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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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琉璃坠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是法宝崩裂的声音，而是道基碎裂的声音。
万年修行，混元巅峰的根基，在这一刻……断了。
无极天尊的身体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得意与疯狂。
可那表情正在一点点凝固，定格在最狰狞的一瞬。
他的气息如决堤洪水般暴跌。
混元巅峰……混元后期……混元中期……混元初期……帝境巅峰……帝境后期……帝境中期……
直到跌至圣王境，才勉强稳住。
“不……不……不！！！”
凄厉的嘶吼从无极天尊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已经不像人声，更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看着身上黯淡无光的金色神袍。
万年修行，一朝清零。
“你……你竟敢……”
他抬头，死死盯着李长聚，眼中满是怨毒与恨意。
“我有何不敢？”
李长聚持剑而立，九彩战袍猎猎作响，声音平静如水：
“你要杀我，我便杀你。”
“天经地义。”
“好……好一个天经地义……”
无极天尊癫狂大笑，笑声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但你以为，本座会束手就擒？”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色精血。
精血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枚血色的道印。
那是他万年修为凝聚的最后一点本源……混元血印。
一旦引爆，方圆万里，所有生灵都将被血印吞噬，化作他的养料。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同归于尽的底牌。
“既然本座活不了……”
无极天尊眼中闪过疯狂：
“那你们，都陪本座一起死吧！！”
血印膨胀，金光与血光交织，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波动。
“退！快退！”
星无痕脸色大变，嘶声下令。
联军修士疯狂后撤，但血印膨胀的速度太快，转眼已覆盖千里。
“长聚！”
苏清绝想要冲过来，却被血印的冲击波挡在外面。
白舒月、洛冰神、萧红鸢……所有人都在拼命攻击血印，试图打破它。
但血印纹丝不动。
混元巅峰自爆本源的威力，不是帝境能撼动的。
“老东西，你以为……”
李长聚踏前一步，九彩混沌剑光芒大盛：
“我会给你自爆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冲向血印，而是冲向无极天尊本人。
九彩混沌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无极天尊眉心。
“没用的！”
无极天尊狂笑：
“血印已与本座神魂绑定，本座死，血印爆！”
“你杀我，大家一起死！”
“不杀我，血印还是会爆！”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给本座陪葬！”
他的笑声癫狂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长聚绝望的表情。
但李长聚的表情没有绝望。
只有冷漠。
“谁说……”
剑尖在距离无极天尊眉心三寸处停住。
“我要杀你？”
无极天尊一愣。
下一刻，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剑尖传来。
不是吸他的血肉，不是吸他的神魂，而是吸……血印。
“什么？！”
无极天尊低头，看见那枚血色道印正疯狂颤抖，其中的能量如泄洪般涌向李长聚的剑尖。
“你……你在吞噬血印？！”
“不是吞噬。”
李长聚淡淡道：
“是归源。”
剑尖亮起九彩光芒，如一个无底深渊，将血印的能量尽数吸入。
那枚足以毁灭万里的血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十丈、五丈、一丈……最终，彻底消散。
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而李长聚的气息……暴涨了一截。
混元后期。
他吸收了无极天尊万年修为凝练的血印，直接突破到了混元后期。
“不……不可能……”
无极天尊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血印是本座的本源，你怎么可能……”
“因为……”
李长聚收剑，九彩光芒敛入体内：
“我的道，是混沌。”
“混沌包容万物，吞噬万物，归源万物。”
“你的血印，不过是混沌大道中的一粒尘埃。”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无极天尊：
“现在，该算账了。”
无极天尊浑身一颤。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而是一个……怪物。
一个他永远无法战胜的怪物。
“你……你要杀我？”
“杀你？”
李长聚挑眉：
“我为什么要杀你？”
无极天尊一愣。
“你已修为尽废，道基破碎，连凡人都不如。”
李长聚淡淡道：
“杀你，脏我的手。”
“但……”
他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看向身后万千联军：
“诸位，此人修行万年，欺压诸界，手上沾满无数修士的血。”
“今日，他落到了我们手里。”
“你们说……该怎么处置？”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万千修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李长聚抬手，呼声渐止。
“好。”
他看向无极天尊：
“那就……杀。”
“不！！！”
无极天尊发出绝望的嘶吼，挣扎着想逃。
但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能逃？
白舒月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银白剑光闪过，金色头颅飞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混元神殿大天尊，无极天尊……陨落。
形神俱灭。
战场上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死了！真的死了！”
“混元神殿完了！”
“混沌大帝万岁！”
万千修士欢呼雀跃，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仰天长啸。
万年积压的仇恨，今日终于得报。
李长聚看着那颗滚落的头颅，眼神平静。
“长聚。”
苏清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做得对。”
“对这种人，不能心软。”
“我知道。”
李长聚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前几世的教训，够多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
苏清绝看着他，银白狐眸中闪过欣慰。
“好了。”
李长聚转身，看向跪伏在地的八位混元境：
“你们的主子已死。”
“想活，还是想死？”
八人浑身一颤。
“想活！想活！”
“愿臣服混沌大帝！”
“永世效忠！”
李长聚看着他们，沉默片刻。
“好。”
他淡淡道：
“交出你们的本命道印。”
八人脸色一变。
本命道印，是混元境修士的核心，交出道印等于将生死交到别人手中。
但……不交，就是死。
“我交！”
……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琉璃坠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是法宝崩裂的声音，而是道基碎裂的声音。
万年修行，混元巅峰的根基，在这一刻……断了。
无极天尊的身体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得意与疯狂。
可那表情正在一点点凝固，定格在最狰狞的一瞬。
他的气息如决堤洪水般暴跌。
混元巅峰……混元后期……混元中期……混元初期……帝境巅峰……帝境后期……帝境中期……
直到跌至圣王境，才勉强稳住。
“不……不……不！！！”
凄厉的嘶吼从无极天尊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已经不像人声，更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看着身上黯淡无光的金色神袍。
万年修行，一朝清零。
“你……你竟敢……”
他抬头，死死盯着李长聚，眼中满是怨毒与恨意。
“我有何不敢？”
李长聚持剑而立，九彩战袍猎猎作响，声音平静如水：
“你要杀我，我便杀你。”
“天经地义。”
“好……好一个天经地义……”
无极天尊癫狂大笑，笑声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但你以为，本座会束手就擒？”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色精血。
精血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枚血色的道印。
那是他万年修为凝聚的最后一点本源……混元血印。
一旦引爆，方圆万里，所有生灵都将被血印吞噬，化作他的养料。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同归于尽的底牌。
“既然本座活不了……”
无极天尊眼中闪过疯狂：
“那你们，都陪本座一起死吧！！”
血印膨胀，金光与血光交织，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波动。
“退！快退！”
星无痕脸色大变，嘶声下令。
联军修士疯狂后撤，但血印膨胀的速度太快，转眼已覆盖千里。
“长聚！”
苏清绝想要冲过来，却被血印的冲击波挡在外面。
白舒月、洛冰神、萧红鸢……所有人都在拼命攻击血印，试图打破它。
但血印纹丝不动。
混元巅峰自爆本源的威力，不是帝境能撼动的。
“老东西，你以为……”
李长聚踏前一步，九彩混沌剑光芒大盛：
“我会给你自爆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冲向血印，而是冲向无极天尊本人。
九彩混沌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无极天尊眉心。
“没用的！”
无极天尊狂笑：
“血印已与本座神魂绑定，本座死，血印爆！”
“你杀我，大家一起死！”
“不杀我，血印还是会爆！”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给本座陪葬！”
他的笑声癫狂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长聚绝望的表情。
但李长聚的表情没有绝望。
只有冷漠。
“谁说……”
剑尖在距离无极天尊眉心三寸处停住。
“我要杀你？”
无极天尊一愣。
下一刻，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剑尖传来。
不是吸他的血肉，不是吸他的神魂，而是吸……血印。
“什么？！”
无极天尊低头，看见那枚血色道印正疯狂颤抖，其中的能量如泄洪般涌向李长聚的剑尖。
“你……你在吞噬血印？！”
“不是吞噬。”
李长聚淡淡道：
“是归源。”
剑尖亮起九彩光芒，如一个无底深渊，将血印的能量尽数吸入。
那枚足以毁灭万里的血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十丈、五丈、一丈……最终，彻底消散。
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而李长聚的气息……暴涨了一截。
混元后期。
他吸收了无极天尊万年修为凝练的血印，直接突破到了混元后期。
“不……不可能……”
无极天尊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血印是本座的本源，你怎么可能……”
“因为……”
李长聚收剑，九彩光芒敛入体内：
“我的道，是混沌。”
“混沌包容万物，吞噬万物，归源万物。”
“你的血印，不过是混沌大道中的一粒尘埃。”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无极天尊：
“现在，该算账了。”
无极天尊浑身一颤。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而是一个……怪物。
一个他永远无法战胜的怪物。
“你……你要杀我？”
“杀你？”
李长聚挑眉：
“我为什么要杀你？”
无极天尊一愣。
“你已修为尽废，道基破碎，连凡人都不如。”
李长聚淡淡道：
“杀你，脏我的手。”
“但……”
他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看向身后万千联军：
“诸位，此人修行万年，欺压诸界，手上沾满无数修士的血。”
“今日，他落到了我们手里。”
“你们说……该怎么处置？”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万千修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李长聚抬手，呼声渐止。
“好。”
他看向无极天尊：
“那就……杀。”
“不！！！”
无极天尊发出绝望的嘶吼，挣扎着想逃。
但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能逃？
白舒月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银白剑光闪过，金色头颅飞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混元神殿大天尊，无极天尊……陨落。
形神俱灭。
战场上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死了！真的死了！”
“混元神殿完了！”
“混沌大帝万岁！”
万千修士欢呼雀跃，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仰天长啸。
万年积压的仇恨，今日终于得报。
李长聚看着那颗滚落的头颅，眼神平静。
“长聚。”
苏清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你做得对。”
“对这种人，不能心软。”
“我知道。”
李长聚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前几世的教训，够多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
苏清绝看着他，银白狐眸中闪过欣慰。
“好了。”
李长聚转身，看向跪伏在地的八位混元境：
“你们的主子已死。”
“想活，还是想死？”
八人浑身一颤。
“想活！想活！”
“愿臣服混沌大帝！”
“永世效忠！”
李长聚看着他们，沉默片刻。
“好。”
他淡淡道：
“交出你们的本命道印。”
八人脸色一变。
本命道印，是混元境修士的核心，交出道印等于将生死交到别人手中。
但……不交，就是死。
“我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