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星沙障目，抉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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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沙”的幻境效果正在极速消退。
如同退潮般露出残酷的现实。
郑维明捂着手腕，脸色因疼痛和暴怒而扭曲。
更多的维塔安保人员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从幼儿园的各个入口涌入。
能量武器的瞄准红光，瞬间锁定了何邪和他怀中的芽芽！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准放走！”
郑维明歇斯底里地吼道，再无半点之前的儒雅风度。
何邪独眼锐利如鹰，瞬间扫视战场。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医院的追兵可能很快也会赶到。
带着昏迷的妻子、受伤的花柳怜和年幼的女儿，硬闯无异于自杀。
“抱紧爸爸！”
何邪对怀里的芽芽低喝一声，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将能量枪塞到勉强站起的花柳怜没受伤的那只手里。
“掩护我！”
花柳怜一愣。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能量枪。
又看了看何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一咬牙，笨拙地抬起手，对着冲过来的安保人员胡乱射击！
她显然没受过专业射击训练，能量束大多打偏。
但却有效地起到了威慑和干扰作用，逼得对方寻找掩体。
趁此机会。
何邪猛地推着悬浮的维生舱。
冲向幼儿园的后门！
那里是唯一火力暂时薄弱的方向！
“拦住他！”
郑维明尖叫。
几名安保人员，试图绕过花柳怜的火力拦截。
何邪头也不回，左肩猛地一耸！
嗡！
一道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暗金波纹瞬间射出。
如同无形的重锤，精准地轰在最前面那名安保的胸口！
噗！
那名安保如遭重击，喷血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伴！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击，却再次展现了何邪那诡异力量的威胁。
让追兵的动作下意识地一滞！
就这零点几秒的间隙，何邪已经撞开了幼儿园的后门。
冲到了外面狭窄的后巷之中！
“追！”
郑维明气急败坏，亲自带人追了出来。
后巷并非生路，远处已经传来了风纪委悬浮车刺耳的警笛声！
他们被两面夹击了！
“这边！”
花柳怜突然喊道，指着巷子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半埋在地下的大型社区能源井盖！
“下面是废弃的民用灵能管道干线！能通到城市边缘！”
这是她之前“找素材”时偶然发现的秘密！
何邪毫不犹豫，一拳轰开沉重的井盖。
露出下面漆黑、散发着微弱能量余味的通道。
“下去！”
他对着花柳怜吼道。
同时小心翼翼地将维生舱降低。
准备送入管道。
花柳怜率先爬了下去。
何邪将芽芽也递下去：
“芽芽乖，跟着怜姐姐先走！”
“爸爸！”
芽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不舍。
“快！”
何邪狠下心肠，将女儿塞进管道。
然后全力将维生舱也倾斜着送入洞口。
就在这时，追兵已经赶到巷口，能量光束如同雨点般射来！
何邪猛地转身。
用自己残破的身体作为最后盾牌。
死死护住洞口。
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决绝！
暗金色的光芒再次从他体表微弱地亮起，试图进行最后的格挡！
噗噗噗！
数道能量束击中了他的后背和右肩，带来烧灼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喉咙一甜，鲜血再次喷出，但他寸步未退！
“爸爸！”
管道下方传来芽芽撕心裂肺的哭喊。
“走！！！”
何邪发出最后的咆哮，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将井盖拉回原位。
只留下一道缝隙用于通气！
咚！
井盖合拢，隔绝了下方的哭喊和上方的枪声。
何邪背靠着冰冷的井盖，缓缓滑坐在地。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郑维明和众多枪口，独眼中只剩下疲惫却桀骜的光芒。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
郑维明示意手下停止射击，他走上前，看着穷途末路的何邪，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英雄救美？家庭团聚？真是感人至深啊……可惜，废物终究是废物。”
“你一个学生而已，再有什么奇遇，哪里来的胆量敢跟我们一个组织斗？！”
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手中多了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幽蓝色的、不断翻滚的液体。
“这是维塔生命最新的研究成果，‘灵能镇静剂-7型’，专门为你这种不稳定的‘异常载体’准备的。”
郑维明冷笑着。
“它会让你乖乖睡上一觉，然后……我们会把你，和你亲爱的家人们，‘妥善’地安置在一起……
当然，是在我们的实验台上。”
注射器的针头闪烁着寒光，缓缓刺向何邪的脖颈。
何邪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左肩的暗金低语也陷入了沉寂，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
咻——！！！
一道纯白炽热的能量束，如同天罚之剑，骤然从高空射下，精准地击中了郑维明手中的注射器！
砰！
注射器瞬间爆裂，幽蓝色的药液溅了郑维明一身！
“啊！”
郑维明惨叫一声，连连后退，手臂被烫得一片通红！
所有人惊骇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架通体流线型银白、没有任何标识的小型飞行器，不知何时悬停在了巷子上空。
其腹部打开的炮口还残留着炽热的能量余晖！
不是风纪委的制式装备！
也不是维塔生命的！
飞行器舱门打开，一个身影站在舱门口，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角。
那人穿着熟悉的、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脸上戴着那张绘有滑稽笑脸的金属面具。
“小丑”！
“哟！挺热闹啊！”
小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充满了戏谑和玩世不恭。
“抢人头是不是不太道德啊，郑大老板？这三个人……我们‘混沌分裂者’预订了！”
话音刚落，飞行器两侧射出数道钩锁，精准地扣住了何邪身边的井盖和……
何邪本人！
“什幺？！混沌分裂者！你们敢！”
郑维明又惊又怒。
“拜拜了您嘞！”
小丑哈哈大笑，钩锁猛地回收，何邪和那沉重的井盖一起被快速拉向飞行器！
地面的维塔安保，以及刚刚赶到的风纪委成员，连忙试图射击。
但飞行器表面瞬间撑起一面扭曲的、如同哈哈镜般的能量护盾，将所有攻击都诡异地偏折开来！
“混蛋！”
郑维明气得几乎吐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邪被带入飞行器，舱门迅速关闭。
飞行器一个灵活的甩尾，引擎喷射出诡异的彩色尾焰。
瞬间加速，消失在城市的楼宇之间。
只留下地面上一片狼藉和暴跳如雷的郑维明与风纪委。
……
飞行器舱内，何邪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蹲下来的“小丑”。
“为什么……救我？”
何邪声音嘶哑。
“救你？”
小丑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得更开了。
“别自作多情了，亲爱的‘愤怒载体’。我们只是不想让‘收容会’和‘维塔生命’那么轻易地得到完整的实验样本而已。”
他凑近何邪，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混乱，需要的是均势和变数，而不是一家独大。
你和你家人身上的‘大罪’种子，可是制造混乱的绝佳温床……
就这么被分解研究，多无趣啊。”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小丑耸耸肩。
“只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个……‘公平’的竞技场。顺便，看一场盛大的、绝望的、混乱的……演出。”
他站起身，踢了踢那个被一起拉上来的井盖：
“下面是你老婆孩子和那个小叛徒吧？放心，我们暂时不会动她们。
相反，我会把你们送到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哪里？”
“一个‘彼岸’项目最早期的，‘摇篮’。”
小丑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也是你们这三个‘孤儿’，最初接受‘洗礼’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你们或许能更快地……‘成长’起来，也能更好地……给我们提供‘数据’。”
飞行器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是一片荒废已久的、仿佛经历过严重污染的工业区，中央矗立着一栋巨大而陈旧的黑灰色建筑，如同蛰伏的巨兽。
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混合着陈旧血腥、绝望情绪以及微弱“空洞”气息的味道。
何邪的心沉了下去。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而且，是被带回了这一切噩梦最初的起点。
混沌分裂者，他们的目的，似乎比收容会和维塔生命更加难以预测，也更加……疯狂。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废弃建筑前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涌入。
小丑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彼岸’摇篮。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何邪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那栋如同魔窟般的建筑，又透过井盖的缝隙，仿佛能听到下面妻女微弱的呼吸声。
他没有选择。
只能走下去。
走进这混沌为他安排的，未知而危险的“舞台”。
“星星沙”的幻境效果正在极速消退。
如同退潮般露出残酷的现实。
郑维明捂着手腕，脸色因疼痛和暴怒而扭曲。
更多的维塔安保人员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从幼儿园的各个入口涌入。
能量武器的瞄准红光，瞬间锁定了何邪和他怀中的芽芽！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准放走！”
郑维明歇斯底里地吼道，再无半点之前的儒雅风度。
何邪独眼锐利如鹰，瞬间扫视战场。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医院的追兵可能很快也会赶到。
带着昏迷的妻子、受伤的花柳怜和年幼的女儿，硬闯无异于自杀。
“抱紧爸爸！”
何邪对怀里的芽芽低喝一声，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将能量枪塞到勉强站起的花柳怜没受伤的那只手里。
“掩护我！”
花柳怜一愣。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能量枪。
又看了看何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一咬牙，笨拙地抬起手，对着冲过来的安保人员胡乱射击！
她显然没受过专业射击训练，能量束大多打偏。
但却有效地起到了威慑和干扰作用，逼得对方寻找掩体。
趁此机会。
何邪猛地推着悬浮的维生舱。
冲向幼儿园的后门！
那里是唯一火力暂时薄弱的方向！
“拦住他！”
郑维明尖叫。
几名安保人员，试图绕过花柳怜的火力拦截。
何邪头也不回，左肩猛地一耸！
嗡！
一道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暗金波纹瞬间射出。
如同无形的重锤，精准地轰在最前面那名安保的胸口！
噗！
那名安保如遭重击，喷血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伴！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击，却再次展现了何邪那诡异力量的威胁。
让追兵的动作下意识地一滞！
就这零点几秒的间隙，何邪已经撞开了幼儿园的后门。
冲到了外面狭窄的后巷之中！
“追！”
郑维明气急败坏，亲自带人追了出来。
后巷并非生路，远处已经传来了风纪委悬浮车刺耳的警笛声！
他们被两面夹击了！
“这边！”
花柳怜突然喊道，指着巷子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半埋在地下的大型社区能源井盖！
“下面是废弃的民用灵能管道干线！能通到城市边缘！”
这是她之前“找素材”时偶然发现的秘密！
何邪毫不犹豫，一拳轰开沉重的井盖。
露出下面漆黑、散发着微弱能量余味的通道。
“下去！”
他对着花柳怜吼道。
同时小心翼翼地将维生舱降低。
准备送入管道。
花柳怜率先爬了下去。
何邪将芽芽也递下去：
“芽芽乖，跟着怜姐姐先走！”
“爸爸！”
芽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不舍。
“快！”
何邪狠下心肠，将女儿塞进管道。
然后全力将维生舱也倾斜着送入洞口。
就在这时，追兵已经赶到巷口，能量光束如同雨点般射来！
何邪猛地转身。
用自己残破的身体作为最后盾牌。
死死护住洞口。
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决绝！
暗金色的光芒再次从他体表微弱地亮起，试图进行最后的格挡！
噗噗噗！
数道能量束击中了他的后背和右肩，带来烧灼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喉咙一甜，鲜血再次喷出，但他寸步未退！
“爸爸！”
管道下方传来芽芽撕心裂肺的哭喊。
“走！！！”
何邪发出最后的咆哮，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将井盖拉回原位。
只留下一道缝隙用于通气！
咚！
井盖合拢，隔绝了下方的哭喊和上方的枪声。
何邪背靠着冰冷的井盖，缓缓滑坐在地。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郑维明和众多枪口，独眼中只剩下疲惫却桀骜的光芒。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
郑维明示意手下停止射击，他走上前，看着穷途末路的何邪，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英雄救美？家庭团聚？真是感人至深啊……可惜，废物终究是废物。”
“你一个学生而已，再有什么奇遇，哪里来的胆量敢跟我们一个组织斗？！”
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手中多了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幽蓝色的、不断翻滚的液体。
“这是维塔生命最新的研究成果，‘灵能镇静剂-7型’，专门为你这种不稳定的‘异常载体’准备的。”
郑维明冷笑着。
“它会让你乖乖睡上一觉，然后……我们会把你，和你亲爱的家人们，‘妥善’地安置在一起……
当然，是在我们的实验台上。”
注射器的针头闪烁着寒光，缓缓刺向何邪的脖颈。
何邪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左肩的暗金低语也陷入了沉寂，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
咻——！！！
一道纯白炽热的能量束，如同天罚之剑，骤然从高空射下，精准地击中了郑维明手中的注射器！
砰！
注射器瞬间爆裂，幽蓝色的药液溅了郑维明一身！
“啊！”
郑维明惨叫一声，连连后退，手臂被烫得一片通红！
所有人惊骇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架通体流线型银白、没有任何标识的小型飞行器，不知何时悬停在了巷子上空。
其腹部打开的炮口还残留着炽热的能量余晖！
不是风纪委的制式装备！
也不是维塔生命的！
飞行器舱门打开，一个身影站在舱门口，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角。
那人穿着熟悉的、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脸上戴着那张绘有滑稽笑脸的金属面具。
“小丑”！
“哟！挺热闹啊！”
小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充满了戏谑和玩世不恭。
“抢人头是不是不太道德啊，郑大老板？这三个人……我们‘混沌分裂者’预订了！”
话音刚落，飞行器两侧射出数道钩锁，精准地扣住了何邪身边的井盖和……
何邪本人！
“什幺？！混沌分裂者！你们敢！”
郑维明又惊又怒。
“拜拜了您嘞！”
小丑哈哈大笑，钩锁猛地回收，何邪和那沉重的井盖一起被快速拉向飞行器！
地面的维塔安保，以及刚刚赶到的风纪委成员，连忙试图射击。
但飞行器表面瞬间撑起一面扭曲的、如同哈哈镜般的能量护盾，将所有攻击都诡异地偏折开来！
“混蛋！”
郑维明气得几乎吐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邪被带入飞行器，舱门迅速关闭。
飞行器一个灵活的甩尾，引擎喷射出诡异的彩色尾焰。
瞬间加速，消失在城市的楼宇之间。
只留下地面上一片狼藉和暴跳如雷的郑维明与风纪委。
……
飞行器舱内，何邪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蹲下来的“小丑”。
“为什么……救我？”
何邪声音嘶哑。
“救你？”
小丑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得更开了。
“别自作多情了，亲爱的‘愤怒载体’。我们只是不想让‘收容会’和‘维塔生命’那么轻易地得到完整的实验样本而已。”
他凑近何邪，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混乱，需要的是均势和变数，而不是一家独大。
你和你家人身上的‘大罪’种子，可是制造混乱的绝佳温床……
就这么被分解研究，多无趣啊。”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小丑耸耸肩。
“只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个……‘公平’的竞技场。顺便，看一场盛大的、绝望的、混乱的……演出。”
他站起身，踢了踢那个被一起拉上来的井盖：
“下面是你老婆孩子和那个小叛徒吧？放心，我们暂时不会动她们。
相反，我会把你们送到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哪里？”
“一个‘彼岸’项目最早期的，‘摇篮’。”
小丑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也是你们这三个‘孤儿’，最初接受‘洗礼’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你们或许能更快地……‘成长’起来，也能更好地……给我们提供‘数据’。”
飞行器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是一片荒废已久的、仿佛经历过严重污染的工业区，中央矗立着一栋巨大而陈旧的黑灰色建筑，如同蛰伏的巨兽。
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混合着陈旧血腥、绝望情绪以及微弱“空洞”气息的味道。
何邪的心沉了下去。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而且，是被带回了这一切噩梦最初的起点。
混沌分裂者，他们的目的，似乎比收容会和维塔生命更加难以预测，也更加……疯狂。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废弃建筑前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涌入。
小丑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彼岸’摇篮。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何邪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那栋如同魔窟般的建筑，又透过井盖的缝隙，仿佛能听到下面妻女微弱的呼吸声。
他没有选择。
只能走下去。
走进这混沌为他安排的，未知而危险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