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崩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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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新生魔躯开始崩溃。
就在这生死一瞬，血池底部突然伸出苍白骨手，一把扣住陆辰脚踝！
苍白骨手扣住脚踝的刹那，陆辰只觉一股阴寒直透骨髓。
血池底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仿佛有无数张利齿正在啃食他的护体神光。
\"道君小心！\"江长生的喊声从洞口传来，三道雷光斩向骨手，却只在惨白的骨节上迸出几点火星。
昊天镜的星辉锁链剧烈震颤，镜面裂纹如蛛网蔓延。
陆辰咬牙催动神力，却发现脚踝被抓住的位置浮现出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正沿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神力凝滞如泥。
\"哈哈哈……何必挣扎？\"
黄大仙的声音突然变得重叠混响，仿佛有十几个声音同时在说话。
它漂浮在血漩涡中央，破碎的骨甲间渗出紫黑相间的雾气，\"黑血神的意志……岂是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
血池边缘，两个重伤的白玉人偶突然自爆。
纯粹的天雷之力如银蛇乱窜，竟顺着血水灌入黄大仙体内。
它狰狞的面容突然扭曲，左半边脸恢复成黄鼠狼原本的模样，右半边却愈发魔化。
\"不……这是我的身体！\"黄大仙的本体意识在雷光刺激下短暂苏醒，左爪猛地插入自己右肩，\"滚出去！\"
陆辰瞳孔骤缩。
他敏锐地注意到，那些连接黄大仙与祭坛的血色丝线正在雷光中消融。
这是个机会！
\"江长生！震卦位！\"陆辰突然暴喝。
洞口应声飞来，将法宝精准插入血池八方。
江长生咬破舌尖喷出血箭。
骨手在阵法压制下略微松动，陆辰趁机将残余神力注入右脚。
\"轰！\"
雷光自内而外爆发，骨手应声碎裂。
陆辰腾空而起，却发现黄大仙的状态愈发诡异。
它体表的骨甲正在剥落，露出下面不断变幻的血肉。
时而膨胀成三头六臂的魔相，时而又缩回黄鼠狼本体。
陆辰恍然大悟，\"黑血神意志与妖体并未完全融合！\"
他双手结出雷印。
昊天镜镜面投射出最后一道星光。
这道光不再攻击黄大仙，而是照向血池底部的祭坛。
\"滋啦！\"
星光与祭坛接触的瞬间，那些刻满符文的石块突然开始融化。
黄大仙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胸口镶嵌的黑血晶石剧烈闪烁。
它疯狂抓挠自己的胸膛，竟硬生生将晶石挖出一半！
\"想封印祭坛？那就一起死！\"黄大仙的嘶吼中混杂着两个声音。
它猛地将半块晶石拍向祭坛，剩余半块则塞回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
整个洞窟剧烈震颤，血池如沸水般翻滚。
陆辰脸色大变：\"它要引爆祭坛！快退！\"
江长生闻言急掐遁诀，却见陆辰不退反进，纵身扑向摇摇欲坠的昊天镜。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镜柄的刹那，黄大仙突然咧嘴一笑。
\"噗嗤！\"
三条骨刺从它脊背射出，精准贯穿陆辰。
鲜血尚未滴落就被骨刺吸收，黄大仙的气息陡然暴涨。
但诡异的是，它魔化的右半边身体反而开始褪色，逐渐恢复成黄鼠狼的皮毛。
\"多谢道君……献神力……\"
黄大仙的声音突然恢复清明，眼中猩红褪去。
它猛地抽回骨刺身形在血雾中急速缩小。
陆辰闷哼却见黄大仙撕下后背整片骨甲抛向祭坛。
那骨甲遇血即长，转眼化作与它本体一模一样的狰狞魔相。
而真正的黄大仙已缩成巴掌大的黄鼠狼原形，\"嗖\"地钻入岩缝。
\"金蝉脱壳！\"
陆辰想要追击，脚下却突然塌陷。
祭坛在半块黑血晶石的催动下开始自毁，整个血池变成巨大的漩涡。
江长生甩出捆仙索缠住陆辰腰部：\"道君抓紧！\"
\"先保昊天镜！\"陆辰凌空转身，雷光化作手掌抓向悬浮的宝镜。
就在镜柄入手的瞬间，祭坛爆发出漆黑光柱。
光柱所过之处，岩石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最后三个白玉人偶结成人墙。
它们手掐雷诀，竟以自毁为代价撑起球形雷罩。
黑光与雷罩相撞，迸发出令人失明的强光。
当光芒散去时，洞窟已坍塌大半。
血池干涸见底，祭坛碎成满地黑石。
陆辰单膝跪在废墟中，手中昊天镜熄灭。
\"让它逃了……\"陆辰擦去嘴角血迹。
肩头三个血洞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显然带着剧毒。
江长生急忙取出解毒丹：\"道君，您的伤……\"
陆辰发现毒素竟被体内雷灵根缓缓转化，\"倒是黄大仙……它最后的状态很奇怪。\"
确实奇怪。
明明引爆祭坛需要黑血神意志主导，但最后恢复清明的分明是黄大仙本体意识。
更蹊跷的是，它为何能突然摆脱邪神控制？
十里外，地下暗河。
一只湿漉漉的黄鼠狼爬上岸边，咳出几口黑血。
它颤抖着展开前爪，掌心躺着半块红紫相间的晶石。
\"居然成功了……\"黄大仙的声音虚弱却清醒。
它低头看向胸口的伤，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被晶石取代。
更诡异的是，晶石周围缠绕着细密的雷纹，与血色丝线达成微妙平衡。
闭目内视，体内状况让它又惊又喜。
黑血神的力量并未消失，但那股试图吞噬它意识的邪念却被雷霆之力镇压。
两种本该相克的力量，此刻竟形成某种共生状态。
\"雷灵道君的神力……果然特殊。\"它想起最后那三道骨刺。
若非汲取了蕴含雷灵根的神力，它恐怕永远无法挣脱黑血神的控制。
突然，它耳尖一动。
暗河下游传来细微水声，还夹杂着熟悉的妖气。
黄大仙眼中凶光一闪瞬间化作人形。
锁子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红紫相间的长袍——这是力量质变后形成的新防护。
\"出来吧。\"它对着黑暗轻声道。
岩缝中钻出灰头土脸的猴二，它跪下高呼：\"主人英明！小的就知道您肯定……\"
\"跟踪我？\"黄大仙眯起眼。
猴二吓得连连磕头：\"不不不！小的捡到这个，特来献给主人！\"
黄大仙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新生魔躯开始崩溃。
就在这生死一瞬，血池底部突然伸出苍白骨手，一把扣住陆辰脚踝！
苍白骨手扣住脚踝的刹那，陆辰只觉一股阴寒直透骨髓。
血池底部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仿佛有无数张利齿正在啃食他的护体神光。
\"道君小心！\"江长生的喊声从洞口传来，三道雷光斩向骨手，却只在惨白的骨节上迸出几点火星。
昊天镜的星辉锁链剧烈震颤，镜面裂纹如蛛网蔓延。
陆辰咬牙催动神力，却发现脚踝被抓住的位置浮现出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正沿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神力凝滞如泥。
\"哈哈哈……何必挣扎？\"
黄大仙的声音突然变得重叠混响，仿佛有十几个声音同时在说话。
它漂浮在血漩涡中央，破碎的骨甲间渗出紫黑相间的雾气，\"黑血神的意志……岂是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
血池边缘，两个重伤的白玉人偶突然自爆。
纯粹的天雷之力如银蛇乱窜，竟顺着血水灌入黄大仙体内。
它狰狞的面容突然扭曲，左半边脸恢复成黄鼠狼原本的模样，右半边却愈发魔化。
\"不……这是我的身体！\"黄大仙的本体意识在雷光刺激下短暂苏醒，左爪猛地插入自己右肩，\"滚出去！\"
陆辰瞳孔骤缩。
他敏锐地注意到，那些连接黄大仙与祭坛的血色丝线正在雷光中消融。
这是个机会！
\"江长生！震卦位！\"陆辰突然暴喝。
洞口应声飞来，将法宝精准插入血池八方。
江长生咬破舌尖喷出血箭。
骨手在阵法压制下略微松动，陆辰趁机将残余神力注入右脚。
\"轰！\"
雷光自内而外爆发，骨手应声碎裂。
陆辰腾空而起，却发现黄大仙的状态愈发诡异。
它体表的骨甲正在剥落，露出下面不断变幻的血肉。
时而膨胀成三头六臂的魔相，时而又缩回黄鼠狼本体。
陆辰恍然大悟，\"黑血神意志与妖体并未完全融合！\"
他双手结出雷印。
昊天镜镜面投射出最后一道星光。
这道光不再攻击黄大仙，而是照向血池底部的祭坛。
\"滋啦！\"
星光与祭坛接触的瞬间，那些刻满符文的石块突然开始融化。
黄大仙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胸口镶嵌的黑血晶石剧烈闪烁。
它疯狂抓挠自己的胸膛，竟硬生生将晶石挖出一半！
\"想封印祭坛？那就一起死！\"黄大仙的嘶吼中混杂着两个声音。
它猛地将半块晶石拍向祭坛，剩余半块则塞回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
整个洞窟剧烈震颤，血池如沸水般翻滚。
陆辰脸色大变：\"它要引爆祭坛！快退！\"
江长生闻言急掐遁诀，却见陆辰不退反进，纵身扑向摇摇欲坠的昊天镜。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镜柄的刹那，黄大仙突然咧嘴一笑。
\"噗嗤！\"
三条骨刺从它脊背射出，精准贯穿陆辰。
鲜血尚未滴落就被骨刺吸收，黄大仙的气息陡然暴涨。
但诡异的是，它魔化的右半边身体反而开始褪色，逐渐恢复成黄鼠狼的皮毛。
\"多谢道君……献神力……\"
黄大仙的声音突然恢复清明，眼中猩红褪去。
它猛地抽回骨刺身形在血雾中急速缩小。
陆辰闷哼却见黄大仙撕下后背整片骨甲抛向祭坛。
那骨甲遇血即长，转眼化作与它本体一模一样的狰狞魔相。
而真正的黄大仙已缩成巴掌大的黄鼠狼原形，\"嗖\"地钻入岩缝。
\"金蝉脱壳！\"
陆辰想要追击，脚下却突然塌陷。
祭坛在半块黑血晶石的催动下开始自毁，整个血池变成巨大的漩涡。
江长生甩出捆仙索缠住陆辰腰部：\"道君抓紧！\"
\"先保昊天镜！\"陆辰凌空转身，雷光化作手掌抓向悬浮的宝镜。
就在镜柄入手的瞬间，祭坛爆发出漆黑光柱。
光柱所过之处，岩石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最后三个白玉人偶结成人墙。
它们手掐雷诀，竟以自毁为代价撑起球形雷罩。
黑光与雷罩相撞，迸发出令人失明的强光。
当光芒散去时，洞窟已坍塌大半。
血池干涸见底，祭坛碎成满地黑石。
陆辰单膝跪在废墟中，手中昊天镜熄灭。
\"让它逃了……\"陆辰擦去嘴角血迹。
肩头三个血洞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显然带着剧毒。
江长生急忙取出解毒丹：\"道君，您的伤……\"
陆辰发现毒素竟被体内雷灵根缓缓转化，\"倒是黄大仙……它最后的状态很奇怪。\"
确实奇怪。
明明引爆祭坛需要黑血神意志主导，但最后恢复清明的分明是黄大仙本体意识。
更蹊跷的是，它为何能突然摆脱邪神控制？
十里外，地下暗河。
一只湿漉漉的黄鼠狼爬上岸边，咳出几口黑血。
它颤抖着展开前爪，掌心躺着半块红紫相间的晶石。
\"居然成功了……\"黄大仙的声音虚弱却清醒。
它低头看向胸口的伤，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被晶石取代。
更诡异的是，晶石周围缠绕着细密的雷纹，与血色丝线达成微妙平衡。
闭目内视，体内状况让它又惊又喜。
黑血神的力量并未消失，但那股试图吞噬它意识的邪念却被雷霆之力镇压。
两种本该相克的力量，此刻竟形成某种共生状态。
\"雷灵道君的神力……果然特殊。\"它想起最后那三道骨刺。
若非汲取了蕴含雷灵根的神力，它恐怕永远无法挣脱黑血神的控制。
突然，它耳尖一动。
暗河下游传来细微水声，还夹杂着熟悉的妖气。
黄大仙眼中凶光一闪瞬间化作人形。
锁子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红紫相间的长袍——这是力量质变后形成的新防护。
\"出来吧。\"它对着黑暗轻声道。
岩缝中钻出灰头土脸的猴二，它跪下高呼：\"主人英明！小的就知道您肯定……\"
\"跟踪我？\"黄大仙眯起眼。
猴二吓得连连磕头：\"不不不！小的捡到这个，特来献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