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凌然神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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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
很快，他察觉异样：那些黑影并非虚影，而是一颗颗干瘪枯槁的骷髅头，却无腐朽之相，反倒保存完好，齿骨森然，空洞眼窝里幽光浮动。
“吼，！”
一声嘶哑咆哮遥遥传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如潮水般涌向洞口，速度惊人。
“砰！”
“砰！”
“砰！”
数百颗骷髅狠狠撞上石壁，爆发出沉闷巨响，宛如重炮轰击，整座洞穴随之震颤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桀桀，！”
这时，一阵更加刺耳、凄绝、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撕裂空气。
凌然猛然抬头，只见一团浓墨般的黑云翻涌而至。
“那是……”他瞳孔骤然一缩。
云团深处，一道模糊却挺立的人影若隐若现。
那是个老者，身披猩红长袍，满头银发如霜，面容枯槁，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唇角斜挑，挂着一抹阴鸷又贪婪的笑意。
此人，正是邪灵！
“邪灵竟已凝成人形？！”一尘道长一眼认出，脸色骤变。
“吼，！”邪灵死死盯住凌然与一尘道长，喉间滚出人声，嗓音干涩嘶哑，如同锈刀刮过铁皮。
“不愧是邪灵，果然不同凡响。”一尘道长面色沉如铁，语气凝重至极。
它比从前更凶戾，更难缠，不仅化出人躯，攻击也愈发狠辣凌厉。
“桀桀桀！”邪灵咧开嘴，露出森白尖牙，狞笑不止。
“轰！”
它骤然张口，喷出一股腥臭扑鼻的黑液。
液体溅上岩壁，顿时滋滋作响，青烟直冒，坚硬如铁的石壁眨眼被蚀穿一个大洞，黑液裹挟着恶风，直扑二人面门。
“雕虫小技！”
一尘道长冷喝一声，长剑横斩而出，剑锋狠狠劈在黑液之上。
“叮！”
一声清越铮鸣炸开。
他竟被震得连退半步，虎口发麻，长剑嗡嗡震颤，几欲脱手。
可这一幕，反倒激得邪灵狂喜不已，仰天纵声大笑：“桀桀桀，！”
“唰！”
凌然掌心一翻，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赫然浮现。
珠子通体紫黑，表面密布玄奥纹路，幽光浮动，似有雾气流转。
他五指一握，随即扬手掷出。
“哗啦啦，！”
珠子离手刹那，一圈圈紫黑色涟漪荡开，如水波般无声蔓延。
“咻咻咻，！”
那些扑来的黑液刚一触到涟漪，便如冰雪遇阳，瞬间溃散、湮灭，不留一丝痕迹。
“嗯？！”邪灵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唰！”
它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暴射向凌然！
“哼！”凌然冷哼，双目金光迸射，一股磅礴威压轰然铺开，如山岳压顶。
“轰！”
邪灵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铜墙，再难挪动分毫。
“嗷，！”
它惨嚎一声，周身腾起赤色烈焰，疯狂撞击洞壁，石屑纷飞。
可这洞窟似有禁制，任它左冲右突，岩壁岿然不动。
“轰！”
就在此时，一尘道长出手了。
他低喝一声，周身爆绽刺目白光。
“嗡嗡嗡，！”
漫天雷光凭空涌现，聚于掌中，凝成一柄雪亮雷剑。
剑光破空，直劈邪灵群！
“噼啪！”
雷霆当头劈落，灼电乱舞。
“啊，！”
一群邪灵哀鸣四起，扭曲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雷势霸道无匹，不过数息，邪灵尽数灰飞烟灭，只余下地上一堆焦黑干瘪的骷髅头。
“桀桀……”邪灵怒极反笑，声音怨毒刺骨。
下一瞬，它身形倏然化作一缕黑烟，直扑一尘道长！
“找死！”一尘道长冷笑。
“呛啷！”
雷剑挥出，寒光一闪，正中黑烟中央。
“轰！”
邪灵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塌一块磨盘大的巨石。
可它毫发无伤，落地即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周身黑雾翻腾，迅速裹住全身。
那雾气阴腐粘稠，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灰败之色，似能蚀尽万物。
“哼！”
一尘道长冷哼，抬手连点，数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
每一道都锐不可当，足以断金裂石。
“嘭嘭嘭！”
黑雾剧烈翻涌，发出呜咽般的哀鸣，终被剑气撕扯殆尽。
“吼，！”邪灵怒啸震洞。
“轰隆！”
它身躯骤然暴涨数倍，煞气冲天，凶威滔天，再次扑向凌然！
“轰隆隆！”
凌然脚踏地面，身形拔地而起，如松柏擎天。
“嘭！”
右腿如钢鞭甩出，快得只留残影，结结实实抽在邪灵腰腹！
“咔嚓！”
邪灵身躯当场崩解，炸成一团溃散黑雾。
可转瞬之间，虚空裂开，一只遮天巨爪轰然拍下！
凌然神色不变，手中已多出一张符箓。
“噗！”
符纸碎裂，蓝光一闪，一层薄如蝉翼的湛蓝光晕悄然浮现在他体表。
巨爪落下，轰然砸中光晕，只激起层层涟漪，连衣角都没掀动半分。
“什么？！你的防御竟破不了？！”邪灵僵在半空，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击，足可碾碎一辆坦克，凌然却连步未退，肌肤未损，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以为我真奈何不了你？既存杀心，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凌然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轰！”
话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波动轰然爆发。
“噗！”
邪灵七窍飙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
“这……”它神魂剧震，满是骇然。
“这是精神冲击？！”它几乎失声。
它不敢相信，自己竟撞上一位真正的天师。
“怎么可能？！”它心中狂震。
天师，是世俗界最巅峰的存在，远超宗师，强横无边。
它虽已达先天极限，可与天师相较，仍如萤火对皓月，差之千里。
所以当凌然施展出这等手段时，它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天师之智通天彻地，推演如神，算尽万机。
倘若撞上天师，那就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砰！”
凌然屈指一弹，一道凌厉指劲撕裂空气，直射邪灵眉心。
“轰！”
邪灵反应极快，仓促抬手格挡。
可那道指风仍如重锤砸落，将它狠狠掀飞数米，一屁股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这小子究竟是谁？怎会强到这种地步？”
邪灵又惊又怒。
方才那少年仅出一招，便逼得它退无可退；如今更是轻描淡写就将它击溃，心底竟不由生出寒意。
它心知肚明：再不逃命，今日必死无疑！
“嗖，”
黑烟腾起，邪灵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钻入山洞深处，消失无踪。
“咦？逃了？”
一尘道长眉头一皱，没料到这邪物如此干脆，说走就走。
“呼……”
凌然收回视线，胸膛起伏，缓缓吐纳一口长气。
“精神力，恢复了一些。”他低声自语。
刚才他催动秘法，短暂透支提升神识；此刻，已稳稳回升至三成左右。
“可惜……若能彻底炼化阴阳丹，突破就在眼前。”他轻轻摇头。
“师父，咱们快走吧！”一尘道长催促道。
“走。”凌然转身，迈步朝洞口行去。
“呼，”
冷风骤起，一道黑影猝然从侧方暴射而出，寒光直刺他后心！
那影子快得近乎无声，藏身暗处，毫无预兆。
“哼。”凌然早有察觉，唇角微扬，泛起一抹冷峻笑意，反手一扣，稳稳攥住那道黑影手腕。
“啊！”
黑影失声惊叫，竟是个灰衣男子。
此人面目狰狞：鼻梁塌陷，嘴咧极宽，露出两排焦黄牙齿，令人作呕。
“嘶……”
一尘道长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这、这是……恶灵！”
“哈哈哈！你们终于认出来了？”那恶灵仰头狂笑，双目赤红如血，杀意翻涌，浓得化不开。
“原来，这就是恶灵。”凌然目光沉静，细细打量。
“嗯？竟不畏火？”他略显诧异。
双眸金光微闪，照彻对方躯体，赫然发现其体内蛰伏着一股骇人的力量。
“这等层次的恶灵，确实无需忌惮寻常火焰。”他眯起眼，“但就算不怕火，也不过是堆废料罢了。”
“吼，”
恶灵怒啸扑来，利爪森然，直掏凌然胸口。
“唰！”
凌然眸中寒光炸裂，一拳悍然轰出。
“咚！”
闷响震耳。
“咔嚓！咔嚓！”
拳爪相撞，清脆骨裂声接连响起。
恶灵惨嚎倒飞，爪骨寸断，踉跄摔地。
凌然踏步上前，又是一记重拳砸落，
“轰隆！”
它庞大身躯当场凹陷下去，皮肉翻卷。
“嗷呜，”
凄厉哀鸣撕裂空气，眼珠暴凸，几欲脱眶。
“嘭！”
下一瞬，恶灵躯体爆开，血雾四溅，如雨泼洒。
“唰！”
那团猩红血雾疾射而回，瞬间没入凌然眉心。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海量信息如潮水般冲刷神识。
“《凌然神墓》？”
凌然猛然睁眼，瞳中精芒迸射，似金焰燃烧，灼灼破空。
他没想到，融合竟如此迅捷。
“不对……”
他眉头忽锁，这些记忆虽浩瀚，却杂乱无序，缺了最关键的部分。
“像是从恶灵神魂里硬生生剥离出来的……”他心中思忖，“可刚才分明感应到一股强烈抵触，莫非，全是它临死前强行灌进来的残念？”
“阴魂？”
很快，他察觉异样：那些黑影并非虚影，而是一颗颗干瘪枯槁的骷髅头，却无腐朽之相，反倒保存完好，齿骨森然，空洞眼窝里幽光浮动。
“吼，！”
一声嘶哑咆哮遥遥传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如潮水般涌向洞口，速度惊人。
“砰！”
“砰！”
“砰！”
数百颗骷髅狠狠撞上石壁，爆发出沉闷巨响，宛如重炮轰击，整座洞穴随之震颤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桀桀，！”
这时，一阵更加刺耳、凄绝、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撕裂空气。
凌然猛然抬头，只见一团浓墨般的黑云翻涌而至。
“那是……”他瞳孔骤然一缩。
云团深处，一道模糊却挺立的人影若隐若现。
那是个老者，身披猩红长袍，满头银发如霜，面容枯槁，眼神冷得像万年寒潭，唇角斜挑，挂着一抹阴鸷又贪婪的笑意。
此人，正是邪灵！
“邪灵竟已凝成人形？！”一尘道长一眼认出，脸色骤变。
“吼，！”邪灵死死盯住凌然与一尘道长，喉间滚出人声，嗓音干涩嘶哑，如同锈刀刮过铁皮。
“不愧是邪灵，果然不同凡响。”一尘道长面色沉如铁，语气凝重至极。
它比从前更凶戾，更难缠，不仅化出人躯，攻击也愈发狠辣凌厉。
“桀桀桀！”邪灵咧开嘴，露出森白尖牙，狞笑不止。
“轰！”
它骤然张口，喷出一股腥臭扑鼻的黑液。
液体溅上岩壁，顿时滋滋作响，青烟直冒，坚硬如铁的石壁眨眼被蚀穿一个大洞，黑液裹挟着恶风，直扑二人面门。
“雕虫小技！”
一尘道长冷喝一声，长剑横斩而出，剑锋狠狠劈在黑液之上。
“叮！”
一声清越铮鸣炸开。
他竟被震得连退半步，虎口发麻，长剑嗡嗡震颤，几欲脱手。
可这一幕，反倒激得邪灵狂喜不已，仰天纵声大笑：“桀桀桀，！”
“唰！”
凌然掌心一翻，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赫然浮现。
珠子通体紫黑，表面密布玄奥纹路，幽光浮动，似有雾气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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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珠子离手刹那，一圈圈紫黑色涟漪荡开，如水波般无声蔓延。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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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邪灵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唰！”
它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暴射向凌然！
“哼！”凌然冷哼，双目金光迸射，一股磅礴威压轰然铺开，如山岳压顶。
“轰！”
邪灵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铜墙，再难挪动分毫。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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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就在此时，一尘道长出手了。
他低喝一声，周身爆绽刺目白光。
“嗡嗡嗡，！”
漫天雷光凭空涌现，聚于掌中，凝成一柄雪亮雷剑。
剑光破空，直劈邪灵群！
“噼啪！”
雷霆当头劈落，灼电乱舞。
“啊，！”
一群邪灵哀鸣四起，扭曲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雷势霸道无匹，不过数息，邪灵尽数灰飞烟灭，只余下地上一堆焦黑干瘪的骷髅头。
“桀桀……”邪灵怒极反笑，声音怨毒刺骨。
下一瞬，它身形倏然化作一缕黑烟，直扑一尘道长！
“找死！”一尘道长冷笑。
“呛啷！”
雷剑挥出，寒光一闪，正中黑烟中央。
“轰！”
邪灵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塌一块磨盘大的巨石。
可它毫发无伤，落地即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周身黑雾翻腾，迅速裹住全身。
那雾气阴腐粘稠，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灰败之色，似能蚀尽万物。
“哼！”
一尘道长冷哼，抬手连点，数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
每一道都锐不可当，足以断金裂石。
“嘭嘭嘭！”
黑雾剧烈翻涌，发出呜咽般的哀鸣，终被剑气撕扯殆尽。
“吼，！”邪灵怒啸震洞。
“轰隆！”
它身躯骤然暴涨数倍，煞气冲天，凶威滔天，再次扑向凌然！
“轰隆隆！”
凌然脚踏地面，身形拔地而起，如松柏擎天。
“嘭！”
右腿如钢鞭甩出，快得只留残影，结结实实抽在邪灵腰腹！
“咔嚓！”
邪灵身躯当场崩解，炸成一团溃散黑雾。
可转瞬之间，虚空裂开，一只遮天巨爪轰然拍下！
凌然神色不变，手中已多出一张符箓。
“噗！”
符纸碎裂，蓝光一闪，一层薄如蝉翼的湛蓝光晕悄然浮现在他体表。
巨爪落下，轰然砸中光晕，只激起层层涟漪，连衣角都没掀动半分。
“什么？！你的防御竟破不了？！”邪灵僵在半空，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击，足可碾碎一辆坦克，凌然却连步未退，肌肤未损，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以为我真奈何不了你？既存杀心，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凌然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轰！”
话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波动轰然爆发。
“噗！”
邪灵七窍飙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
“这……”它神魂剧震，满是骇然。
“这是精神冲击？！”它几乎失声。
它不敢相信，自己竟撞上一位真正的天师。
“怎么可能？！”它心中狂震。
天师，是世俗界最巅峰的存在，远超宗师，强横无边。
它虽已达先天极限，可与天师相较，仍如萤火对皓月，差之千里。
所以当凌然施展出这等手段时，它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天师之智通天彻地，推演如神，算尽万机。
倘若撞上天师，那就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砰！”
凌然屈指一弹，一道凌厉指劲撕裂空气，直射邪灵眉心。
“轰！”
邪灵反应极快，仓促抬手格挡。
可那道指风仍如重锤砸落，将它狠狠掀飞数米，一屁股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这小子究竟是谁？怎会强到这种地步？”
邪灵又惊又怒。
方才那少年仅出一招，便逼得它退无可退；如今更是轻描淡写就将它击溃，心底竟不由生出寒意。
它心知肚明：再不逃命，今日必死无疑！
“嗖，”
黑烟腾起，邪灵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钻入山洞深处，消失无踪。
“咦？逃了？”
一尘道长眉头一皱，没料到这邪物如此干脆，说走就走。
“呼……”
凌然收回视线，胸膛起伏，缓缓吐纳一口长气。
“精神力，恢复了一些。”他低声自语。
刚才他催动秘法，短暂透支提升神识；此刻，已稳稳回升至三成左右。
“可惜……若能彻底炼化阴阳丹，突破就在眼前。”他轻轻摇头。
“师父，咱们快走吧！”一尘道长催促道。
“走。”凌然转身，迈步朝洞口行去。
“呼，”
冷风骤起，一道黑影猝然从侧方暴射而出，寒光直刺他后心！
那影子快得近乎无声，藏身暗处，毫无预兆。
“哼。”凌然早有察觉，唇角微扬，泛起一抹冷峻笑意，反手一扣，稳稳攥住那道黑影手腕。
“啊！”
黑影失声惊叫，竟是个灰衣男子。
此人面目狰狞：鼻梁塌陷，嘴咧极宽，露出两排焦黄牙齿，令人作呕。
“嘶……”
一尘道长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这、这是……恶灵！”
“哈哈哈！你们终于认出来了？”那恶灵仰头狂笑，双目赤红如血，杀意翻涌，浓得化不开。
“原来，这就是恶灵。”凌然目光沉静，细细打量。
“嗯？竟不畏火？”他略显诧异。
双眸金光微闪，照彻对方躯体，赫然发现其体内蛰伏着一股骇人的力量。
“这等层次的恶灵，确实无需忌惮寻常火焰。”他眯起眼，“但就算不怕火，也不过是堆废料罢了。”
“吼，”
恶灵怒啸扑来，利爪森然，直掏凌然胸口。
“唰！”
凌然眸中寒光炸裂，一拳悍然轰出。
“咚！”
闷响震耳。
“咔嚓！咔嚓！”
拳爪相撞，清脆骨裂声接连响起。
恶灵惨嚎倒飞，爪骨寸断，踉跄摔地。
凌然踏步上前，又是一记重拳砸落，
“轰隆！”
它庞大身躯当场凹陷下去，皮肉翻卷。
“嗷呜，”
凄厉哀鸣撕裂空气，眼珠暴凸，几欲脱眶。
“嘭！”
下一瞬，恶灵躯体爆开，血雾四溅，如雨泼洒。
“唰！”
那团猩红血雾疾射而回，瞬间没入凌然眉心。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海量信息如潮水般冲刷神识。
“《凌然神墓》？”
凌然猛然睁眼，瞳中精芒迸射，似金焰燃烧，灼灼破空。
他没想到，融合竟如此迅捷。
“不对……”
他眉头忽锁，这些记忆虽浩瀚，却杂乱无序，缺了最关键的部分。
“像是从恶灵神魂里硬生生剥离出来的……”他心中思忖，“可刚才分明感应到一股强烈抵触，莫非，全是它临死前强行灌进来的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