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极乐世界与论道，还得是动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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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玄属实没有很好的办法直接杀死一心逃跑的宁完。
好歹人家也是清净境，又不顾脸皮的东躲西藏，哪儿是那么好杀的。
但宁完想跑也是不可能的。
在一剑接一剑的密集攻击下，宁完身上的剑痕越来越多，其速度和活动半径也越来越小。
终于，他倒下了。
前后他一共耗了诸葛玄二十五天时间。
诸葛玄也不忙，抄家结束后，就在山头上一边吃热干面一边看着他绕圈跑来跑去。
清净境的强者不可多得。
其尸骨更是举世罕见。
诸葛玄把他埋进了书山学海的祖坟地，期盼着未来这里能生出一朵道骨磷火。
为了不被人摘桃子，诸葛玄用新学的三道九品大阵将书山学海的祖坟地笼罩了起来。
“叮。”
“您标记了一处地点。”
“哈哈。”
召出由宁完掌管的书山学海圣器·九品法宝‘万世论语’，诸葛玄一边翻看，一边啧啧出声。
“市面上的论语果然多是牵强附会的篡改品。”
……
在收藏室中沉迷了几年，诸葛玄复活了另一道分身，并用在书山学海找到的七个替死傀儡又制造了七个分身。
随即首度踏入南之一界佛门圣地——极乐世界。
这里没有洞天福地那么大，却也面积不小。
故这里的和尚大多一人占据一个山头，居住在一座座或富丽堂皇或简朴雅致的庙宇之中。
有的和尚还种了田，辛了地，怡然自得。
极乐世界中有许多高手，也有许多佛像。
这些佛像都很逼真。
因为是照着他们各自的模样去雕刻的。
换言之，他们礼佛、拜佛都是在参照自己，突破自己、迷信自己。
佛陀寺，就是这么合理。
诸葛玄转了一圈，发现这里许多人都给他们自己封了佛陀果位。
也有人封的是菩萨、金刚或罗汉。
“原来佛陀是这么个意思，真是太科学了。”
回到极乐世界的戒山，诸葛玄从第一步台阶开始迈步往上走，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
戒山之上住着佛陀寺最强者，名为色法空佛陀。
沿途风景很美，诸葛玄不禁拿这里和其它山峰乃至书山学海对比起来。
“简而言之一句话，这里更像是凡间朝圣的那种山，信徒们哪怕走的再累也不会抱怨。”诸葛玄道。
伫立在色法空佛陀禅院门前的戒色禅师道：“仙凡仙凡，凡即是仙，仙即是凡。”
戒色禅师赫然便是当年那位。
皇甫明的师兄。
佛陀寺的最强者便是他了。
诸葛玄挑了挑眉。
这架势，是要论道吗？
那就来吧！
“既然仙即是凡，凡即是仙，为何要把它们连起来说？你可以说仙仙，也可以说凡凡。
或者只说仙，只说凡，亦或者干脆闭嘴。”诸葛玄反驳道。
“如果闭嘴，就失去了交流的意义，难道全靠猜？”
“有理。”
“而如果叫仙仙，显得暧昧，凡凡嘛，像在喊儿子。”
“大师，你有儿子吗？”
“没有。”
“为何没有？”
“清规戒律。”
“清规戒律不许人有儿子？”
“只是不许僧人有儿子。”
“为什么？”
“因为父母与子女乃是天伦之爱，发自于内心，上升于头脑，驱动于手脚。
一旦有了儿子，便无法独立生活、思考，则与大道背向而驰。”
“道便是道，哪有大道小道？看得见的道，未必为真，背道而驰，也未必不行。
况且南辕北辙未必是蠢，缘木求鱼也未必不该，大师，正所谓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你不生个儿子，怎知清规戒律是对的？”
“我不需要试。”
“为什么？”
“因为清规戒律是祖辈所定下，祖辈不会在这种事上陷害我等。
而不信邪的僧人也不是没有，他们用他们的试验告诉我，清规戒律确实是对的。”
“墨守成规，岂能推陈出新？你的成就岂非最多只能比肩你的祖辈？”
“能比肩祖辈，已然十分了不起，大多数人其实根本无法比肩祖辈。”
诸葛玄点了点头：“思想一样，理念一样，手段一样，就连墨守成规的成规都一样。
那你还是你吗？你是你的祖辈？或者说，你的祖辈是你。
换句话说，定下清规戒律的是你，遵守清规戒律的还是你，你给自己画了个圈，站在里头不肯出来。”
“你这是混淆视听，胡搅蛮缠。况且能约束自己的人无不是能人，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戒色禅师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
“大师，你动嗔怒了，难道嗔不是佛门三毒之一？不冒犯清规戒律？”
“我没有。”
“大师，敢做不敢当，你痴迷了，而且你撒谎了，我记得佛门戒律也有不能诳语吧？”
“施主不是说我就是祖辈，清规戒律是我定下的吗？那我自然可以改，可以不算冒犯清规戒律。”
诸葛玄道：“那你去生个儿子，我刚才已经说了，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戒色禅师：……
叹了口气，戒色禅师道：“看来我只能把你打服了。”
诸葛玄笑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顺着你的话讨论禅机，而是一意孤行的自说自话，省得被逼的想动手的是我。
顺便一提，大师，你既想在言语上感动我，也想在武力上打服我，这是贪。
佛门三毒贪嗔痴被你犯了个遍，你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不好。”
戒色禅师：……
“施主登临台阶，有何体悟？”戒色禅师索性也自说自话，重新起了个头儿。
“往上走，不回头，我可以说一往无前。”诸葛玄道。
“那若是回头呢？”
“那你就可以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
“施主若是从上往下走呢？”
“从上往下走，最好是面朝上方台阶，再拿一把笤帚，走一路扫一路。”
“这是为何？还请施主指教。”
“傻了吧，只有这样才能把地扫干净，不然不是浪费时间吗？”
戒色禅师点了点头，又道：“从下往上走，面朝上方台阶，走一步，扫一步，贫僧认为也可。”
“你想说起点低，回头脏，当下静？”
“施主好慧根，该与我佛有缘！”
“扫不干净，还浪费时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老年痴呆了？
要是你门下弟子像你说的这样扫地，你怕是大耳瓜子直接上去了。”
戒色禅师：……
“还是打一架吧，贫僧其实颇懂拳脚。”
诸葛玄哈哈一笑：“戒色，咱们可是老熟人了，你当年在大馨朝皇宫的短暂出手，我至今记忆犹新，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
来吧来吧，出招吧，你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
“你是……碧落散人？”戒色禅师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为何要跟自己逗闷子。
原来是老熟人！
诸葛玄不再废话，心一动，十八把剑飞出，绕着戒色就是一通挥、砍、劈、刺。
‘叮叮叮叮。’
戒色禅师展开佛家真身，一尊通体金色的佛陀立时护住其周身，心剑竟破之不开。
诸葛玄属实没有很好的办法直接杀死一心逃跑的宁完。
好歹人家也是清净境，又不顾脸皮的东躲西藏，哪儿是那么好杀的。
但宁完想跑也是不可能的。
在一剑接一剑的密集攻击下，宁完身上的剑痕越来越多，其速度和活动半径也越来越小。
终于，他倒下了。
前后他一共耗了诸葛玄二十五天时间。
诸葛玄也不忙，抄家结束后，就在山头上一边吃热干面一边看着他绕圈跑来跑去。
清净境的强者不可多得。
其尸骨更是举世罕见。
诸葛玄把他埋进了书山学海的祖坟地，期盼着未来这里能生出一朵道骨磷火。
为了不被人摘桃子，诸葛玄用新学的三道九品大阵将书山学海的祖坟地笼罩了起来。
“叮。”
“您标记了一处地点。”
“哈哈。”
召出由宁完掌管的书山学海圣器·九品法宝‘万世论语’，诸葛玄一边翻看，一边啧啧出声。
“市面上的论语果然多是牵强附会的篡改品。”
……
在收藏室中沉迷了几年，诸葛玄复活了另一道分身，并用在书山学海找到的七个替死傀儡又制造了七个分身。
随即首度踏入南之一界佛门圣地——极乐世界。
这里没有洞天福地那么大，却也面积不小。
故这里的和尚大多一人占据一个山头，居住在一座座或富丽堂皇或简朴雅致的庙宇之中。
有的和尚还种了田，辛了地，怡然自得。
极乐世界中有许多高手，也有许多佛像。
这些佛像都很逼真。
因为是照着他们各自的模样去雕刻的。
换言之，他们礼佛、拜佛都是在参照自己，突破自己、迷信自己。
佛陀寺，就是这么合理。
诸葛玄转了一圈，发现这里许多人都给他们自己封了佛陀果位。
也有人封的是菩萨、金刚或罗汉。
“原来佛陀是这么个意思，真是太科学了。”
回到极乐世界的戒山，诸葛玄从第一步台阶开始迈步往上走，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
戒山之上住着佛陀寺最强者，名为色法空佛陀。
沿途风景很美，诸葛玄不禁拿这里和其它山峰乃至书山学海对比起来。
“简而言之一句话，这里更像是凡间朝圣的那种山，信徒们哪怕走的再累也不会抱怨。”诸葛玄道。
伫立在色法空佛陀禅院门前的戒色禅师道：“仙凡仙凡，凡即是仙，仙即是凡。”
戒色禅师赫然便是当年那位。
皇甫明的师兄。
佛陀寺的最强者便是他了。
诸葛玄挑了挑眉。
这架势，是要论道吗？
那就来吧！
“既然仙即是凡，凡即是仙，为何要把它们连起来说？你可以说仙仙，也可以说凡凡。
或者只说仙，只说凡，亦或者干脆闭嘴。”诸葛玄反驳道。
“如果闭嘴，就失去了交流的意义，难道全靠猜？”
“有理。”
“而如果叫仙仙，显得暧昧，凡凡嘛，像在喊儿子。”
“大师，你有儿子吗？”
“没有。”
“为何没有？”
“清规戒律。”
“清规戒律不许人有儿子？”
“只是不许僧人有儿子。”
“为什么？”
“因为父母与子女乃是天伦之爱，发自于内心，上升于头脑，驱动于手脚。
一旦有了儿子，便无法独立生活、思考，则与大道背向而驰。”
“道便是道，哪有大道小道？看得见的道，未必为真，背道而驰，也未必不行。
况且南辕北辙未必是蠢，缘木求鱼也未必不该，大师，正所谓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你不生个儿子，怎知清规戒律是对的？”
“我不需要试。”
“为什么？”
“因为清规戒律是祖辈所定下，祖辈不会在这种事上陷害我等。
而不信邪的僧人也不是没有，他们用他们的试验告诉我，清规戒律确实是对的。”
“墨守成规，岂能推陈出新？你的成就岂非最多只能比肩你的祖辈？”
“能比肩祖辈，已然十分了不起，大多数人其实根本无法比肩祖辈。”
诸葛玄点了点头：“思想一样，理念一样，手段一样，就连墨守成规的成规都一样。
那你还是你吗？你是你的祖辈？或者说，你的祖辈是你。
换句话说，定下清规戒律的是你，遵守清规戒律的还是你，你给自己画了个圈，站在里头不肯出来。”
“你这是混淆视听，胡搅蛮缠。况且能约束自己的人无不是能人，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戒色禅师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
“大师，你动嗔怒了，难道嗔不是佛门三毒之一？不冒犯清规戒律？”
“我没有。”
“大师，敢做不敢当，你痴迷了，而且你撒谎了，我记得佛门戒律也有不能诳语吧？”
“施主不是说我就是祖辈，清规戒律是我定下的吗？那我自然可以改，可以不算冒犯清规戒律。”
诸葛玄道：“那你去生个儿子，我刚才已经说了，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戒色禅师：……
叹了口气，戒色禅师道：“看来我只能把你打服了。”
诸葛玄笑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顺着你的话讨论禅机，而是一意孤行的自说自话，省得被逼的想动手的是我。
顺便一提，大师，你既想在言语上感动我，也想在武力上打服我，这是贪。
佛门三毒贪嗔痴被你犯了个遍，你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不好。”
戒色禅师：……
“施主登临台阶，有何体悟？”戒色禅师索性也自说自话，重新起了个头儿。
“往上走，不回头，我可以说一往无前。”诸葛玄道。
“那若是回头呢？”
“那你就可以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
“施主若是从上往下走呢？”
“从上往下走，最好是面朝上方台阶，再拿一把笤帚，走一路扫一路。”
“这是为何？还请施主指教。”
“傻了吧，只有这样才能把地扫干净，不然不是浪费时间吗？”
戒色禅师点了点头，又道：“从下往上走，面朝上方台阶，走一步，扫一步，贫僧认为也可。”
“你想说起点低，回头脏，当下静？”
“施主好慧根，该与我佛有缘！”
“扫不干净，还浪费时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老年痴呆了？
要是你门下弟子像你说的这样扫地，你怕是大耳瓜子直接上去了。”
戒色禅师：……
“还是打一架吧，贫僧其实颇懂拳脚。”
诸葛玄哈哈一笑：“戒色，咱们可是老熟人了，你当年在大馨朝皇宫的短暂出手，我至今记忆犹新，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
来吧来吧，出招吧，你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
“你是……碧落散人？”戒色禅师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为何要跟自己逗闷子。
原来是老熟人！
诸葛玄不再废话，心一动，十八把剑飞出，绕着戒色就是一通挥、砍、劈、刺。
‘叮叮叮叮。’
戒色禅师展开佛家真身，一尊通体金色的佛陀立时护住其周身，心剑竟破之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