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仓库擒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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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蹲下来，用手机打开阿强发来的地图，指了指仓库的位置：“马小军和两个手下在里面，手里有刀。刘大柱被绑着，脸上有伤。我们从正门进去，你们从后面包抄。阿强已经在后面了。进去以后，先控制住马小军，不要让他有机会伤害刘大柱。”
赵大勇点了点头，对两个民警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秦江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配枪，检查了一下子弹。老陈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行动。”秦江低声说。
五个人分成两组，秦江带着老陈从正门进，赵大勇带着两个民警从后面绕。
仓库的正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半开着。秦江推开铁门，走进仓库。仓库里面很暗，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来一些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
秦江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仓库深处有几个人影。
“别动！警察！”秦江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像一声炸雷。
那几个人影乱了起来。秦江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脚步声、还有一声惨叫——是刘大柱的声音。
“秦局，后面！”老陈喊了一声。
秦江看到一个黑影从侧面冲过来，手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他侧身一闪，那个黑影从他身边冲过去，被老陈一脚踹倒在地上。老陈扑上去，把那个人的手拧到背后，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别动！”
秦江继续往前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仓库深处。他看到了马小军——那个在照片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抵在椅子上那个人的脖子上。
椅子上坐着的是刘大柱。他的脸上有血，左眼肿得睁不开，嘴唇也破了，但人还清醒。他看到秦江，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别过来！”马小军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手很稳，刀尖紧紧地贴着刘大柱的脖子，“你再走一步，我就割下去了。”
秦江停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马小军脸上。马小军的脸在强光下显得很苍白，眼睛瞪得很大，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马小军，你把刀放下。”秦江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放下刀，只是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你要是伤了人，就是故意杀人。你自己想清楚。”
“你别骗我！”马小军的声音更尖了，“你们警察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们就是来抓我的！”
“对，我们是来抓你的。”秦江说，“但你犯的罪有多大，取决于你现在怎么做。你把刀放下，放开人质，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马小军的手抖了一下。刀尖在刘大柱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马小军，你看看你身后。”秦江说。
马小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赵大勇和两个民警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了，三个人站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手电筒的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马小军的腿软了。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刀尖在刘大柱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马小军，最后一次机会。放下刀。”秦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马小军的耳朵里。
“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马小军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赵大勇冲上去，把马小军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两个民警把马小军的两个手下也控制住了。
老陈解开刘大柱身上的绳子，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刘大柱的腿已经麻了，站不稳，靠老陈扶着才没摔倒。
“刘大柱，你没事吧？”秦江走过去，看了看他脸上的伤。
刘大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流了一脸：“秦副所长，我以为我死定了。他们把我从店里拖出来，蒙上我的眼睛，拉到这个地方来。马小军问我，是谁来找我的，我说不知道，他就打我。他说我不说真话，就把我埋在这里。”
秦江拍了拍刘大柱的肩膀，声音很轻：“没事了。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然后去医院看看伤。”
刘大柱拼命点头。
秦江转过身，看着被铐在地上的马小军。马小军抬起头，看着秦江，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马小军，李国富是不是你杀的？”秦江问。
马小军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是——我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也行。到了所里，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秦江对赵大勇挥了挥手：“把人带回去。”
走出仓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秋天的傍晚来得早，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秦江站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强从仓库后面走过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秦局，我——”
“阿强，你这次不服从命令，回去写检查。”秦江的声音很严肃，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写就写。秦局，只要能把人抓到，写十份检查我都写。”
老陈从旁边走过来，把手里的手电筒关掉，插回腰间：“秦局，刘大柱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马小军那三个人，身上都搜出了凶器。马小军那把刀上，可能有李国富的血。”
秦江点了点头：“回去以后，让技术科做dNA比对。如果比对上了，李国富的案子就有突破了。”
几个人上了车，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柳沟，汇入城东大道。秦江坐在驾驶座上，老陈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远处的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慢慢消失。
手机响了，是沈翊打来的。
“秦局，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刘大柱也救出来了。”
沈翊在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秦局，还有一件事——韩支队刚才来电话了。她说孟庆国的情妇林芳，今天下午在机场被抓到了。她身上带着一张机票，是飞国外的。韩支队说，林芳交代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件跟马小军有关。”
“什么事？”
“林芳说，马小军手里有一份孟庆国的账本复印件。是马德胜给马小军的，让马小军保管。如果马德胜出了事，马小军就拿账本出来跟孟庆国谈判。”
秦江的心跳了一下。账本复印件在马小军手里。马小军现在在他们手里。
“沈翊，你告诉韩支队，马小军我们抓到了。账本的事，我会尽快查清楚。”
“明白。”
挂了电话，秦江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双手握紧方向盘。
“老陈。”
“嗯？”
“今天晚上，咱们不睡了。”
老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警灯无声地旋转，蓝色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前面的路还很长，但秦江知道，他们已经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
秦江蹲下来，用手机打开阿强发来的地图，指了指仓库的位置：“马小军和两个手下在里面，手里有刀。刘大柱被绑着，脸上有伤。我们从正门进去，你们从后面包抄。阿强已经在后面了。进去以后，先控制住马小军，不要让他有机会伤害刘大柱。”
赵大勇点了点头，对两个民警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秦江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配枪，检查了一下子弹。老陈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行动。”秦江低声说。
五个人分成两组，秦江带着老陈从正门进，赵大勇带着两个民警从后面绕。
仓库的正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半开着。秦江推开铁门，走进仓库。仓库里面很暗，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来一些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
秦江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仓库深处有几个人影。
“别动！警察！”秦江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像一声炸雷。
那几个人影乱了起来。秦江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脚步声、还有一声惨叫——是刘大柱的声音。
“秦局，后面！”老陈喊了一声。
秦江看到一个黑影从侧面冲过来，手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他侧身一闪，那个黑影从他身边冲过去，被老陈一脚踹倒在地上。老陈扑上去，把那个人的手拧到背后，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别动！”
秦江继续往前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仓库深处。他看到了马小军——那个在照片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抵在椅子上那个人的脖子上。
椅子上坐着的是刘大柱。他的脸上有血，左眼肿得睁不开，嘴唇也破了，但人还清醒。他看到秦江，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别过来！”马小军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手很稳，刀尖紧紧地贴着刘大柱的脖子，“你再走一步，我就割下去了。”
秦江停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马小军脸上。马小军的脸在强光下显得很苍白，眼睛瞪得很大，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马小军，你把刀放下。”秦江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放下刀，只是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你要是伤了人，就是故意杀人。你自己想清楚。”
“你别骗我！”马小军的声音更尖了，“你们警察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们就是来抓我的！”
“对，我们是来抓你的。”秦江说，“但你犯的罪有多大，取决于你现在怎么做。你把刀放下，放开人质，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马小军的手抖了一下。刀尖在刘大柱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马小军，你看看你身后。”秦江说。
马小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赵大勇和两个民警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了，三个人站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手电筒的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马小军的腿软了。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刀尖在刘大柱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马小军，最后一次机会。放下刀。”秦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马小军的耳朵里。
“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马小军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赵大勇冲上去，把马小军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两个民警把马小军的两个手下也控制住了。
老陈解开刘大柱身上的绳子，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刘大柱的腿已经麻了，站不稳，靠老陈扶着才没摔倒。
“刘大柱，你没事吧？”秦江走过去，看了看他脸上的伤。
刘大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血，流了一脸：“秦副所长，我以为我死定了。他们把我从店里拖出来，蒙上我的眼睛，拉到这个地方来。马小军问我，是谁来找我的，我说不知道，他就打我。他说我不说真话，就把我埋在这里。”
秦江拍了拍刘大柱的肩膀，声音很轻：“没事了。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然后去医院看看伤。”
刘大柱拼命点头。
秦江转过身，看着被铐在地上的马小军。马小军抬起头，看着秦江，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马小军，李国富是不是你杀的？”秦江问。
马小军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是——我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也行。到了所里，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秦江对赵大勇挥了挥手：“把人带回去。”
走出仓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秋天的傍晚来得早，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秦江站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强从仓库后面走过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秦局，我——”
“阿强，你这次不服从命令，回去写检查。”秦江的声音很严肃，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写就写。秦局，只要能把人抓到，写十份检查我都写。”
老陈从旁边走过来，把手里的手电筒关掉，插回腰间：“秦局，刘大柱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马小军那三个人，身上都搜出了凶器。马小军那把刀上，可能有李国富的血。”
秦江点了点头：“回去以后，让技术科做dNA比对。如果比对上了，李国富的案子就有突破了。”
几个人上了车，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柳沟，汇入城东大道。秦江坐在驾驶座上，老陈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远处的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慢慢消失。
手机响了，是沈翊打来的。
“秦局，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刘大柱也救出来了。”
沈翊在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秦局，还有一件事——韩支队刚才来电话了。她说孟庆国的情妇林芳，今天下午在机场被抓到了。她身上带着一张机票，是飞国外的。韩支队说，林芳交代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件跟马小军有关。”
“什么事？”
“林芳说，马小军手里有一份孟庆国的账本复印件。是马德胜给马小军的，让马小军保管。如果马德胜出了事，马小军就拿账本出来跟孟庆国谈判。”
秦江的心跳了一下。账本复印件在马小军手里。马小军现在在他们手里。
“沈翊，你告诉韩支队，马小军我们抓到了。账本的事，我会尽快查清楚。”
“明白。”
挂了电话，秦江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双手握紧方向盘。
“老陈。”
“嗯？”
“今天晚上，咱们不睡了。”
老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警灯无声地旋转，蓝色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前面的路还很长，但秦江知道，他们已经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