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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根本就无力辩解。
且不说葛阿婆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就拿我自己来说，若非是真的经历了那些离奇的事情，我怕是连这世间，有妖有鬼，有生死轮回我都不信。
可我能够闭嘴，李初一却是根本听不得我被人这样误会，立马握紧茶杯，激动地说：“十五……十五她根本不是这样的！”
“阿婆，是你误会十五了，她分明是……”
我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李初一一脚，对她摇了摇头，打断了她后面想说的话。
“十五！”李初一不解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对葛阿婆说：“阿婆，您说的不错，这些年来，不论因为什么，我爷爷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我没有回来看他，甚至都没有打电话来关心他，到他失踪了，我都是三个月后才知道的，我确实非常不孝。”
“但是现在，我爷爷的失踪，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先找到我爷爷，您说对吗？”
葛阿婆眯着那快瞎了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眼，又颤抖地伸出右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下我的五官和轮廓。
做完这一切后，她忽然迟疑地说：“没有错呀，这就是十五那小丫头的脸啊，声音也一模一样，味道也一模一样，可我怎么还是感觉，好像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
葛阿婆说着说着，忽然激动地一拍大腿，说：“哦！是性子变了！变得沉稳多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干点什么事情，都一惊一乍的了！”
“十五啊，就冲阿婆那样说你，你还能这么沉稳的与阿婆认错，阿婆是信你的，信你或许有那无法言说的苦衷！”
“毕竟现在的你，和你那爷爷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像了，你爷爷也是这样，成天神神秘秘的，问什么都不肯说，像是身上藏了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了会吓死人一样！哎……”
随着葛阿婆的一声叹息，我知道，她大抵是已经信了我了。
我这才耐心地接着问她：“葛阿婆，我现在必须要快点找到我爷爷，我问您几个问题，您能如实告知我吗？”
“你问吧。”她说。
我则问她：“您说我爷爷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了，那我家鸡窝里的鸡食和水，看着却是刚换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鸡当然是我帮忙喂的了呀！”葛阿婆激动道：“若是我不喂，你爷爷养的那些鸡早就死了，万一你和你爷爷回来了，鸡没了，地也荒了，那吃什么呀？”
“所以我爷爷那几分地，也是您帮忙打理的？”我惊讶地问道。
爷爷的地在屋子后头，我都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葛阿婆点了点头，说：“当然啊！”
“那……那厨房呢？我家厨房的灰，看着像是三天前，刚有人收拾过的，我……”
我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完，便被葛阿婆的一声叹息直接打断。
“哎，十五，如果你是想问你家里的事情，那就不用问了，你爷爷自从失踪起，到现在，真的没有回来过村子，否则我不可能不知道！”
“至于你家的桌子也好，地板也罢，甚至是你和你爷爷以前睡的那些被褥，都是我帮着收拾的，就怕你们忽然回来，没地儿能落脚！”
“你若是真有门道儿能找人去，还不如问问你爷爷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
虽然早就猜到，鸡窝里的那些鸡，可能是葛阿婆帮着喂的，毕竟以前她也时不时会帮我们家里搭把手干点事。
可在知道，就连厨房和佛堂的卫生，都是葛阿婆帮着收拾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泼了盆冷水，将那最后一丝侥幸，都给浇得透透的了。
我的神经顿时紧绷得厉害，脑子里更是飞速地去想，那三个月前发生过的事情。
三个月前……
大概是我们还在鬼市的时候，那时，我根本想象不到，明明已经死透了的林青云，居然真有能够卷土重来的机会。
再看林寒霜和君绝，在撕裂空间里，得知林青云可能还活着的那种反应，就更不可能，会是他俩的手笔了。
更何况，以林寒霜那恨不得将我抽筋拔骨，只要能让我死，什么恶心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的性子……
倘若让她知道，我这一世还有个爷爷，一直在默默陪伴着我，她一定会拿爷爷要挟我，早就蹦跶起来了。
至于其他，知道我爷爷存在的人，更不可能会害我爷爷了。
毕竟，一个是在我身旁的谢应渊，一个是见我受伤，心疼得都要发疯的沈知初。
还有一个，是一直对我很好，更是我爷爷亲师兄的无尘子。
所以……
爷爷失踪，要么，是他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忽然躲了起来。
要么……
只能是一个人的手笔了。
我非常害怕这个可能成为现实，怕到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恍惚，根本不敢去问葛阿婆，关于我爷爷失踪的那些细节。
可是无亲无靠的葛阿婆，是真的将我和爷爷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见我神色不对，她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十五啊，其实……”
“其实你爷爷的失踪，按理来说，也算是早有预兆的。”
“早……有……预兆？”我错愕地瞪大双眼，颤颤地将头抬起。
葛阿婆对我点了点头，说：“是呀！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是有很多古怪的地方！”
“一个是他在失踪前一个月，老是莫名其妙昏倒在地，光是120都打了两回，从村里拉到县医院，又查不出任何毛病，身体还挺健朗的！”
“后来，昏倒的次数多了，我们也就不打120了，因为你爷爷每次缓上一会儿，自己又会醒来，看着也和没事儿人一样。”
“就是随着昏倒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感觉你爷爷的眉头越来越紧了，要么是坐在田里发呆，被太阳晒出了一身汗都不知道，要么就是爬到你家后头那个山坡上，望着一个方向发愣！”
“我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但是村里人都说，你爷爷应该是想你了，怕自己哪天再晕倒，这辈子就这么去了，想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才会盯着城里的方向看呢！”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根本就无力辩解。
且不说葛阿婆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就拿我自己来说，若非是真的经历了那些离奇的事情，我怕是连这世间，有妖有鬼，有生死轮回我都不信。
可我能够闭嘴，李初一却是根本听不得我被人这样误会，立马握紧茶杯，激动地说：“十五……十五她根本不是这样的！”
“阿婆，是你误会十五了，她分明是……”
我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李初一一脚，对她摇了摇头，打断了她后面想说的话。
“十五！”李初一不解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对葛阿婆说：“阿婆，您说的不错，这些年来，不论因为什么，我爷爷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我没有回来看他，甚至都没有打电话来关心他，到他失踪了，我都是三个月后才知道的，我确实非常不孝。”
“但是现在，我爷爷的失踪，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先找到我爷爷，您说对吗？”
葛阿婆眯着那快瞎了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眼，又颤抖地伸出右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下我的五官和轮廓。
做完这一切后，她忽然迟疑地说：“没有错呀，这就是十五那小丫头的脸啊，声音也一模一样，味道也一模一样，可我怎么还是感觉，好像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
葛阿婆说着说着，忽然激动地一拍大腿，说：“哦！是性子变了！变得沉稳多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干点什么事情，都一惊一乍的了！”
“十五啊，就冲阿婆那样说你，你还能这么沉稳的与阿婆认错，阿婆是信你的，信你或许有那无法言说的苦衷！”
“毕竟现在的你，和你那爷爷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像了，你爷爷也是这样，成天神神秘秘的，问什么都不肯说，像是身上藏了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了会吓死人一样！哎……”
随着葛阿婆的一声叹息，我知道，她大抵是已经信了我了。
我这才耐心地接着问她：“葛阿婆，我现在必须要快点找到我爷爷，我问您几个问题，您能如实告知我吗？”
“你问吧。”她说。
我则问她：“您说我爷爷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了，那我家鸡窝里的鸡食和水，看着却是刚换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鸡当然是我帮忙喂的了呀！”葛阿婆激动道：“若是我不喂，你爷爷养的那些鸡早就死了，万一你和你爷爷回来了，鸡没了，地也荒了，那吃什么呀？”
“所以我爷爷那几分地，也是您帮忙打理的？”我惊讶地问道。
爷爷的地在屋子后头，我都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葛阿婆点了点头，说：“当然啊！”
“那……那厨房呢？我家厨房的灰，看着像是三天前，刚有人收拾过的，我……”
我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完，便被葛阿婆的一声叹息直接打断。
“哎，十五，如果你是想问你家里的事情，那就不用问了，你爷爷自从失踪起，到现在，真的没有回来过村子，否则我不可能不知道！”
“至于你家的桌子也好，地板也罢，甚至是你和你爷爷以前睡的那些被褥，都是我帮着收拾的，就怕你们忽然回来，没地儿能落脚！”
“你若是真有门道儿能找人去，还不如问问你爷爷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
虽然早就猜到，鸡窝里的那些鸡，可能是葛阿婆帮着喂的，毕竟以前她也时不时会帮我们家里搭把手干点事。
可在知道，就连厨房和佛堂的卫生，都是葛阿婆帮着收拾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泼了盆冷水，将那最后一丝侥幸，都给浇得透透的了。
我的神经顿时紧绷得厉害，脑子里更是飞速地去想，那三个月前发生过的事情。
三个月前……
大概是我们还在鬼市的时候，那时，我根本想象不到，明明已经死透了的林青云，居然真有能够卷土重来的机会。
再看林寒霜和君绝，在撕裂空间里，得知林青云可能还活着的那种反应，就更不可能，会是他俩的手笔了。
更何况，以林寒霜那恨不得将我抽筋拔骨，只要能让我死，什么恶心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的性子……
倘若让她知道，我这一世还有个爷爷，一直在默默陪伴着我，她一定会拿爷爷要挟我，早就蹦跶起来了。
至于其他，知道我爷爷存在的人，更不可能会害我爷爷了。
毕竟，一个是在我身旁的谢应渊，一个是见我受伤，心疼得都要发疯的沈知初。
还有一个，是一直对我很好，更是我爷爷亲师兄的无尘子。
所以……
爷爷失踪，要么，是他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忽然躲了起来。
要么……
只能是一个人的手笔了。
我非常害怕这个可能成为现实，怕到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恍惚，根本不敢去问葛阿婆，关于我爷爷失踪的那些细节。
可是无亲无靠的葛阿婆，是真的将我和爷爷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见我神色不对，她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十五啊，其实……”
“其实你爷爷的失踪，按理来说，也算是早有预兆的。”
“早……有……预兆？”我错愕地瞪大双眼，颤颤地将头抬起。
葛阿婆对我点了点头，说：“是呀！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是有很多古怪的地方！”
“一个是他在失踪前一个月，老是莫名其妙昏倒在地，光是120都打了两回，从村里拉到县医院，又查不出任何毛病，身体还挺健朗的！”
“后来，昏倒的次数多了，我们也就不打120了，因为你爷爷每次缓上一会儿，自己又会醒来，看着也和没事儿人一样。”
“就是随着昏倒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感觉你爷爷的眉头越来越紧了，要么是坐在田里发呆，被太阳晒出了一身汗都不知道，要么就是爬到你家后头那个山坡上，望着一个方向发愣！”
“我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但是村里人都说，你爷爷应该是想你了，怕自己哪天再晕倒，这辈子就这么去了，想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才会盯着城里的方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