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Coffee tea or Coco C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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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难的人？”新一捕捉到这个细节。
“嗯，比如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或者遇到麻烦的独居老人。”小兰说，“师父说他开咖啡馆不只是为了赚钱，也是想提供一个可以让人们暂时放下烦恼的地方。”
这番话描绘出的白恒形象几乎是圣人般的——善良，博学，乐于助人。
但这与体育馆袭击、狙击事件、无法查证的背景、那些以酒为名的神秘朋友……
所有这些线索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要么小兰看到的只是白恒精心营造的假象，要么就是工藤新一的怀疑方向完全错误。
“我相信你的判断，小兰。”
工藤新一最终说，这是真话——他相信小兰的感受是真实的，即使那可能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小兰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呼喊：“小兰——！工藤——！”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后车窗降下，铃木园子探出头来，用力挥手。
她今天穿着时尚的休闲装，茶色的短发在晨风中有些凌乱，但精神饱满，笑容灿烂。
轿车在公寓楼前停下。
园子推开车门跳下来，给了小兰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回归正常生活！手臂真的没事了吗？可以碰吗？”
“轻一点就没事。”小兰笑着回抱她，“园子，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
“那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园子松开小兰，转向新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工藤，你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一点嘛，终于睡了个好觉？”
“算是吧。”新一简短地回答。
园子的直接和活力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在这种充满谜团和危险的环境里，园子的单纯和开朗真的像是一缕清新的风。
“对了，我让司机先回去了。”园子说，“我们三个一起走过去吧？反正咖啡馆也不远，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散步过去正好。”
小兰看了看新一：“可以吗？新一。”
“我没问题。”新一点头。步行确实能提供更多观察和交谈的机会。
三人并排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园子在中间，挽着小兰的右臂，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的校园八卦和时尚趋势。
新一走在园子另一侧，看似在听，实际上心思却在别处。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街道：那辆停在街角的白色厢型车已经停了超过二十分钟，司机却一直没有下车。
对面楼房的某个窗户，窗帘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人影。
还有那个在公园长椅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报纸都拿反了……
这一切都可能只是巧合，但在经历过体育馆事件和狙击事件后，新一学会了不轻易相信巧合。
“工藤，你在听吗？”园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新一回过神来。
“我说，你周末除了侦探工作，还会做什么？”园子重复道，“小兰说她从没见过你完全放松的样子，你总是好像在思考什么案件。”
这个问题让新一有些意外。
他看向小兰，小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但没有否认。
“侦探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新一解释道，“当你习惯了观察和分析，就很难完全关闭那种思维模式。”
“就像小兰你练习剑道后，会对周围的环境和人的动作更加敏感一样。”
这个类比很巧妙，既解释了自己的状态，又将话题引向了小兰的领域。
“说到剑道，”园子果然被带偏了方向，“小兰，你今天真的要开始重新训练了吗？会不会太早了？”
“只是基础练习。”小兰说，“师父很谨慎的，他说恢复期的训练比正常训练更重要，也更需要耐心。
而且今天主要是调整姿势和呼吸，不会有剧烈运动。”
“那我们可以旁观吗？”园子好奇地问，“我还没见过你认真训练的样子呢。”
小兰看向新一，眼中带着询问。新一点头：“如果你师父不介意的话，我也想看看。我一直对剑道很感兴趣。”
这是真话，但也是借口；近距离观察小兰的训练，观察白恒的教学方式，可能会发现更多线索。
“那我问问师父。”小兰说，“不过他通常不反对别人观摩，只要保持安静，不干扰训练就行。”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过两个街区，米花町三丁目就在前方。
街道两旁的商铺陆续开始营业，面包店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送报员骑着自行车匆匆驶过，晨练的老人慢跑着迎面而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白夜咖啡馆就在前方五十米处，木质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温暖而雅致。
然而，真正让新一注意的是咖啡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黑色的保时捷356A，经典的老款车型，保养得极好，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啊，黑泽先生的车。”小兰也看到了那辆车，语气平常，“他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可能是找师父商量什么事情吧。”
“黑泽先生？”新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嗯，师父的朋友，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兰说，“他话不多，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是人其实挺好的。”
“有时候会在咖啡馆一坐就是半天，只是安静地喝咖啡或者看书。”
新一的目光紧紧锁定那辆保时捷。
“我们进去吧。”园子完全没有察觉到新一的紧张，拉着小兰的手向前走，“我已经闻到咖啡的香味了！”
新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跟了上去。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握紧了防身喷雾和紧急定位器——这是阿笠博士为他准备的，希望不会用到。
但内心深处，侦探的本能在告诉他：今天，他可能会离真相更近一步。也可能，会离危险更近一步。
白夜咖啡馆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质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香气，混合着刚出炉的面包甜香。
轻柔的爵士乐从隐藏的音响中流出，音量恰到好处，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
白恒站在吧台后，手中正在研磨咖啡豆。
他的动作从容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精心设计的仪式。
今天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银灰色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儒雅，与咖啡馆的氛围完美融合。
但在吧台最内侧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与这温暖氛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琴酒或者说黑泽阵，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
他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手中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但目光并没有在报纸上，而是透过窗户看向街道的方向。
“他们来了。”琴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白恒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比预期早了三十分钟。工藤新一比我想象的更急切。”
“急切，或者警惕。”琴酒放下报纸，“他在街道上至少观察了四个可能的监视点。
虽然技巧还很稚嫩，但直觉不错。”
白恒终于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向窗外。
街道上，小兰、园子和新一正朝咖啡馆走来，他的目光在新一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小兰，眼神柔和下来。
“小兰，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他轻声说，“比我预期的快了至少一周。”
“那女孩的体质不寻常。”琴酒评论道，“普通人那种伤势需要六到八周，她四周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
“就算是和以前的我们比，这种恢复速度也属于罕见。”
白恒没有回应这个话题，而是说：“早餐准备好了吗？”
“在保温箱里。”琴酒指了指后厨的方向，“按照你要求的营养配比：高蛋白，适量碳水，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
另外，我让伏特加从北海道的供应商那里空运了新鲜的三文鱼和蔬菜。”
“谢谢。”白恒真诚地说，然后补充道，“工藤新一那边，按照计划进行。自然，平静，不要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琴酒微微点头，重新拿起报纸，但这一次他真的开始阅读了——或者说，至少做出了阅读的样子。
几秒钟后，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师父，早上好！”小兰第一个走进来，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
“早上好，小兰。”白恒微笑回应，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确认她的状态，“气色不错，看来休息得很好。手臂感觉如何？”
“很好，只有轻微的酸胀感。”小兰走到吧台前，将背包和剑袋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师父，园子，今天想要看我训练可以吗？还有这是新一，你们之前见过的。”
“白恒哥，今天有啥好吃的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品尝到你的手艺了。”
“有不少新菜式你可以试试，不过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白恒微笑着说道。
而此时新一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咖啡馆。
他的视线在琴酒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只能看到黑色的西装和银色的长发，但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工藤君，欢迎再次光临。”白恒看向新一，眼神温和但深不可测，“小兰说你今天会来，我很高兴。上次的咖啡还合口味吗？”
“很好喝。”新一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谢谢您上次的招待。而且，谢谢您这段时间对小兰的照顾。”
这话说得真诚，但同时也是一种试探——观察白恒对小兰的“照顾”有何反应。
白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和：“小兰是我的学生，照顾她是应该的。”
“而且，她能这么快恢复，更多是靠她自己的毅力和体质。”
他转向小兰：“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妃律师准备的？”
小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妈确实准备了，但是……我忘记带了。”
白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从后厨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
烤三文鱼配蔬菜沙拉，全麦面包，水煮蛋，还有一杯看起来像是果蔬汁的饮品。
“我猜到你可能会忘记，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
“或者不敢吃妃律师的料理。所以准备了这些。营养搭配是咨询过医生的，适合恢复期。”
小兰的脸微微泛红：“师父，你考虑太周到了……谢谢。”
“先坐下吃吧。”白恒将托盘放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早餐要趁热吃。”
“园子，工藤君，你们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
“我要橙汁！”园子立刻说，然后看了看小兰丰盛的早餐，羡慕地说，“小兰的早餐看起来好好吃啊……”
“我可以分你一些。”小兰说，“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不用，我吃过早餐了。”园子摆手，然后在桌旁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咖啡馆的装饰。
“白恒哥，你的咖啡馆装修得真有品味。这些水墨画都是真迹吗？”
“大部分是复制品。”白恒一边准备咖啡一边回答，“只有那幅月下竹林是朋友的画作，送给我作为开业礼物。”
新一顺着园子的目光看去，墙上挂着一幅尺寸不大的水墨画，描绘的是月光下的竹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其中舞剑。
画风飘逸，意境深远，确实不像普通的装饰画。
“我要一杯黑咖啡，谢谢。”新一对白恒说，然后在小兰对面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着吧台，可以清楚地看到白恒的一举一动，也能用余光观察琴酒。
那个男人依然在看报纸，仿佛对咖啡馆里的其他人完全不感兴趣，但新一注意到，他的报纸已经有五分钟没有翻页了。
“工藤君最近在忙什么？”白恒看似随意地问，手中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小兰说你经常帮警方调查案件，这很了不起。”
“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新一谨慎地回答，“而且最近……没什么特别的案件。”
此乃谎言。
纽约父母的困境，体育馆的记忆碎片，狙击事件的调查……但这些都是不能透露的信息。
“有困难的人？”新一捕捉到这个细节。
“嗯，比如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或者遇到麻烦的独居老人。”小兰说，“师父说他开咖啡馆不只是为了赚钱，也是想提供一个可以让人们暂时放下烦恼的地方。”
这番话描绘出的白恒形象几乎是圣人般的——善良，博学，乐于助人。
但这与体育馆袭击、狙击事件、无法查证的背景、那些以酒为名的神秘朋友……
所有这些线索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要么小兰看到的只是白恒精心营造的假象，要么就是工藤新一的怀疑方向完全错误。
“我相信你的判断，小兰。”
工藤新一最终说，这是真话——他相信小兰的感受是真实的，即使那可能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小兰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呼喊：“小兰——！工藤——！”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后车窗降下，铃木园子探出头来，用力挥手。
她今天穿着时尚的休闲装，茶色的短发在晨风中有些凌乱，但精神饱满，笑容灿烂。
轿车在公寓楼前停下。
园子推开车门跳下来，给了小兰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回归正常生活！手臂真的没事了吗？可以碰吗？”
“轻一点就没事。”小兰笑着回抱她，“园子，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
“那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园子松开小兰，转向新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工藤，你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一点嘛，终于睡了个好觉？”
“算是吧。”新一简短地回答。
园子的直接和活力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在这种充满谜团和危险的环境里，园子的单纯和开朗真的像是一缕清新的风。
“对了，我让司机先回去了。”园子说，“我们三个一起走过去吧？反正咖啡馆也不远，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散步过去正好。”
小兰看了看新一：“可以吗？新一。”
“我没问题。”新一点头。步行确实能提供更多观察和交谈的机会。
三人并排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园子在中间，挽着小兰的右臂，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的校园八卦和时尚趋势。
新一走在园子另一侧，看似在听，实际上心思却在别处。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街道：那辆停在街角的白色厢型车已经停了超过二十分钟，司机却一直没有下车。
对面楼房的某个窗户，窗帘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人影。
还有那个在公园长椅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报纸都拿反了……
这一切都可能只是巧合，但在经历过体育馆事件和狙击事件后，新一学会了不轻易相信巧合。
“工藤，你在听吗？”园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新一回过神来。
“我说，你周末除了侦探工作，还会做什么？”园子重复道，“小兰说她从没见过你完全放松的样子，你总是好像在思考什么案件。”
这个问题让新一有些意外。
他看向小兰，小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但没有否认。
“侦探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新一解释道，“当你习惯了观察和分析，就很难完全关闭那种思维模式。”
“就像小兰你练习剑道后，会对周围的环境和人的动作更加敏感一样。”
这个类比很巧妙，既解释了自己的状态，又将话题引向了小兰的领域。
“说到剑道，”园子果然被带偏了方向，“小兰，你今天真的要开始重新训练了吗？会不会太早了？”
“只是基础练习。”小兰说，“师父很谨慎的，他说恢复期的训练比正常训练更重要，也更需要耐心。
而且今天主要是调整姿势和呼吸，不会有剧烈运动。”
“那我们可以旁观吗？”园子好奇地问，“我还没见过你认真训练的样子呢。”
小兰看向新一，眼中带着询问。新一点头：“如果你师父不介意的话，我也想看看。我一直对剑道很感兴趣。”
这是真话，但也是借口；近距离观察小兰的训练，观察白恒的教学方式，可能会发现更多线索。
“那我问问师父。”小兰说，“不过他通常不反对别人观摩，只要保持安静，不干扰训练就行。”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过两个街区，米花町三丁目就在前方。
街道两旁的商铺陆续开始营业，面包店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送报员骑着自行车匆匆驶过，晨练的老人慢跑着迎面而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白夜咖啡馆就在前方五十米处，木质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温暖而雅致。
然而，真正让新一注意的是咖啡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黑色的保时捷356A，经典的老款车型，保养得极好，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啊，黑泽先生的车。”小兰也看到了那辆车，语气平常，“他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可能是找师父商量什么事情吧。”
“黑泽先生？”新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嗯，师父的朋友，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兰说，“他话不多，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是人其实挺好的。”
“有时候会在咖啡馆一坐就是半天，只是安静地喝咖啡或者看书。”
新一的目光紧紧锁定那辆保时捷。
“我们进去吧。”园子完全没有察觉到新一的紧张，拉着小兰的手向前走，“我已经闻到咖啡的香味了！”
新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跟了上去。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握紧了防身喷雾和紧急定位器——这是阿笠博士为他准备的，希望不会用到。
但内心深处，侦探的本能在告诉他：今天，他可能会离真相更近一步。也可能，会离危险更近一步。
白夜咖啡馆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质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香气，混合着刚出炉的面包甜香。
轻柔的爵士乐从隐藏的音响中流出，音量恰到好处，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
白恒站在吧台后，手中正在研磨咖啡豆。
他的动作从容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精心设计的仪式。
今天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银灰色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儒雅，与咖啡馆的氛围完美融合。
但在吧台最内侧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与这温暖氛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琴酒或者说黑泽阵，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
他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手中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但目光并没有在报纸上，而是透过窗户看向街道的方向。
“他们来了。”琴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白恒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比预期早了三十分钟。工藤新一比我想象的更急切。”
“急切，或者警惕。”琴酒放下报纸，“他在街道上至少观察了四个可能的监视点。
虽然技巧还很稚嫩，但直觉不错。”
白恒终于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向窗外。
街道上，小兰、园子和新一正朝咖啡馆走来，他的目光在新一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小兰，眼神柔和下来。
“小兰，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他轻声说，“比我预期的快了至少一周。”
“那女孩的体质不寻常。”琴酒评论道，“普通人那种伤势需要六到八周，她四周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
“就算是和以前的我们比，这种恢复速度也属于罕见。”
白恒没有回应这个话题，而是说：“早餐准备好了吗？”
“在保温箱里。”琴酒指了指后厨的方向，“按照你要求的营养配比：高蛋白，适量碳水，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
另外，我让伏特加从北海道的供应商那里空运了新鲜的三文鱼和蔬菜。”
“谢谢。”白恒真诚地说，然后补充道，“工藤新一那边，按照计划进行。自然，平静，不要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琴酒微微点头，重新拿起报纸，但这一次他真的开始阅读了——或者说，至少做出了阅读的样子。
几秒钟后，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师父，早上好！”小兰第一个走进来，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
“早上好，小兰。”白恒微笑回应，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确认她的状态，“气色不错，看来休息得很好。手臂感觉如何？”
“很好，只有轻微的酸胀感。”小兰走到吧台前，将背包和剑袋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师父，园子，今天想要看我训练可以吗？还有这是新一，你们之前见过的。”
“白恒哥，今天有啥好吃的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品尝到你的手艺了。”
“有不少新菜式你可以试试，不过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白恒微笑着说道。
而此时新一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咖啡馆。
他的视线在琴酒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只能看到黑色的西装和银色的长发，但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工藤君，欢迎再次光临。”白恒看向新一，眼神温和但深不可测，“小兰说你今天会来，我很高兴。上次的咖啡还合口味吗？”
“很好喝。”新一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谢谢您上次的招待。而且，谢谢您这段时间对小兰的照顾。”
这话说得真诚，但同时也是一种试探——观察白恒对小兰的“照顾”有何反应。
白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和：“小兰是我的学生，照顾她是应该的。”
“而且，她能这么快恢复，更多是靠她自己的毅力和体质。”
他转向小兰：“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妃律师准备的？”
小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妈确实准备了，但是……我忘记带了。”
白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从后厨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
烤三文鱼配蔬菜沙拉，全麦面包，水煮蛋，还有一杯看起来像是果蔬汁的饮品。
“我猜到你可能会忘记，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
“或者不敢吃妃律师的料理。所以准备了这些。营养搭配是咨询过医生的，适合恢复期。”
小兰的脸微微泛红：“师父，你考虑太周到了……谢谢。”
“先坐下吃吧。”白恒将托盘放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早餐要趁热吃。”
“园子，工藤君，你们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
“我要橙汁！”园子立刻说，然后看了看小兰丰盛的早餐，羡慕地说，“小兰的早餐看起来好好吃啊……”
“我可以分你一些。”小兰说，“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不用，我吃过早餐了。”园子摆手，然后在桌旁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咖啡馆的装饰。
“白恒哥，你的咖啡馆装修得真有品味。这些水墨画都是真迹吗？”
“大部分是复制品。”白恒一边准备咖啡一边回答，“只有那幅月下竹林是朋友的画作，送给我作为开业礼物。”
新一顺着园子的目光看去，墙上挂着一幅尺寸不大的水墨画，描绘的是月光下的竹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其中舞剑。
画风飘逸，意境深远，确实不像普通的装饰画。
“我要一杯黑咖啡，谢谢。”新一对白恒说，然后在小兰对面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着吧台，可以清楚地看到白恒的一举一动，也能用余光观察琴酒。
那个男人依然在看报纸，仿佛对咖啡馆里的其他人完全不感兴趣，但新一注意到，他的报纸已经有五分钟没有翻页了。
“工藤君最近在忙什么？”白恒看似随意地问，手中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小兰说你经常帮警方调查案件，这很了不起。”
“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新一谨慎地回答，“而且最近……没什么特别的案件。”
此乃谎言。
纽约父母的困境，体育馆的记忆碎片，狙击事件的调查……但这些都是不能透露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