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多开心百日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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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家三姐妹和谈嫮赶到尤家时，尤家那宽敞的大院子里居然满满当当的，把谈嫮给惊着了。
她站在院门口，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一筐筐的蔬菜、一盆盆的豆制品、一桶桶的河鲜、一缸缸的肉类，占了大半个院子。
水井旁，好些妇人在清洗食材；另一边，切菜的、剁骨的、片肉的、穿串的……大半个院子都是人，全是忙活着的人。
“这……这也太壮观了吧？”谈嫮小声对芝兰说。
芝兰笑了笑：“人多力量大嘛。”
阮大嫂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她们，忙站起来招呼：“太好了，来了！我们的‘指挥使大人’来了！”
大家纷纷抬起头，然后都笑起来。
武婶手里还捏着串儿，笑着打趣：“阮嫂子，明儿是你们家的大喜事儿，我们还以为你是‘指挥使大人’呢，毕竟尤家阮家全都听你指挥！”
“可不，连我们都听你指挥呢！你指东我们绝不打西，服从命令！”柳婶子也边片肉边说。
阮大嫂也笑了：“我嘛，是副指挥使，还得听咱们‘指挥使大人’的指令！来，果果，大伙儿都等着你呢！”
谈嫮拉了拉果果的袖子，小声问：“果果，她们说的‘指挥使大人’是你吗？”
果果淡定地点点头：“对啊，阮奶奶和尤爷爷说，明天的百日宴全听我的指挥，所以我是‘指挥使大人’。”
“那……你知道‘指挥使大人’是什么意思吗？”谈嫮又问。
“知道啊。”果果认真地说，“果果已经长大了，是大人了，能自己睡一屋了。百日宴听我指挥，我就是指挥使大人啊！”
谈嫮眨了眨眼，凑近芝兰，耳语道：“芝兰姐，果果理解的‘大人’和‘指挥使大人’的那个大人，是一回事儿吗？”
芝兰掩嘴笑：“她觉得是一回事儿。”
谈嫮也笑了，小声说：“哦，我明白了。”
厨房里哗啦啦跑出来一群小姑娘，正是兰心班的姑娘们。林丰盈走在最前面，招呼道：“你们可算来了！正等你们呢！面筋我们已经做好了，油豆腐也弄好了。”
王冬雪看见谈嫮，笑道：“你也来啦？欢迎欢迎！是冲明天那些好吃的来的？”
谈嫮也不扭捏：“也不全是，我是冲你们来的。想你们了。但是这送上门的口福，我也不能放过。”
姑娘们都笑了。欧阳倩拉着她的手说：“来了就是自己人，快，一起干活儿！”
江依心、杨春草和叶小苗三个兰心饭堂的堂主也从厨房里出来，刚才就是她们带着姑娘们准备吃食的。
江依心对果果说：“指挥使大人，来，检查一下我们已经完成的成果，再安排接下来的活儿。”
果果乖乖地点点头，跟着大家进了厨房。她踮起脚尖，认真地看了看一盆盆的面筋和油豆腐，煞有介事地肯定：“做得很好！面筋和油豆腐都是做炸串最好的食材，特别挂汁，尤其是面筋，最最好吃！”
姑娘们听了，满满的成就感——“指挥使大人”表扬她们了呢！
黄豆花问道：“果果，豆腐够不够？我爷爷说，不够再去拿，家里多的是。”
“够了，还有豆皮、豆干呢。”果果说。
“接下来还要做啥？”叶小苗问。
“做鱼丸、虾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果果掰着手指数，“丸子要做好几种呢。”
“这些菌菇都做成丸子吗？”欧阳倩问。
“不用，平菇直接做炸串，可好吃了！”果果答。
得到“指挥使大人”的指示，兰心班的姑娘们立即行动起来。
谈嫮确实是个不娇气的姑娘，在家虽没做过饭，但会窨茶制茶，会刺绣，手很巧。在兰心班姑娘们的帮助下，没多久她也上手了，搓起丸子来有模有样。
果果还没在厨房待多久，就被阮大嫂这位“副指挥使”请出去了——外面还有好多活儿需要“指挥使大人”指点安排呢。
阮大嫂拿着一份长长的单子，拉着果果在院子里一样一样地核对：
“纯肉类——五花肉小串、腊肠、肉肠、鸡柳、猪里脊。”
“骨肉类——鸡脆骨、鸡翅、鸡架、排骨、鸡皮。”
“河鲜菌菇类——大虾、虾肉丸、鱼肉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
“素菜类——莲藕、茄子、豆角、平菇、青椒。”
“面豆制品类——面筋、豆皮、豆干、油豆腐。”
“主食类——年糕、馒头片、玉米粒串。”
阮大嫂念完，周围的人都听愣了——光听这些种类，就觉得明天有的吃了。
“分成这六大类，六个锅子，六个摊位，十二位大厨，轮班上阵。”阮大嫂继续说，“咱们都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男的炸，女的递串儿，顺便炸好后送到客人桌上。”
关娘子一听，笑出了声：“阮婶子，你们真是会挑人。这些上阵的大厨，还别说，都是有点手艺的。
我家秋山就不用说了，他说从小家里穷，他虽是家里唯一的男娃娃，也是要做饭炒菜的，家务活干得不比我差。
你安排他炸骨肉类的串串，他回去练得可认真了，比他织布还认真。”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家里的两只鸡都被他炸了，啥鸡脆骨、鸡翅、鸡架、鸡皮、鸡柳，可把我们家吃美了。
孩子们把他夸上了天，他啊，现在干劲十足。夜里说梦话都是——‘炸鸡皮最好吃，就是太少了’！”
“哈哈哈哈——”全院子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武婶也说：“可不，俺是来了平华村才知道，这里的男人大多都下厨，手艺不比女人们差。连俺家老头子来了之后，也开始学着煮面熬粥，别说，学得还挺快。”
柳婶说：“我舍不得我家大郎下厨，但对家中那两个臭小子，就特别舍得。从小就让他们学做饭做菜，虽然手艺比不上月婵，但好歹都能做。
这不，练兵千日，用兵一时，派上用场了！老大炸串还真是不错，昨儿咱家也吃了一顿好的。”
武婶忽然转头问果果：“指挥使大人，为啥这回都安排汉子们炸串，不让俺们来炸呢？”
果果歪着小脑袋，学着林守英的口吻说：“姑奶奶说，男人们皮粗肉糙，被油溅到也没事儿，女人们不能遭这样的罪。”
此话一出，全院的女人们都笑开了。
“你姑奶奶说得对！”
“英子就是英子，想得周到！”
连何秋云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脸上有了笑意。
正热闹着，林守英和上官玉莹从酱料坊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帮忙提坛子的小伙子。
大伙儿纷纷冲林守英竖起大拇指。
“英子，你可真是教导有方啊！”
“你家果果把你的话记得清清楚楚的！”
林守英一头雾水，等弄明白了缘由，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个小囡囡，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倒把我说的话都记住了。”
她拉着果果和阮大嫂走到一旁，开始调酱料。
“炸串的酱料，大多是甜辣酱。”果果说，“村里爱吃辣的人也多，可以多调一款香辣酱。不爱吃辣的，就用番茄酱。”
上官玉莹点点头，又问：“果果啊，这么大个百日宴，真的三道菜就够了？炸串、炸蛋和油酥饼？”
果果认真地说：“明天是三个宝宝的百日酒，就三道菜。酸甜苦辣中，去掉苦，就是三个味道了。所以三道菜就够了。”
“啥叫去掉苦？”上官玉莹好奇。
果果想了想，像是在回忆谁说过的话：“夫子说，每个人一生都要经历酸甜苦辣。我们希望宝宝们的人生没有苦，可以有酸有甜，有咸有辣，滋味也足。”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
阮大嫂最先回过神来，声音有点发紧：“那咱们可得好好办这场百日酒。给多多、开开、心心积福。”
“对，好好办！”尤一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抱着多多，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咱们家这三个娃娃，往后的日子，只有甜、酸、辣、咸，没有苦。”
“没有苦！”阮大抱着开开，也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守英拍了拍手，“明天，让所有人都记住咱们尤家的百日酒。”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活儿也快收尾了。
串好的炸串一筐一筐码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看着就喜庆。鱼丸、虾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装在盆里，圆滚滚的，白白胖胖。
林守英和上官玉莹调好的酱料装在大罐子里，甜辣酱红亮亮的，香辣酱浓郁扑鼻，番茄酱酸甜可口。
明天，大灶一架，油锅一热，这些串串就要下锅了。
果果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了看天。晚霞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果果，看啥呢？”秀茹走过来。
“看天。”果果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秀茹也抬头看了看，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跟在芝兰和谈嫮后面，踏着夕阳往回走。
谈嫮还在跟芝兰说：“芝兰姐，明天我要吃炸鸡皮。有人说梦话都在夸，肯定很好吃。”
“好，明天我陪你去排队，争取吃第一串。”
“真的？”
“真的。今儿你出了不少力，帮了这么多忙，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谈嫮高兴了，脚步轻快起来。
待林家三姐妹和谈嫮赶到尤家时，尤家那宽敞的大院子里居然满满当当的，把谈嫮给惊着了。
她站在院门口，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一筐筐的蔬菜、一盆盆的豆制品、一桶桶的河鲜、一缸缸的肉类，占了大半个院子。
水井旁，好些妇人在清洗食材；另一边，切菜的、剁骨的、片肉的、穿串的……大半个院子都是人，全是忙活着的人。
“这……这也太壮观了吧？”谈嫮小声对芝兰说。
芝兰笑了笑：“人多力量大嘛。”
阮大嫂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她们，忙站起来招呼：“太好了，来了！我们的‘指挥使大人’来了！”
大家纷纷抬起头，然后都笑起来。
武婶手里还捏着串儿，笑着打趣：“阮嫂子，明儿是你们家的大喜事儿，我们还以为你是‘指挥使大人’呢，毕竟尤家阮家全都听你指挥！”
“可不，连我们都听你指挥呢！你指东我们绝不打西，服从命令！”柳婶子也边片肉边说。
阮大嫂也笑了：“我嘛，是副指挥使，还得听咱们‘指挥使大人’的指令！来，果果，大伙儿都等着你呢！”
谈嫮拉了拉果果的袖子，小声问：“果果，她们说的‘指挥使大人’是你吗？”
果果淡定地点点头：“对啊，阮奶奶和尤爷爷说，明天的百日宴全听我的指挥，所以我是‘指挥使大人’。”
“那……你知道‘指挥使大人’是什么意思吗？”谈嫮又问。
“知道啊。”果果认真地说，“果果已经长大了，是大人了，能自己睡一屋了。百日宴听我指挥，我就是指挥使大人啊！”
谈嫮眨了眨眼，凑近芝兰，耳语道：“芝兰姐，果果理解的‘大人’和‘指挥使大人’的那个大人，是一回事儿吗？”
芝兰掩嘴笑：“她觉得是一回事儿。”
谈嫮也笑了，小声说：“哦，我明白了。”
厨房里哗啦啦跑出来一群小姑娘，正是兰心班的姑娘们。林丰盈走在最前面，招呼道：“你们可算来了！正等你们呢！面筋我们已经做好了，油豆腐也弄好了。”
王冬雪看见谈嫮，笑道：“你也来啦？欢迎欢迎！是冲明天那些好吃的来的？”
谈嫮也不扭捏：“也不全是，我是冲你们来的。想你们了。但是这送上门的口福，我也不能放过。”
姑娘们都笑了。欧阳倩拉着她的手说：“来了就是自己人，快，一起干活儿！”
江依心、杨春草和叶小苗三个兰心饭堂的堂主也从厨房里出来，刚才就是她们带着姑娘们准备吃食的。
江依心对果果说：“指挥使大人，来，检查一下我们已经完成的成果，再安排接下来的活儿。”
果果乖乖地点点头，跟着大家进了厨房。她踮起脚尖，认真地看了看一盆盆的面筋和油豆腐，煞有介事地肯定：“做得很好！面筋和油豆腐都是做炸串最好的食材，特别挂汁，尤其是面筋，最最好吃！”
姑娘们听了，满满的成就感——“指挥使大人”表扬她们了呢！
黄豆花问道：“果果，豆腐够不够？我爷爷说，不够再去拿，家里多的是。”
“够了，还有豆皮、豆干呢。”果果说。
“接下来还要做啥？”叶小苗问。
“做鱼丸、虾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果果掰着手指数，“丸子要做好几种呢。”
“这些菌菇都做成丸子吗？”欧阳倩问。
“不用，平菇直接做炸串，可好吃了！”果果答。
得到“指挥使大人”的指示，兰心班的姑娘们立即行动起来。
谈嫮确实是个不娇气的姑娘，在家虽没做过饭，但会窨茶制茶，会刺绣，手很巧。在兰心班姑娘们的帮助下，没多久她也上手了，搓起丸子来有模有样。
果果还没在厨房待多久，就被阮大嫂这位“副指挥使”请出去了——外面还有好多活儿需要“指挥使大人”指点安排呢。
阮大嫂拿着一份长长的单子，拉着果果在院子里一样一样地核对：
“纯肉类——五花肉小串、腊肠、肉肠、鸡柳、猪里脊。”
“骨肉类——鸡脆骨、鸡翅、鸡架、排骨、鸡皮。”
“河鲜菌菇类——大虾、虾肉丸、鱼肉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
“素菜类——莲藕、茄子、豆角、平菇、青椒。”
“面豆制品类——面筋、豆皮、豆干、油豆腐。”
“主食类——年糕、馒头片、玉米粒串。”
阮大嫂念完，周围的人都听愣了——光听这些种类，就觉得明天有的吃了。
“分成这六大类，六个锅子，六个摊位，十二位大厨，轮班上阵。”阮大嫂继续说，“咱们都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男的炸，女的递串儿，顺便炸好后送到客人桌上。”
关娘子一听，笑出了声：“阮婶子，你们真是会挑人。这些上阵的大厨，还别说，都是有点手艺的。
我家秋山就不用说了，他说从小家里穷，他虽是家里唯一的男娃娃，也是要做饭炒菜的，家务活干得不比我差。
你安排他炸骨肉类的串串，他回去练得可认真了，比他织布还认真。”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家里的两只鸡都被他炸了，啥鸡脆骨、鸡翅、鸡架、鸡皮、鸡柳，可把我们家吃美了。
孩子们把他夸上了天，他啊，现在干劲十足。夜里说梦话都是——‘炸鸡皮最好吃，就是太少了’！”
“哈哈哈哈——”全院子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武婶也说：“可不，俺是来了平华村才知道，这里的男人大多都下厨，手艺不比女人们差。连俺家老头子来了之后，也开始学着煮面熬粥，别说，学得还挺快。”
柳婶说：“我舍不得我家大郎下厨，但对家中那两个臭小子，就特别舍得。从小就让他们学做饭做菜，虽然手艺比不上月婵，但好歹都能做。
这不，练兵千日，用兵一时，派上用场了！老大炸串还真是不错，昨儿咱家也吃了一顿好的。”
武婶忽然转头问果果：“指挥使大人，为啥这回都安排汉子们炸串，不让俺们来炸呢？”
果果歪着小脑袋，学着林守英的口吻说：“姑奶奶说，男人们皮粗肉糙，被油溅到也没事儿，女人们不能遭这样的罪。”
此话一出，全院的女人们都笑开了。
“你姑奶奶说得对！”
“英子就是英子，想得周到！”
连何秋云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脸上有了笑意。
正热闹着，林守英和上官玉莹从酱料坊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帮忙提坛子的小伙子。
大伙儿纷纷冲林守英竖起大拇指。
“英子，你可真是教导有方啊！”
“你家果果把你的话记得清清楚楚的！”
林守英一头雾水，等弄明白了缘由，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个小囡囡，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倒把我说的话都记住了。”
她拉着果果和阮大嫂走到一旁，开始调酱料。
“炸串的酱料，大多是甜辣酱。”果果说，“村里爱吃辣的人也多，可以多调一款香辣酱。不爱吃辣的，就用番茄酱。”
上官玉莹点点头，又问：“果果啊，这么大个百日宴，真的三道菜就够了？炸串、炸蛋和油酥饼？”
果果认真地说：“明天是三个宝宝的百日酒，就三道菜。酸甜苦辣中，去掉苦，就是三个味道了。所以三道菜就够了。”
“啥叫去掉苦？”上官玉莹好奇。
果果想了想，像是在回忆谁说过的话：“夫子说，每个人一生都要经历酸甜苦辣。我们希望宝宝们的人生没有苦，可以有酸有甜，有咸有辣，滋味也足。”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
阮大嫂最先回过神来，声音有点发紧：“那咱们可得好好办这场百日酒。给多多、开开、心心积福。”
“对，好好办！”尤一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抱着多多，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咱们家这三个娃娃，往后的日子，只有甜、酸、辣、咸，没有苦。”
“没有苦！”阮大抱着开开，也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守英拍了拍手，“明天，让所有人都记住咱们尤家的百日酒。”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活儿也快收尾了。
串好的炸串一筐一筐码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看着就喜庆。鱼丸、虾丸、蟹肉丸、菌菇豆腐丸装在盆里，圆滚滚的，白白胖胖。
林守英和上官玉莹调好的酱料装在大罐子里，甜辣酱红亮亮的，香辣酱浓郁扑鼻，番茄酱酸甜可口。
明天，大灶一架，油锅一热，这些串串就要下锅了。
果果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了看天。晚霞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果果，看啥呢？”秀茹走过来。
“看天。”果果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秀茹也抬头看了看，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跟在芝兰和谈嫮后面，踏着夕阳往回走。
谈嫮还在跟芝兰说：“芝兰姐，明天我要吃炸鸡皮。有人说梦话都在夸，肯定很好吃。”
“好，明天我陪你去排队，争取吃第一串。”
“真的？”
“真的。今儿你出了不少力，帮了这么多忙，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谈嫮高兴了，脚步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