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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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动画片里活泼可爱的蹦蹦不同，这只松鼠的眼睛也是空洞的，尾巴僵硬地竖着，动作机械。
它指着森林深处，又指指熊大熊二，最后指向林峰，吱吱乱叫。
熊大突然低吼：“蹦蹦……你多事……”
蹦蹦却像是没听见，它蹿到林峰腿上，用爪子在他手心划拉。
一下，两下，三下……
林峰低头看着。
蹦蹦划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
【3】
然后是另一个字——
【墓】
全球观众瞪大眼睛。
“它写了什么？”
“好像是3……和墓？”
“墓？狗熊岭有墓？”
林峰盯着那个字，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什么。
《熊出没》原作里，有没有墓？
好像……有。
在某个剧场版里，还是特别篇？
记忆有点模糊，但“墓”这个字，绝对出现过。
蹦蹦划完字，迅速跳回树上，消失不见。
熊大熊二似乎被这个小插曲干扰了，它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更空了。
林峰趁机开口，语气更加诚恳：“熊大熊二，你们也看到了，我这腰是真不行。这样，你们监督我，我去找点药，治好了腰，明天一定努力，行不？”
他边说边捂着后腰，表情痛苦得极其逼真。
熊大盯着他，许久。
“明天。”它说。
“如果明天……还不砍树……”熊二接话，声音渐渐扭曲，“你就……永远……留下……”
两只熊转身，缓缓走进森林。
走路的姿势，更像木偶了。
等它们彻底消失，林峰才长舒一口气，瘫回躺椅。
手心还在发烫。
那个“3”和“墓”，是什么意思？
三座墓？
还是……第三天？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第二天，才刚过中午。
而规则，已经露出了獠牙。
……
下午，林峰没再睡觉。
他开始在木屋周围转悠，像是闲逛，但眼睛始终在观察。
他在找“墓”的痕迹。
木屋后面是一片灌木丛，再往后是陡坡，陡坡下有条小溪——这是原作里的地形。
他沿着小溪往下游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边，他停下了脚步。
河滩上，有三块石头。
摆放得很整齐，呈三角形。
每块石头下面，都压着一小堆枯叶。
林峰蹲下身，轻轻拨开第一堆枯叶。
枯叶下，露出一块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光头强之墓】
没有日期，没有署名。
只有这四个字。
林峰手指顿住了。
他迅速拨开第二堆枯叶。
同样的木牌：
【光头强之墓】
第三堆：
【光头强之墓】
三块木牌，一模一样。
全球直播间，弹幕疯了：
“这是什么？墓碑？”
“三个光头强之墓？意思是之前有三个光头强死在这里？”
“不对！规则里说，角色绑定，天选者会成为光头强……那这些墓，是之前的天选者的？”
“狗熊岭副本历史上，难道已经有三任天选者死在这儿了？”
“可系统说历史存活率0.3%，如果只有三个，那存活率应该是0才对……”
“除非……不止三个？”
细思极恐。
林峰盯着这三块木牌，脑子里飞速旋转。
他想起了剧情里提到的：已有37任“光头强”死于此。
37。
不是3。
那这个“3”，是什么意思？
第三天？
还是……第三个死法？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河滩很安静，只有流水声。
太安静了。
连鸟叫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那三块木牌，突然发现，每块木牌的背面，似乎还有字。
他翻转第一块。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比正面的字更潦草，像是濒死前用指甲抠出来的：
【不能砍树】
第二块：
【不能听话】
第三块：
【不能……】
第三个字，只刻了一半，像是刻到一半失去了力气。
是一个“相”字。
不能相？
不能相信？不能相见？不能……
林峰盯着那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想起了规则五。
【如果你发现森林里的动物行为异常，请立刻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动物行为异常。
而熊大熊二、蹦蹦，所有动物，都明显“异常”。
如果按照规则五，他应该闭眼。
但如果按照木牌的提示……
“不能相信规则。”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
“沙沙——”
身后的灌木丛，传来了声音。
林峰猛地转身。
灌木丛在动。
不是风吹的。
是有东西在里面。
他后退一步，右手摸向腰间的斧头——虽然锈了，但总比没有强。
灌木丛分开。
钻出来的，不是熊。
是一只猴子。
戴着自制的王冠，扛着根树枝当权杖，昂首挺胸，神情高傲。
吉吉国王。
但和蹦蹦一样，它的眼睛也是空洞的，王冠歪斜，皮毛暗淡。
它盯着林峰，开口，声音尖锐刻板：
“光头强！见到本王，为何不跪？！”
林峰：“……”
这熟悉的台词。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哎哟，吉吉国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哼！”吉吉国王用树枝敲了敲地面，“本王巡视领地，发现你在此鬼鬼祟祟！说，在干什么？”
“我……”林峰眼珠一转，“我找药呢！腰疼，想找点草药敷敷。”
“腰疼？”吉吉国王歪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你……又要砍树？”
“不不不！”林峰摆手，“砍不了砍不了，疼得厉害。”
吉吉国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峰以为它要动手了。
但它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
“光头强。”
“如果你真想找药……去北坡。”
“那里有……‘醒神草’。”
说完，它转身，机械地跳回灌木丛，消失了。
醒神草？
林峰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最后看了眼那三块木牌，将它们重新用枯叶盖好，转身往回走。
回木屋的路上，他一直在想。
吉吉国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是陷阱？
还是……某种提示？
……
傍晚六点。
林峰回到木屋。
但和动画片里活泼可爱的蹦蹦不同，这只松鼠的眼睛也是空洞的，尾巴僵硬地竖着，动作机械。
它指着森林深处，又指指熊大熊二，最后指向林峰，吱吱乱叫。
熊大突然低吼：“蹦蹦……你多事……”
蹦蹦却像是没听见，它蹿到林峰腿上，用爪子在他手心划拉。
一下，两下，三下……
林峰低头看着。
蹦蹦划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
【3】
然后是另一个字——
【墓】
全球观众瞪大眼睛。
“它写了什么？”
“好像是3……和墓？”
“墓？狗熊岭有墓？”
林峰盯着那个字，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什么。
《熊出没》原作里，有没有墓？
好像……有。
在某个剧场版里，还是特别篇？
记忆有点模糊，但“墓”这个字，绝对出现过。
蹦蹦划完字，迅速跳回树上，消失不见。
熊大熊二似乎被这个小插曲干扰了，它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更空了。
林峰趁机开口，语气更加诚恳：“熊大熊二，你们也看到了，我这腰是真不行。这样，你们监督我，我去找点药，治好了腰，明天一定努力，行不？”
他边说边捂着后腰，表情痛苦得极其逼真。
熊大盯着他，许久。
“明天。”它说。
“如果明天……还不砍树……”熊二接话，声音渐渐扭曲，“你就……永远……留下……”
两只熊转身，缓缓走进森林。
走路的姿势，更像木偶了。
等它们彻底消失，林峰才长舒一口气，瘫回躺椅。
手心还在发烫。
那个“3”和“墓”，是什么意思？
三座墓？
还是……第三天？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第二天，才刚过中午。
而规则，已经露出了獠牙。
……
下午，林峰没再睡觉。
他开始在木屋周围转悠，像是闲逛，但眼睛始终在观察。
他在找“墓”的痕迹。
木屋后面是一片灌木丛，再往后是陡坡，陡坡下有条小溪——这是原作里的地形。
他沿着小溪往下游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边，他停下了脚步。
河滩上，有三块石头。
摆放得很整齐，呈三角形。
每块石头下面，都压着一小堆枯叶。
林峰蹲下身，轻轻拨开第一堆枯叶。
枯叶下，露出一块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光头强之墓】
没有日期，没有署名。
只有这四个字。
林峰手指顿住了。
他迅速拨开第二堆枯叶。
同样的木牌：
【光头强之墓】
第三堆：
【光头强之墓】
三块木牌，一模一样。
全球直播间，弹幕疯了：
“这是什么？墓碑？”
“三个光头强之墓？意思是之前有三个光头强死在这里？”
“不对！规则里说，角色绑定，天选者会成为光头强……那这些墓，是之前的天选者的？”
“狗熊岭副本历史上，难道已经有三任天选者死在这儿了？”
“可系统说历史存活率0.3%，如果只有三个，那存活率应该是0才对……”
“除非……不止三个？”
细思极恐。
林峰盯着这三块木牌，脑子里飞速旋转。
他想起了剧情里提到的：已有37任“光头强”死于此。
37。
不是3。
那这个“3”，是什么意思？
第三天？
还是……第三个死法？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河滩很安静，只有流水声。
太安静了。
连鸟叫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那三块木牌，突然发现，每块木牌的背面，似乎还有字。
他翻转第一块。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比正面的字更潦草，像是濒死前用指甲抠出来的：
【不能砍树】
第二块：
【不能听话】
第三块：
【不能……】
第三个字，只刻了一半，像是刻到一半失去了力气。
是一个“相”字。
不能相？
不能相信？不能相见？不能……
林峰盯着那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想起了规则五。
【如果你发现森林里的动物行为异常，请立刻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动物行为异常。
而熊大熊二、蹦蹦，所有动物，都明显“异常”。
如果按照规则五，他应该闭眼。
但如果按照木牌的提示……
“不能相信规则。”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
“沙沙——”
身后的灌木丛，传来了声音。
林峰猛地转身。
灌木丛在动。
不是风吹的。
是有东西在里面。
他后退一步，右手摸向腰间的斧头——虽然锈了，但总比没有强。
灌木丛分开。
钻出来的，不是熊。
是一只猴子。
戴着自制的王冠，扛着根树枝当权杖，昂首挺胸，神情高傲。
吉吉国王。
但和蹦蹦一样，它的眼睛也是空洞的，王冠歪斜，皮毛暗淡。
它盯着林峰，开口，声音尖锐刻板：
“光头强！见到本王，为何不跪？！”
林峰：“……”
这熟悉的台词。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哎哟，吉吉国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哼！”吉吉国王用树枝敲了敲地面，“本王巡视领地，发现你在此鬼鬼祟祟！说，在干什么？”
“我……”林峰眼珠一转，“我找药呢！腰疼，想找点草药敷敷。”
“腰疼？”吉吉国王歪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你……又要砍树？”
“不不不！”林峰摆手，“砍不了砍不了，疼得厉害。”
吉吉国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峰以为它要动手了。
但它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
“光头强。”
“如果你真想找药……去北坡。”
“那里有……‘醒神草’。”
说完，它转身，机械地跳回灌木丛，消失了。
醒神草？
林峰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最后看了眼那三块木牌，将它们重新用枯叶盖好，转身往回走。
回木屋的路上，他一直在想。
吉吉国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是陷阱？
还是……某种提示？
……
傍晚六点。
林峰回到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