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噩梦］ 一切生灵皆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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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失去意识，被珊瑚枝干紧紧缠绕，悬吊在半空，鲜血汇聚，成股滴落。
珊瑚主干上，几张扭曲的人面恶劣狂笑。
“有怨的孩子们，快看，那具躯壳多适合你们。”
“去吧，占据他。”
“不用征得他的同意，你们就是他的主人。”
无数道裹挟人面的冤魂，如同黑色洪流，哀嚎着从珊瑚内喷涌而出，疯狂扑向魈！
“魈！”
空从第八层一跃而下，和莫娜一起，打开元素屏障，挡在魈身前。
“轰——！”
黑色洪流冲击的一瞬，蓝金屏障，四分五裂。
二人被元素乱流，震飞十数米，摔落在地。
电光火石间，一道蓝绿色光芒在魈身前忽现。
光芒撕裂成等人高的蓝色棱镜，七条蓝绿丝线交缠而出，织成大网，网住将转身欲逃的黑雾。
“胆子不小嘛，敢来陆地残害生灵，是想被摩拉克斯碾成粉末，制成珊瑚茶？”
洛沐沐走出棱镜，抹掉眼角未干的泪，抬手将飘到身前的发带撩到脑后。
珊瑚上的几张人面慌忙蠕动，融入主干，缠绕魈的枝杈也随之松开。
一朵蓝绿色光雾，及时托住魈，将他轻放回地面。
整座塔再次震颤。
扎在下面几层的珊瑚枝杈疯狂抖动，想抽离建筑，也缩回主干。
“哎？别怕啊，摩拉克斯又不会真的来！”
洛沐沐一把抓住身旁正逃的枝杈，硬刺扎进他的掌心，他却恍若未觉，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口袋里藏了这么多生灵魂魄，想一走了之，就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掌心的血光沿枝干急速蔓延，身后的蓝镜碎成无数片，迅疾刺进主干。
“嗡——！”
珊瑚一声哀鸣，被死死钉在原地。
此塔得以稳定。
但浮游在七八两层的荧绿水母，仍然数不胜数。
鳛鳛扇动翅膀，鸣叫两声，似是兴奋。
洛沐沐看她一眼，又望向两侧的仙人。
“余下的这些水母着实难缠，还请三位小友再辛苦片刻，前往上层确保百姓安全！”
“我有要事，速去速回！”
“小友？”闲云喝道，“就算你有抑制此物之法，作为百岁小仙，也不应如此目无尊长，你师从何处？”
“天地为师，沧海为师，一切生灵皆为师！”
洛沐沐轻盈飞落，立于魈的身侧。
“沐沐，他是死了吗……”
派蒙扶空站起来，声音哽咽，小脸煞白。
洛沐沐摇头。
“没死？！”
派蒙破涕为笑，飞扑过来。
“这叫仙陨。”洛沐沐道。
派蒙在空中石化，直直坠落，空欺身上前，一把将她接住。
洛沐沐抬手，停在魈的上空。
“仙人的死要称为仙陨，知道了吗？小妹妹？”
魈被柔和的力量托起，缓缓脱离地面，低垂着头，站在洛沐沐对面。
“但他还没有仙陨。”
“都什么时候啦！你还学璃月人咬文嚼字？”莫娜怒斥。
派蒙重新飞起来，小声告诉她：“沐沐就是璃月人。”
莫娜狠狠瞪她一眼。
“小姑娘，莫要浮躁。”洛沐沐道。
“小姑娘？！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
莫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以后！只能叫我阿斯托洛吉斯 莫娜 梅姬斯图斯！”
洛沐沐眼睛转了一圈。
“好好好，阿斯托洛吉斯 莫娜 梅姬斯图斯小姐，莫要浮躁。”
派蒙默默和空对视一眼，竖起大拇指。
“厉害。”
莫娜冷哼，别过脸去。
洛沐沐将被刺破的手，覆上魈左肩的血窟窿。
刹那间！
业障黑雾迸发飞出。
有些缠在魈身上，有些在空中肆意乱窜。
他们哀嚎着，尖叫着。
声音极其刺耳。
“又是这样的黑雾！”派蒙捂住耳朵，“沐沐，你的仙法怎么不灵了？”
洛沐沐观察着缠在魈身上的业障，神情肃穆，没有说话。
游走在半空的业障，像受到强力吸引，扑向他，疯狂钻进他的脖颈。
“啊！沐沐！”
派蒙冲上前，却被空一把拽回。
“可怕的东西，全都进了沐沐的身体！”
空摇摇头，小声说：“这也许就是他的仙法。”
片刻后，四窜的业障尽数消失，缠在魈身上的业障，也全部退回他的身体。
“还剩五次……”
洛沐沐盯着魈，小声咕哝。
“悠悠，悠悠悠悠悠！”
小海龟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咬住他的裤脚，往断裂的护栏方向拽他。
“主人？羽哥？”
洛沐沐望向护栏，手仍虚按在魈的伤口前。
“悠？”
小海龟眼睛亮了。
“悠悠悠悠悠悠悠悠？！”
洛沐沐眉峰一挑，满脸困惑：“你说什么？我怎么又听不懂你的悠悠了？”
“悠！”
小海龟急得跳起来，拼了命拽洛沐沐去那处栏杆。
“你想让我去救他？”
“悠！”
洛沐沐略微叹了口气。
“小家伙，其实你无需担心。”
“方才，我看见了那少年，他并非寻常生灵，水母取不走他的魂魄，他也不会因寻常伤害而丧失性命。”
“悠悠悠！悠悠！”
小海龟尾巴一甩，径直冲向通往下层的楼梯。
洛沐沐无奈摇头，颈间符文忽亮几分，掌心蓝绿光芒大盛。
柔和的光晕瞬间扩散，几乎笼罩平台的三分之一。
这种颜色穿过层层水汽，到达塔底时，已与神之眼的绿色无异。
散兵仰躺在珊瑚丛上。
嘲弄一笑。
紫眸里的光亮散尽。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待到第七层的蓝绿光芒褪去，魈的伤口已然痊愈。
“啊！降魔大圣醒了！”派蒙难掩兴奋。
魈长睫微动，睁开眼就看见洛沐沐，不由得金瞳一颤。
洛沐沐眼睛亮了一瞬。
“感觉怎么样？……魈？”
魈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洛沐沐凑近他，戳了一下他的脸。
“身体可还有异样？”
魈看了洛沐沐两秒，金眸陡然锐利。
他猛地推开洛沐沐，向后闪退两米，周身青色元素隐隐躁动。
“你是何人。”
“啊？我？我……”
洛沐沐忽然想到什么，晃动身形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魈……你怎么了？”他满脸委屈。
“是啊！难道你又失忆了？！”
派蒙替洛沐沐抱不平，飞到他身边，扶起他。
“沐沐刚刚费了那么多法力救你，就算是仙人，也不能这样不讲礼貌吧！”
“这和看见沐沐一醒来，就打沐沐的那个大坏蛋，有什么区别？！”
洛沐沐瞬间委屈全无，干巴巴地眨了眨眼。
“坏蛋？”
派蒙看了眼断裂的栏杆，声音弱弱：“沐沐，你也失忆了吗？”
洛沐沐抬手覆在侧颈上，摇了摇头。
“沐沐，你也别太难过，璃月人不是说……恶有恶报……”
派蒙眸光微闪，难以继续说下去。
她同情散兵。
但又觉得不该同情。
“你，究竟是何人。”魈再次发问。
“我当然是洛沐沐啊！”
洛沐沐揉了揉侧颈，表情略微狰狞。
“哎呦，好疼……”
“休要胡言。”
魈拿出识魔傩面，上前按住洛沐沐左肩。
洛沐沐肩膀一低，侧身躲过，右手快速探向傩面。
魈眸光一凛，扣住他的手腕。
不料，洛沐沐身形虚晃，左肘带风，狠狠砸向他的肋下。
魈眼疾手快，挡住这一击，反手挥拳直击洛沐沐面门，却在触及他的前一刹，硬生生停滞下来。
趁此间隙，洛沐沐夺过傩面，身形骤然模糊，瞬息间，已退至数十米外。
他扬起下巴，笑看魈。
“赤身肉搏，太没劲。”
晃了晃傩面，洛沐沐唤醒魂息珠，让它悬在半空。
“亮出武器与我打。”
“若我受伤，傩面便还你，如何？”
魈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洛沐沐抬了一下眉，戴上傩面，透过面具眼孔，四处观察。
“怎么？舍不得伤我？”
“……”
没等来魈的答复，洛沐沐嘴角勾起浅笑，咕哝一句：“比木头还木头。”
“既然这样……”
他轻叹一口气，摘下傩面，甩给魈。
“那就只好劳烦我自己了~”
短刀似的镜片，凭空在他掌中出现。
忽地，镜片寒光一闪。
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洛沐沐手腕上，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啊！沐沐！你疯了吗？！”远处的派蒙失声尖叫。
洛沐沐微微蹙了下眉，抬眼就见魈的一抹残影，极速而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得意一笑，化作蓝绿光影，朝反方向遁去。
“你是何人？引我伤他，意欲何为？”
虚空中，魈用仙法问他。
“嗯？你为何如此断定我不是我？”
魈：“……”
洛沐沐：“你先回我，我便回你。”
魈：“……”
洛沐沐无奈叹气。
“我是何人？你难道丝毫察觉不出？金鹏大将？”
（……）
魈失去意识，被珊瑚枝干紧紧缠绕，悬吊在半空，鲜血汇聚，成股滴落。
珊瑚主干上，几张扭曲的人面恶劣狂笑。
“有怨的孩子们，快看，那具躯壳多适合你们。”
“去吧，占据他。”
“不用征得他的同意，你们就是他的主人。”
无数道裹挟人面的冤魂，如同黑色洪流，哀嚎着从珊瑚内喷涌而出，疯狂扑向魈！
“魈！”
空从第八层一跃而下，和莫娜一起，打开元素屏障，挡在魈身前。
“轰——！”
黑色洪流冲击的一瞬，蓝金屏障，四分五裂。
二人被元素乱流，震飞十数米，摔落在地。
电光火石间，一道蓝绿色光芒在魈身前忽现。
光芒撕裂成等人高的蓝色棱镜，七条蓝绿丝线交缠而出，织成大网，网住将转身欲逃的黑雾。
“胆子不小嘛，敢来陆地残害生灵，是想被摩拉克斯碾成粉末，制成珊瑚茶？”
洛沐沐走出棱镜，抹掉眼角未干的泪，抬手将飘到身前的发带撩到脑后。
珊瑚上的几张人面慌忙蠕动，融入主干，缠绕魈的枝杈也随之松开。
一朵蓝绿色光雾，及时托住魈，将他轻放回地面。
整座塔再次震颤。
扎在下面几层的珊瑚枝杈疯狂抖动，想抽离建筑，也缩回主干。
“哎？别怕啊，摩拉克斯又不会真的来！”
洛沐沐一把抓住身旁正逃的枝杈，硬刺扎进他的掌心，他却恍若未觉，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口袋里藏了这么多生灵魂魄，想一走了之，就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掌心的血光沿枝干急速蔓延，身后的蓝镜碎成无数片，迅疾刺进主干。
“嗡——！”
珊瑚一声哀鸣，被死死钉在原地。
此塔得以稳定。
但浮游在七八两层的荧绿水母，仍然数不胜数。
鳛鳛扇动翅膀，鸣叫两声，似是兴奋。
洛沐沐看她一眼，又望向两侧的仙人。
“余下的这些水母着实难缠，还请三位小友再辛苦片刻，前往上层确保百姓安全！”
“我有要事，速去速回！”
“小友？”闲云喝道，“就算你有抑制此物之法，作为百岁小仙，也不应如此目无尊长，你师从何处？”
“天地为师，沧海为师，一切生灵皆为师！”
洛沐沐轻盈飞落，立于魈的身侧。
“沐沐，他是死了吗……”
派蒙扶空站起来，声音哽咽，小脸煞白。
洛沐沐摇头。
“没死？！”
派蒙破涕为笑，飞扑过来。
“这叫仙陨。”洛沐沐道。
派蒙在空中石化，直直坠落，空欺身上前，一把将她接住。
洛沐沐抬手，停在魈的上空。
“仙人的死要称为仙陨，知道了吗？小妹妹？”
魈被柔和的力量托起，缓缓脱离地面，低垂着头，站在洛沐沐对面。
“但他还没有仙陨。”
“都什么时候啦！你还学璃月人咬文嚼字？”莫娜怒斥。
派蒙重新飞起来，小声告诉她：“沐沐就是璃月人。”
莫娜狠狠瞪她一眼。
“小姑娘，莫要浮躁。”洛沐沐道。
“小姑娘？！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
莫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以后！只能叫我阿斯托洛吉斯 莫娜 梅姬斯图斯！”
洛沐沐眼睛转了一圈。
“好好好，阿斯托洛吉斯 莫娜 梅姬斯图斯小姐，莫要浮躁。”
派蒙默默和空对视一眼，竖起大拇指。
“厉害。”
莫娜冷哼，别过脸去。
洛沐沐将被刺破的手，覆上魈左肩的血窟窿。
刹那间！
业障黑雾迸发飞出。
有些缠在魈身上，有些在空中肆意乱窜。
他们哀嚎着，尖叫着。
声音极其刺耳。
“又是这样的黑雾！”派蒙捂住耳朵，“沐沐，你的仙法怎么不灵了？”
洛沐沐观察着缠在魈身上的业障，神情肃穆，没有说话。
游走在半空的业障，像受到强力吸引，扑向他，疯狂钻进他的脖颈。
“啊！沐沐！”
派蒙冲上前，却被空一把拽回。
“可怕的东西，全都进了沐沐的身体！”
空摇摇头，小声说：“这也许就是他的仙法。”
片刻后，四窜的业障尽数消失，缠在魈身上的业障，也全部退回他的身体。
“还剩五次……”
洛沐沐盯着魈，小声咕哝。
“悠悠，悠悠悠悠悠！”
小海龟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咬住他的裤脚，往断裂的护栏方向拽他。
“主人？羽哥？”
洛沐沐望向护栏，手仍虚按在魈的伤口前。
“悠？”
小海龟眼睛亮了。
“悠悠悠悠悠悠悠悠？！”
洛沐沐眉峰一挑，满脸困惑：“你说什么？我怎么又听不懂你的悠悠了？”
“悠！”
小海龟急得跳起来，拼了命拽洛沐沐去那处栏杆。
“你想让我去救他？”
“悠！”
洛沐沐略微叹了口气。
“小家伙，其实你无需担心。”
“方才，我看见了那少年，他并非寻常生灵，水母取不走他的魂魄，他也不会因寻常伤害而丧失性命。”
“悠悠悠！悠悠！”
小海龟尾巴一甩，径直冲向通往下层的楼梯。
洛沐沐无奈摇头，颈间符文忽亮几分，掌心蓝绿光芒大盛。
柔和的光晕瞬间扩散，几乎笼罩平台的三分之一。
这种颜色穿过层层水汽，到达塔底时，已与神之眼的绿色无异。
散兵仰躺在珊瑚丛上。
嘲弄一笑。
紫眸里的光亮散尽。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待到第七层的蓝绿光芒褪去，魈的伤口已然痊愈。
“啊！降魔大圣醒了！”派蒙难掩兴奋。
魈长睫微动，睁开眼就看见洛沐沐，不由得金瞳一颤。
洛沐沐眼睛亮了一瞬。
“感觉怎么样？……魈？”
魈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洛沐沐凑近他，戳了一下他的脸。
“身体可还有异样？”
魈看了洛沐沐两秒，金眸陡然锐利。
他猛地推开洛沐沐，向后闪退两米，周身青色元素隐隐躁动。
“你是何人。”
“啊？我？我……”
洛沐沐忽然想到什么，晃动身形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魈……你怎么了？”他满脸委屈。
“是啊！难道你又失忆了？！”
派蒙替洛沐沐抱不平，飞到他身边，扶起他。
“沐沐刚刚费了那么多法力救你，就算是仙人，也不能这样不讲礼貌吧！”
“这和看见沐沐一醒来，就打沐沐的那个大坏蛋，有什么区别？！”
洛沐沐瞬间委屈全无，干巴巴地眨了眨眼。
“坏蛋？”
派蒙看了眼断裂的栏杆，声音弱弱：“沐沐，你也失忆了吗？”
洛沐沐抬手覆在侧颈上，摇了摇头。
“沐沐，你也别太难过，璃月人不是说……恶有恶报……”
派蒙眸光微闪，难以继续说下去。
她同情散兵。
但又觉得不该同情。
“你，究竟是何人。”魈再次发问。
“我当然是洛沐沐啊！”
洛沐沐揉了揉侧颈，表情略微狰狞。
“哎呦，好疼……”
“休要胡言。”
魈拿出识魔傩面，上前按住洛沐沐左肩。
洛沐沐肩膀一低，侧身躲过，右手快速探向傩面。
魈眸光一凛，扣住他的手腕。
不料，洛沐沐身形虚晃，左肘带风，狠狠砸向他的肋下。
魈眼疾手快，挡住这一击，反手挥拳直击洛沐沐面门，却在触及他的前一刹，硬生生停滞下来。
趁此间隙，洛沐沐夺过傩面，身形骤然模糊，瞬息间，已退至数十米外。
他扬起下巴，笑看魈。
“赤身肉搏，太没劲。”
晃了晃傩面，洛沐沐唤醒魂息珠，让它悬在半空。
“亮出武器与我打。”
“若我受伤，傩面便还你，如何？”
魈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洛沐沐抬了一下眉，戴上傩面，透过面具眼孔，四处观察。
“怎么？舍不得伤我？”
“……”
没等来魈的答复，洛沐沐嘴角勾起浅笑，咕哝一句：“比木头还木头。”
“既然这样……”
他轻叹一口气，摘下傩面，甩给魈。
“那就只好劳烦我自己了~”
短刀似的镜片，凭空在他掌中出现。
忽地，镜片寒光一闪。
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洛沐沐手腕上，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啊！沐沐！你疯了吗？！”远处的派蒙失声尖叫。
洛沐沐微微蹙了下眉，抬眼就见魈的一抹残影，极速而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得意一笑，化作蓝绿光影，朝反方向遁去。
“你是何人？引我伤他，意欲何为？”
虚空中，魈用仙法问他。
“嗯？你为何如此断定我不是我？”
魈：“……”
洛沐沐：“你先回我，我便回你。”
魈：“……”
洛沐沐无奈叹气。
“我是何人？你难道丝毫察觉不出？金鹏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