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即将要被打破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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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碎片在混沌中拼凑成型。
五河士道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烙印，深刻而自然地铭刻在他的认知里。他叫五河士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住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一切都理所当然。
但在这份理所当然之下，似乎还埋藏着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脑海里那个时不时响起，又抓不住的机械声音。
比如偶尔闪过的，关于废墟，火焰，和一个银发女孩的模糊剪影。
再比如，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有一头黑色的头发，而不是现在镜子里这头清爽的蓝色短发。
这些微不足道的违和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圈圈涟漪，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被名为“日常”的平静湖面所抚平。
“哥哥，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哦。”
伴随着清脆可爱的声音，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扎着白色发带红色双马尾，穿着可爱睡衣的少女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造型夸张的猫爪抱枕。
是他的妹妹，五河琴里。
“再不起床的话，琴里就要用最终奥义·猫猫铁拳来制裁你了。”
少女挥舞着手里的抱枕，奶声奶气地威胁道，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快来陪我玩”的期待。
士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躲开妹妹挥舞过来的抱枕，“我马上去做早饭。”
“耶，最喜欢哥哥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琴里欢呼一声，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
士道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笑了笑，穿好衣服走下楼。
这就是他的日常，平静，温暖，甚至有些吵闹。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
他的厨艺很好，这件事似乎也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曾经为了某个很重要的人，练习过很久很久的厨艺。
那个人是谁，他想不起来。
【世界线数据同步百分之九十八。】
【记忆封印状态正常，未检测到异常波动。】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又是一闪而过。
士道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了出去，专心对付起眼前的早餐。
餐桌上，琴里小口小口地吃着士道做的法式吐司，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哥哥，今天的吐司好像有点太甜了。”
“是吗，我感觉正好。”
-
“不行，甜味会让人发胖的，这对少女来说是天敌。”
“你才多大，就开始担心这个了。”
“哼，哥哥是笨蛋，不懂少女心。”
寻常的对话，寻常的拌嘴。
士道看着妹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违和感，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没睡好吧。
吃完早饭，在玄关换好鞋，琴里今天似乎跟朋友有约，一大早就出门了。
“哥哥，我中午要去家庭餐厅，就不回来吃饭了哦。”
“路上小心。”
目送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士道才背上书包，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
四月十日，开学的第一天。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街道两旁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哟，士道。”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他的同班同学，也是损友，殿町宏人。
“早啊，殿町。”
“说起来，你听说了吗，我们班好像要来一个超漂亮的转校生。”殿町一脸神秘地凑过来说道。
“是吗。”士道兴趣缺缺地回应。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冷淡啊。”殿-町不满地撇撇嘴，“这可是青春啊，对女孩子多一点热情又不会怎么样。”
两人一路闲聊着，走进了都立来禅高中的校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新学期。
士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的座位在窗边，一个很普通的位置。
但他的同桌，却有些不普通。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白色短发，如同人偶般精致漂亮的女孩。
鸢一折纸。
全年级闻名的天才少女，体育万能，成绩顶尖，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士道坐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一股没有任何掩饰的，执着而又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来自他这位同桌的注视。
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是这样了。
无论上课，下课，甚至午休，只要士道在教室里，鸢一折纸的目光就会像锁定目标的雷达一样，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这种注视里没有恶意，但却让人坐立不安。
士道尝试过跟她交流，但得到的回应，永远都是沉默的注视，和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久而久之，他也只能放弃，假装感觉不到这股视线。
上课的铃声响起，班主任小珠老师，一个总是元气满满，却又有些冒失的年轻女老师，抱着教案走进了教室。
-
“好了同学们，新学期开始了，大家要打起精神来哦。”
“在正式上课之前，老师要先宣布一件事情……”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珠老师身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猛地响彻了整个天宫市。
呜——呜——呜——
那是空间震警报。
是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刻骨铭心的，代表着灾难与毁灭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教室里所有学生的手机都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空间震警报】
【预计在五分钟后，本市将发生空间震现象，请市民立即前往附近的避难所进行避难。】
前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
“空间震！怎么会突然有空间震！”
“快跑！去避难所！”
学生们乱作一团，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争先恐后地向着教室外冲去。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小珠老师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试图维持秩序，“排好队！不要拥挤！跟我来！”
在她的指挥下，混乱的场面稍微得到了一点控制，学生们开始排着队，向着学校地下的避难所跑去。
鸢一折纸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她深深地看了士道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复杂的含义，然后一言不发地，逆着人流，独自离开了教室。
整个教室的人，很快就跑光了。
只剩下五河士道一个人，还愣愣地坐在座位上。
他不是不害怕。
空间震，那种足以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天灾，没有人会不害怕。
但是，比起害怕，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是一种莫名的，焦急。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人，正在危险的地方，等着他。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的地图，正在以红色的光点，标记出空间震即将发生的中心区域。
那片区域，他很熟悉。
是市中心，商业街。
那里，有一家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家庭餐厅。
“哥哥，我中午要去家庭餐厅，就不回来吃饭了哦。”
琴里出门前的话，猛地在他脑中炸响。
琴里。
琴里现在，就在那里！
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去避难所。
五河士道的身体，本能地冲了出去。
他没有跟着人群跑向地下，而是冲出教学楼，向着那片被标记为死亡禁区的市中心，用尽全力，狂奔而去。
【警告：检测到空间震反应。】
【警告：高浓度灵力反应出现在空间震中心。】
【任务发布：前往空间震中心，确认关键人物“公主”的状态。】
【这是你与她的，第一次约会。】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清晰。
但士道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琴里！
意识的碎片在混沌中拼凑成型。
五河士道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烙印，深刻而自然地铭刻在他的认知里。他叫五河士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住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一切都理所当然。
但在这份理所当然之下，似乎还埋藏着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脑海里那个时不时响起，又抓不住的机械声音。
比如偶尔闪过的，关于废墟，火焰，和一个银发女孩的模糊剪影。
再比如，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有一头黑色的头发，而不是现在镜子里这头清爽的蓝色短发。
这些微不足道的违和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圈圈涟漪，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被名为“日常”的平静湖面所抚平。
“哥哥，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哦。”
伴随着清脆可爱的声音，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扎着白色发带红色双马尾，穿着可爱睡衣的少女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造型夸张的猫爪抱枕。
是他的妹妹，五河琴里。
“再不起床的话，琴里就要用最终奥义·猫猫铁拳来制裁你了。”
少女挥舞着手里的抱枕，奶声奶气地威胁道，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快来陪我玩”的期待。
士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躲开妹妹挥舞过来的抱枕，“我马上去做早饭。”
“耶，最喜欢哥哥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琴里欢呼一声，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
士道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笑了笑，穿好衣服走下楼。
这就是他的日常，平静，温暖，甚至有些吵闹。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
他的厨艺很好，这件事似乎也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曾经为了某个很重要的人，练习过很久很久的厨艺。
那个人是谁，他想不起来。
【世界线数据同步百分之九十八。】
【记忆封印状态正常，未检测到异常波动。】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又是一闪而过。
士道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了出去，专心对付起眼前的早餐。
餐桌上，琴里小口小口地吃着士道做的法式吐司，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哥哥，今天的吐司好像有点太甜了。”
“是吗，我感觉正好。”
-
“不行，甜味会让人发胖的，这对少女来说是天敌。”
“你才多大，就开始担心这个了。”
“哼，哥哥是笨蛋，不懂少女心。”
寻常的对话，寻常的拌嘴。
士道看着妹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违和感，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没睡好吧。
吃完早饭，在玄关换好鞋，琴里今天似乎跟朋友有约，一大早就出门了。
“哥哥，我中午要去家庭餐厅，就不回来吃饭了哦。”
“路上小心。”
目送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士道才背上书包，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
四月十日，开学的第一天。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街道两旁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哟，士道。”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他的同班同学，也是损友，殿町宏人。
“早啊，殿町。”
“说起来，你听说了吗，我们班好像要来一个超漂亮的转校生。”殿町一脸神秘地凑过来说道。
“是吗。”士道兴趣缺缺地回应。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冷淡啊。”殿-町不满地撇撇嘴，“这可是青春啊，对女孩子多一点热情又不会怎么样。”
两人一路闲聊着，走进了都立来禅高中的校门。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新学期。
士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的座位在窗边，一个很普通的位置。
但他的同桌，却有些不普通。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白色短发，如同人偶般精致漂亮的女孩。
鸢一折纸。
全年级闻名的天才少女，体育万能，成绩顶尖，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士道坐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一股没有任何掩饰的，执着而又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来自他这位同桌的注视。
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是这样了。
无论上课，下课，甚至午休，只要士道在教室里，鸢一折纸的目光就会像锁定目标的雷达一样，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这种注视里没有恶意，但却让人坐立不安。
士道尝试过跟她交流，但得到的回应，永远都是沉默的注视，和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久而久之，他也只能放弃，假装感觉不到这股视线。
上课的铃声响起，班主任小珠老师，一个总是元气满满，却又有些冒失的年轻女老师，抱着教案走进了教室。
-
“好了同学们，新学期开始了，大家要打起精神来哦。”
“在正式上课之前，老师要先宣布一件事情……”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珠老师身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猛地响彻了整个天宫市。
呜——呜——呜——
那是空间震警报。
是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刻骨铭心的，代表着灾难与毁灭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教室里所有学生的手机都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空间震警报】
【预计在五分钟后，本市将发生空间震现象，请市民立即前往附近的避难所进行避难。】
前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
“空间震！怎么会突然有空间震！”
“快跑！去避难所！”
学生们乱作一团，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争先恐后地向着教室外冲去。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小珠老师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试图维持秩序，“排好队！不要拥挤！跟我来！”
在她的指挥下，混乱的场面稍微得到了一点控制，学生们开始排着队，向着学校地下的避难所跑去。
鸢一折纸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她深深地看了士道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复杂的含义，然后一言不发地，逆着人流，独自离开了教室。
整个教室的人，很快就跑光了。
只剩下五河士道一个人，还愣愣地坐在座位上。
他不是不害怕。
空间震，那种足以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天灾，没有人会不害怕。
但是，比起害怕，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是一种莫名的，焦急。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人，正在危险的地方，等着他。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的地图，正在以红色的光点，标记出空间震即将发生的中心区域。
那片区域，他很熟悉。
是市中心，商业街。
那里，有一家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家庭餐厅。
“哥哥，我中午要去家庭餐厅，就不回来吃饭了哦。”
琴里出门前的话，猛地在他脑中炸响。
琴里。
琴里现在，就在那里！
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去避难所。
五河士道的身体，本能地冲了出去。
他没有跟着人群跑向地下，而是冲出教学楼，向着那片被标记为死亡禁区的市中心，用尽全力，狂奔而去。
【警告：检测到空间震反应。】
【警告：高浓度灵力反应出现在空间震中心。】
【任务发布：前往空间震中心，确认关键人物“公主”的状态。】
【这是你与她的，第一次约会。】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清晰。
但士道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