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这脑子，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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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偶尔交换一两句家常，像一对普通的夫妻，度过一个普通的早晨。
吃完早饭，何雨柱告别伊莎贝拉，打车回到报社。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罗浮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手里挥舞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稿件，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兴奋得近乎癫狂的表情。
“柱子！你可来了！”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把他拉到办公室，关上门，“大新闻！宏丰银行被打劫了！”
“哦？”何雨柱挑眉，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点上，“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罗浮在他对面坐下，搓着手，“劫匪用炸药炸开了金库门，把里面的保险柜全搬走了！听说损失至少几千万！”
何雨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罗浮摇头，“但警方已经在追查了。听说劫匪是坐船逃往南洋的，警方已经联系了南洋那边的警方，准备联合抓捕。”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他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吴家美,她今天换了一个新发型，原来的长发剪短了一些，烫了一点微卷，显得干练又时尚。他笑了：“阿美，今天换发型了？很好看。”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何先生，您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何雨柱说，“这个发型很适合你。短发显得精神，烫一点卷，又不会太死板。气质提升了不少。”
吴家美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谢谢何先生。”
老罗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柱子，说正事呢。你对这起银行劫案，怎么看？”
何雨柱收回目光，弹了弹烟灰：“我能怎么看？我又不是警察。”
“你不是消息灵通吗？”老罗凑近了些，“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比如，这伙劫匪是什么来路？跟之前那几起案子有没有关联？”
何雨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在晨光里是青蓝色的，缓缓上升，消散。他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伙劫匪，跟之前金店劫案和海上粮食劫案，很可能不是同一伙人。”
“哦？为什么？”老罗眼睛亮了。
“手法不一样。”何雨柱说，“金店劫案，劫匪是用枪，直接硬抢。海上粮食劫案，至今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像是凭空消失。而这起银行劫案，劫匪用的是炸药，而且有内应。三起案子，手法完全不同，不像同一伙人干的。”
老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那你觉得，这起银行劫案，是什么人干的？”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我听说，昨晚劫匪炸开金库门之后，并没有直接拿走现金，而是把整个保险柜都搬走了。这说明，他们要么是没有时间在现场撬开保险柜，要么就是保险柜里有他们更想要的东西。
而且，他们有内应，说明他们策划了很久。这种手法，很像是一些专业的犯罪团伙。”
老罗连连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记着：“有道理，有道理。还有吗？”
“还有，”何雨柱顿了顿，“我听说，劫匪逃走时，是坐船往南洋方向去的。这说明，他们在南洋那边很可能有接应。也许，他们根本不是香江本地人，而是从南洋过来的。”
老罗眼睛更亮了：“这个信息很重要！我马上让人去查南洋那边的犯罪团伙资料！”
何雨柱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你写稿子的时候，别把我的名字写进去。”
“放心放心！”老罗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何雨柱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老罗，我带了个西瓜来，在门口放着。你让阿美切了，大家一起吃。”
老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吃。”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
吴家美跟进来，手里抱着那个大西瓜,足足有十几斤重，墨绿色的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何先生，这西瓜哪儿来的？这么大个儿！”吴家美把西瓜放在桌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朋友送的。”何雨柱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壁纸刀，“我来切吧，别切到你这小手。”
他拿起刀，对准西瓜中间，一刀切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西瓜裂成两半。
红瓤黑籽，汁水四溢，一股清甜的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他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递给吴家美一块，又拿起两块，走出办公室，递给老罗一块。
三个人，一人抱着一块西瓜，站在办公室里，大口大口地啃着。
老罗啃完最后一块西瓜，把瓜皮丢进垃圾桶，擦了擦嘴，又凑到何雨柱面前，眼睛里闪着那种猎犬嗅到猎物般的光：“柱子，你肯定还有内幕消息没说完。你跟京局那边有朋友吧？不然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慢悠悠地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老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警局有什么勾结似的。我就是平时多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几句。”
“少来这套。”老罗摆手，“你那心眼也太多了。快说，还有什么消息？”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像是想了想，才说：“我听说，银行那边清点过了，丢了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有半人高，好几百斤重。那帮小蟊贼打不开，干脆直接把保险柜整个搬走了。”
“六个保险柜！”老罗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这个信息好！有了具体数量，新闻就更真实了。明天头条稳了！”
何雨柱继续说：“你想啊，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好几百斤，他们怎么搬出去的？肯定不是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出去的。银行后门那条巷子，晚上没什么人，他们肯定是从后门搬的。外面也肯定有接应的货车。”
老罗连连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有道理，有道理。然后呢？他们会把保险柜运到哪里去？”
“这还用说？”何雨柱笑了，“肯定是拉到码头，装船跑路啊。香江这地方，三面环海，跑路最方便的就是走海路。往南洋一躲，谁能找得到？”
老罗一拍大腿：“对啊！码头！我这就让人去码头那边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可疑的船只出港！”他说着就要起身，又被何雨柱按住。
“别急。”何雨柱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估摸着，那帮人肯定是往南洋跑了。你想啊，他们在香江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不敢在国内待着。南洋那边，天高皇帝远，语言也通，是最合适的去处。”
老罗听得连连点头，看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佩服：“柱子，你这脑子，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觉得信息透露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就容易露馅了。他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写稿子的时候，自己斟酌着用吧。”
老罗也站起来，搓着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够了够了，这些信息足够了。加上一些合理的猜测和推断，明天的头条，绝对是咱们《新晚报》独家！”
吴家丽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看着老罗被何雨柱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心里暗暗佩服。
这位何先生，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让你觉得他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偏偏每一句都落在点子上，让人不得不信服。
老罗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心情大好，开始送客：“行了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得赶紧写稿子了。柱子，你那个车的事，我已经跟车行说好了，最新款的凯迪拉克，过几天就到货了。到时候我让人直接开到戏院去。”
“谢了，老罗。”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家丽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办公室里那些正埋头写稿的编辑们喊了一声：“各位，何先生带了西瓜来，在门口放着呢，大家出来吃瓜！”
编辑们一听，纷纷放下笔，欢呼着涌出来。
有人已经拿了刀，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小块，众人一人一块，捧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啃着。三月的香江，能吃到这么甜的西瓜，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何雨柱回到自己办公室，从空间里又取出一个大西瓜，抱在手里，走到吴家美的办公桌前，放在桌上：“阿美，这个给你。”
吴家美正在整理文件，看见那个大西瓜，愣了一下：“何先生，这……这也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吃不完分给邻居。”何雨柱说，“或者放着慢慢吃。西瓜耐放，不会坏的。”
吴家美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大西瓜，又看了看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她轻声说：“谢谢何先生。”
何雨柱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在沙发上躺下来，准备睡个午觉。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困意上来了。
吴家美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何先生，您要不……去我家休息吧？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而且一会儿编辑部那边可能会有人来找您，吵得很。”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不用麻烦了，我凑合一会儿就行。”
“不麻烦的。”吴家美连忙说，“我家离报社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您可以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何雨柱想了想，坐起身：“那好吧，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报社。吴家美的家果然很近，就在报社后面一条巷子里，是一栋旧唐楼的二楼。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很简单，但摆放得很整齐。
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吴家美把何雨柱领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推开门：“何先生，您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何雨柱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单是素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花香，是她头发上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吴家美已经转身去倒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吴家美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何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报社了，下午还有工作。”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你也睡个午觉再走吧。来回跑，累。”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我……我不累。”
“不累也休息一会儿。”何雨柱说，语气很随意，“你趴桌上睡，对颈椎不好。反正离得近，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吴家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在客厅沙发上躺一会儿。您有事叫我。”
她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来。沙发很小，她蜷缩着身体，侧躺着，闭上眼睛。但心跳得有点快，怎么也睡不着。
卧室里，何雨柱躺在那张素蓝色的床上，头枕着她的枕头，闻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很快就睡着了。
旺角警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凝固的胶水。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都是重案组的骨干。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有几个还在冒着细烟。空气里烟雾缭绕，混着汗味和咖啡的苦涩气息，形成一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米歇尔督查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但结实的小臂。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的青影很明显，颧骨也比半个月前突出了些。
这半个多月来，大案频发，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
“都说说吧。”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昨晚宏丰银行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有人低头看着桌面，有人盯着墙上的挂钟，有人假装在研究手里的笔记本。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米歇尔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梅身上：“阿梅，你先说。”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偶尔交换一两句家常，像一对普通的夫妻，度过一个普通的早晨。
吃完早饭，何雨柱告别伊莎贝拉，打车回到报社。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罗浮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手里挥舞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稿件，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兴奋得近乎癫狂的表情。
“柱子！你可来了！”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把他拉到办公室，关上门，“大新闻！宏丰银行被打劫了！”
“哦？”何雨柱挑眉，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点上，“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罗浮在他对面坐下，搓着手，“劫匪用炸药炸开了金库门，把里面的保险柜全搬走了！听说损失至少几千万！”
何雨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罗浮摇头，“但警方已经在追查了。听说劫匪是坐船逃往南洋的，警方已经联系了南洋那边的警方，准备联合抓捕。”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他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吴家美,她今天换了一个新发型，原来的长发剪短了一些，烫了一点微卷，显得干练又时尚。他笑了：“阿美，今天换发型了？很好看。”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何先生，您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何雨柱说，“这个发型很适合你。短发显得精神，烫一点卷，又不会太死板。气质提升了不少。”
吴家美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谢谢何先生。”
老罗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柱子，说正事呢。你对这起银行劫案，怎么看？”
何雨柱收回目光，弹了弹烟灰：“我能怎么看？我又不是警察。”
“你不是消息灵通吗？”老罗凑近了些，“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比如，这伙劫匪是什么来路？跟之前那几起案子有没有关联？”
何雨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在晨光里是青蓝色的，缓缓上升，消散。他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伙劫匪，跟之前金店劫案和海上粮食劫案，很可能不是同一伙人。”
“哦？为什么？”老罗眼睛亮了。
“手法不一样。”何雨柱说，“金店劫案，劫匪是用枪，直接硬抢。海上粮食劫案，至今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像是凭空消失。而这起银行劫案，劫匪用的是炸药，而且有内应。三起案子，手法完全不同，不像同一伙人干的。”
老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那你觉得，这起银行劫案，是什么人干的？”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我听说，昨晚劫匪炸开金库门之后，并没有直接拿走现金，而是把整个保险柜都搬走了。这说明，他们要么是没有时间在现场撬开保险柜，要么就是保险柜里有他们更想要的东西。
而且，他们有内应，说明他们策划了很久。这种手法，很像是一些专业的犯罪团伙。”
老罗连连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记着：“有道理，有道理。还有吗？”
“还有，”何雨柱顿了顿，“我听说，劫匪逃走时，是坐船往南洋方向去的。这说明，他们在南洋那边很可能有接应。也许，他们根本不是香江本地人，而是从南洋过来的。”
老罗眼睛更亮了：“这个信息很重要！我马上让人去查南洋那边的犯罪团伙资料！”
何雨柱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你写稿子的时候，别把我的名字写进去。”
“放心放心！”老罗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何雨柱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老罗，我带了个西瓜来，在门口放着。你让阿美切了，大家一起吃。”
老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吃。”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
吴家美跟进来，手里抱着那个大西瓜,足足有十几斤重，墨绿色的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何先生，这西瓜哪儿来的？这么大个儿！”吴家美把西瓜放在桌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朋友送的。”何雨柱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壁纸刀，“我来切吧，别切到你这小手。”
他拿起刀，对准西瓜中间，一刀切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西瓜裂成两半。
红瓤黑籽，汁水四溢，一股清甜的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他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递给吴家美一块，又拿起两块，走出办公室，递给老罗一块。
三个人，一人抱着一块西瓜，站在办公室里，大口大口地啃着。
老罗啃完最后一块西瓜，把瓜皮丢进垃圾桶，擦了擦嘴，又凑到何雨柱面前，眼睛里闪着那种猎犬嗅到猎物般的光：“柱子，你肯定还有内幕消息没说完。你跟京局那边有朋友吧？不然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慢悠悠地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老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警局有什么勾结似的。我就是平时多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几句。”
“少来这套。”老罗摆手，“你那心眼也太多了。快说，还有什么消息？”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像是想了想，才说：“我听说，银行那边清点过了，丢了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有半人高，好几百斤重。那帮小蟊贼打不开，干脆直接把保险柜整个搬走了。”
“六个保险柜！”老罗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这个信息好！有了具体数量，新闻就更真实了。明天头条稳了！”
何雨柱继续说：“你想啊，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好几百斤，他们怎么搬出去的？肯定不是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出去的。银行后门那条巷子，晚上没什么人，他们肯定是从后门搬的。外面也肯定有接应的货车。”
老罗连连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有道理，有道理。然后呢？他们会把保险柜运到哪里去？”
“这还用说？”何雨柱笑了，“肯定是拉到码头，装船跑路啊。香江这地方，三面环海，跑路最方便的就是走海路。往南洋一躲，谁能找得到？”
老罗一拍大腿：“对啊！码头！我这就让人去码头那边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可疑的船只出港！”他说着就要起身，又被何雨柱按住。
“别急。”何雨柱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估摸着，那帮人肯定是往南洋跑了。你想啊，他们在香江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不敢在国内待着。南洋那边，天高皇帝远，语言也通，是最合适的去处。”
老罗听得连连点头，看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佩服：“柱子，你这脑子，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觉得信息透露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就容易露馅了。他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写稿子的时候，自己斟酌着用吧。”
老罗也站起来，搓着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够了够了，这些信息足够了。加上一些合理的猜测和推断，明天的头条，绝对是咱们《新晚报》独家！”
吴家丽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看着老罗被何雨柱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心里暗暗佩服。
这位何先生，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让你觉得他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偏偏每一句都落在点子上，让人不得不信服。
老罗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心情大好，开始送客：“行了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得赶紧写稿子了。柱子，你那个车的事，我已经跟车行说好了，最新款的凯迪拉克，过几天就到货了。到时候我让人直接开到戏院去。”
“谢了，老罗。”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家丽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办公室里那些正埋头写稿的编辑们喊了一声：“各位，何先生带了西瓜来，在门口放着呢，大家出来吃瓜！”
编辑们一听，纷纷放下笔，欢呼着涌出来。
有人已经拿了刀，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小块，众人一人一块，捧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啃着。三月的香江，能吃到这么甜的西瓜，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何雨柱回到自己办公室，从空间里又取出一个大西瓜，抱在手里，走到吴家美的办公桌前，放在桌上：“阿美，这个给你。”
吴家美正在整理文件，看见那个大西瓜，愣了一下：“何先生，这……这也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吃不完分给邻居。”何雨柱说，“或者放着慢慢吃。西瓜耐放，不会坏的。”
吴家美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大西瓜，又看了看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她轻声说：“谢谢何先生。”
何雨柱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在沙发上躺下来，准备睡个午觉。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困意上来了。
吴家美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何先生，您要不……去我家休息吧？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而且一会儿编辑部那边可能会有人来找您，吵得很。”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不用麻烦了，我凑合一会儿就行。”
“不麻烦的。”吴家美连忙说，“我家离报社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您可以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何雨柱想了想，坐起身：“那好吧，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报社。吴家美的家果然很近，就在报社后面一条巷子里，是一栋旧唐楼的二楼。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很简单，但摆放得很整齐。
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吴家美把何雨柱领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推开门：“何先生，您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何雨柱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单是素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花香，是她头发上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吴家美已经转身去倒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吴家美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何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报社了，下午还有工作。”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你也睡个午觉再走吧。来回跑，累。”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我……我不累。”
“不累也休息一会儿。”何雨柱说，语气很随意，“你趴桌上睡，对颈椎不好。反正离得近，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吴家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在客厅沙发上躺一会儿。您有事叫我。”
她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来。沙发很小，她蜷缩着身体，侧躺着，闭上眼睛。但心跳得有点快，怎么也睡不着。
卧室里，何雨柱躺在那张素蓝色的床上，头枕着她的枕头，闻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很快就睡着了。
旺角警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凝固的胶水。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都是重案组的骨干。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有几个还在冒着细烟。空气里烟雾缭绕，混着汗味和咖啡的苦涩气息，形成一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米歇尔督查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但结实的小臂。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的青影很明显，颧骨也比半个月前突出了些。
这半个多月来，大案频发，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
“都说说吧。”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昨晚宏丰银行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有人低头看着桌面，有人盯着墙上的挂钟，有人假装在研究手里的笔记本。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米歇尔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梅身上：“阿梅，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