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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以为,我们得等很长的时间,才能获得进攻时机。

    但是,三分钟不到时间,战斗就打响了。

    最先响枪的是另一边的鸡哥,“啪啪啪”一阵激烈的枪响,然后那边就传来了一声语调怪异的惨叫。

    听到这声惨叫,我顿时就心安。

    连叫声都是蒲甘的猴子味,不是我们雪冻本地的群众。

    枪声让我的血脉更贲张,我的小芷涵啊,就让为夫在此为你打响复仇的第一枪吧。

    鸡哥他们那边的战斗,当然激起了藏在我头顶屋子里人的反应,我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房间蹑到堂屋,又从堂屋蹑到门口。

    不久,月光下一个身影像老鹰一样,从堂屋门前的走廊栏杆上飞跃出来。

    这家伙功夫不错,但是胆子很小,遇到了攻击,居然想仗着身法想跑。

    动过枪的人都知道,这种空中的目标其实很好打。

    我憋着满腔的怒火,扣动扳机:一枪、两枪、三枪、四枪、五枪……

    枪枪命中,但是老子就要打光手中的弹夹。

    “扑通”一声,这只“大鸟”直接跌落在水田中,哼都没有哼一声。

    我懒得管这个必死之人,重新换好弹夹之后,几步跃上楼房,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

    没多久,我听到鸡哥在喊我。

    此时的鸡哥,已经站在中间那一栋房子门前的小院上,他杀气凛凛,身前跪着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的欧远山。

    欧远山的枪,丢在门前的泥地上,这家伙已经缴械。

    曾经的战友,现今的敌人。

    看见跪在地上的欧远山,那一分钟我的心中并没有任何情分,反而热血冲头——就是这个人,作为带路党,带着一帮外国的杂种,到树林村文体中心掳走了我的芷涵,让她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走上前,直接把欧远山的头当成足球,狠狠zua了一大脚。

    欧远山当场就晕过去。

    见状,鸡哥踢了他几脚,见到还弄不醒,便滋了他一脸。

    “元局、欣哥,我们是同事啊。我错了,我悔过。”被鸡哥淋醒来后,欧远山开口就是很无耻的一句话。

    “谁让你带的小林雨?”因为被鸡哥淋过的欧远山一身骚气,我懒得再打他,所以就打开枪支的保险,比着他的脑门说,我没有这样的同事,只有最寒心的痛,请你老实回答,不然我送你上西天。

    “张秀秀,是张秀秀。”面对我冰冷的表情,欧远山尿都吓了出来。他说,是张秀秀给他打的电话,让帮忙带几个朋友去找小芷涵。欧远山辩解说,起初他以为只是谈生意,所以就带着那些人到文体中心,谁晓得一敲开门,不是那么回事。

    既然知道是张秀秀交办的,那就够了,至于欧远山说的其余,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

    “几个人?”我晃了一下枪。

    “小林雨带来四个人,两个东瀛的,两个蒲甘的。”欧远山说,进山后他们就分开走了,小林雨让他带着一个蒲甘人、一个东瀛人走这边,她自己则带另外两个人走另外的路,至于要去哪里不知道,只说天亮会联系,一起到东瀛去享受神仙日子。

    小林雨跑了,欧远山成了弃子。

    我特么带过的民警,居然如此猪脑袋。还尼玛去东瀛享受神仙日子,当男艺伎还差不多。

    “谁动了我的女人?”我咬着牙,心中撕裂着问道。

    “亮哥,没办法啊,小林雨说谁不弄就整死谁。”欧远山突然猛然磕头,他磕得很用劲,脑门磕在干巴巴的泥地上,都磕出血了。他说,是小林雨逼的所有人都弄、三个女人都得弄,旁边有人拿枪比着呢。

    他还说,殴打小芷涵的不是他,是另外几个男人和小林雨。欧远山一遍一遍地说,他真没有殴打小芷涵。

    苍天啊,你特么怎么这么残酷?

    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五脏六腑都拧成了血淋淋的碎块,愤怒要炸开我的天灵盖,牙齿咬得咯咯发响,牙根都快崩裂了。

    这份痛,这辈子都刻进骨头里,怎么都磨不掉了。

    我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畜生,可满腔的恨意却堵在喉咙,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想立刻血债血偿,又怕一枪崩了他太便宜,而且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与这个杂种确认。

    “你们两个,居然在干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实在太特么没有人性了。”正当我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杨小虎也来到了院子里。他批评我们说,人之初,性本善,咋能这样对待我们曾经的战友和同事呢?

    杨小虎说着说着,就来来到了欧远山的后背处,这家伙从腰上掏出手枪,枪口朝下顶在欧远山左肩上。他说,对待同事,要用春天般的温暖嘛。

    听到杨小虎这样一说,欧远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杨小虎:“虎哥……”

    “啪……”

    回答欧远山的,只是一声闷响。

    杨小虎抬起枪,吹了一下枪口。他自言自语地说:“小欧啊,到了地府,好好学做人吧。我命令你,十世不得超生。”

    念叨完之后,杨小虎看着我们说:“如此十恶不赦之徒,你们还不开枪,是想证明自己菩萨心肠吗?”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又是一阵枪响。

    ……

    我们三人退回到公路上,坐在路边等着魏杰他们到来。

    我们已经对过口径:欧远山等人负隅顽抗,率先对我们开枪,我们被迫反击,三个人合围,当场将暴徒逐一击毙。

    欧远山死了,被我们打死的。可是望向那三具尸体,我心里却更痛。

    从欧远山嘴里得到的事实是残酷的,残酷得让人想死。不管我干掉多少人,哪怕灭尽这个世界的恶徒,也挽回不了小芷涵遭受的伤害,缝合不了她受伤的心。

    更何况,这才收拾了三个。小林雨还不知所踪,张秀秀也不知去向,还有已经被管控的阿魔龙、山本拓,难道就脱得了干系?

    我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嘴巴都抽苦了也不愿意停,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炙烤得要炸开,每一口烟雾都在撕裂我的心肺。

    这帮杂碎连半分人性都没有,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对我的芷涵下这种毒手。

    我再一次警告自己,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把所有的杂种一个个揪出来,挫骨扬灰。

    不管有多难。

    什么警规警纪和法律,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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