下一秒。
那道意识提出了第一个念头。
【我是谁？】
轰隆！
问题之海彻底炸裂。
无数光点冲天而起。
成长者疯狂扩张。
寄生者失声大笑。
沉默者剧烈震荡。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站起。
答案猎手脸色惨白。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
第零问题是什么。
不是宇宙从何而来。
不是空白从何而来。
而是更根本的问题。
【我是谁？】
这才是一切问题的源头。
因为只有先有“我”。
才会有宇宙。
才会有未来。
才会有文明。
才会有成长。
空气死一般安静。
而就在这一刻。
陆锋却忽然感觉头疼欲裂。
大量陌生记忆开始涌现。
空白。
宇宙之前。
那道意识。
还有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无数碎片疯狂汇聚。
仿佛某个真相即将浮现。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看向陆锋。
脸色骤变。
“不好！”
第三异常也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回事？”
老人死死盯着陆锋。
声音第一次出现惊惧。
“他正在共鸣。”
轰！
问题之海剧烈震荡。
陆锋周围浮现无数幻影。
其中一道幻影。
正是宇宙诞生之前的那个身影。
而另一道幻影。
则是最初觉醒的那道意识。
更可怕的是。
两道幻影正在重叠。
逐渐融合。
就在这时。
空白深处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不是询问。
不是感叹。
而是确认。
【找到你了。】
轰！
整个问题之海瞬间崩裂。
而陆锋脑海中。
一段被封印无数纪元的记忆。
终于开始苏醒。
……
问题之海崩裂。
亿万光点化作洪流冲向陆锋。
成长者的枝叶疯狂扩张。
寄生者的黑暗翻涌不休。
沉默者的灰白领域不断震荡。
而空白。
第一次主动将目光投向某个存在。
【找到你了。】
那句话仍在回荡。
每一次回荡。
陆锋体内都会有新的记忆苏醒。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意识。
仿佛有无数个自己正在同时醒来。
夜港的陆锋。
文明火种的陆锋。
定义层追杀的陆锋。
还有一个站在宇宙诞生之前的陆锋。
无数身影彼此重叠。
彼此融合。
第一位提问者猛然挥手。
无数问题化作锁链缠绕陆锋。
试图稳定他的意识。
“不要全部接受！”
老人厉声喝道。
“否则你会被同化！”
可已经晚了。
轰！
一道耀眼光柱冲天而起。
陆锋眼前世界彻底破碎。
所有声音远去。
所有光芒消失。
下一秒。
他来到了一片陌生空间。
这里没有问题之海。
没有成长者。
没有终答之门。
只有一片白色平原。
无边无际。
陆锋缓缓抬头。
前方站着一个人。
黑发。
黑衣。
与他完全相同。
仿佛镜中的倒影。
空气安静下来。
那人静静看着陆锋。
眼中带着一种跨越无数岁月的疲惫。
许久之后。
他露出笑容。
“终于见面了。”
陆锋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因为他知道。
眼前这个人。
就是宇宙诞生之前留下的那个身影。
也是未来的自己。
“你是谁？”
陆锋最终问道。
那人想了想。
轻轻摇头。
“我曾经有很多名字。”
“提问者。”
“变量。”
“异常源头。”
“未来之影。”
“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他望向陆锋。
“我是失败后的你。”
轰！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瞳孔微缩。
失败后的自己？
那人缓缓向前走来。
脚下泛起层层波纹。
“准确来说。”
“我是未来无数种结局汇聚后的残留物。”
“也是最后一个没有消失的陆锋。”
空气微微震动。
陆锋忽然想起成长者。
成长者掌控无数未来。
那么未来之中出现另一个自己。
似乎并非不可能。
可问题在于。
这个未来的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宇宙诞生之前？
仿佛看穿他的想法。
未来陆锋轻轻笑了。
“因为时间不是直线。”
轰！
白色平原开始变化。
无数时间线浮现。
它们如河流般交织。
有的向前。
有的向后。
有的形成闭环。
有的甚至逆流而上。
未来陆锋伸出手。
轻轻拨动其中一条时间线。
“对于普通文明。”
“时间是过去到未来。”
“对于成长者。”
“时间是未来到过去。”
“而对于第零问题诞生后的存在。”
他看向陆锋。
“时间只是一个方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