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厂长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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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的港口码头，很有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彩旗飘飘的感觉。
说的有些夸张了，不过现场看起来更是夸张。
到处都张贴着花花绿绿的标语。
主要意思，当然就是宣传，有专门的部门回收声呐浮漂。
让渔民们在打捞到这种东西之后，不要再扔回海里，也不要当做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全都带回来。
政府回收。
还有专门的告示牌，指引方向，生怕大家找不到回收的地方。
“怎么样，变化大吧！”苏南墙笑着开始跟刘向前说了起来。
他们苏家的船队，在这一片的港口码头，算得上是领头的了。
船队最大，船员最多。
所以，在打捞上交这个事情上面，他们苏家自然也是积极分子。
不仅自己的船队全都宣传了下去，还经常跟周围的渔民普及。
“上次碰到了一条小渔船，没捞到什么大鱼，就弄了点小鱼小虾。”
“我一看啊，这个惨，几个人在那里愁眉苦脸的！”
“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
“刘叔，你都不信，那几个人开始还不信，还直接从船上抬出了三个，说是准备回头卖废铁。”苏南墙开始说起了故事。
“之后呢！”刘向前自然捧场。
“之后，自然是跟我们一起回港，往海防那边一送。好家伙，那三个声呐，比他们那条船都值钱！”
“几个人当场就傻了。都没回家，直接就开船出海了，说是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地方看到了，懒得捞！”苏南墙一边说一边笑。
看来，现在，码头上面的这种事情还是不少。
“你看那个标语？”苏南墙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标语。
“声呐无铜，捞走有功；你放我捞，两手空空！”两排大大的毛笔字，贴在墙上，很是醒目。
“怎么，这个还有什么说法？”刘向前问道。
“当然，说法大了去了！”苏南墙洋洋得意。
原来，自从开始宣传收纳声呐开始，广大渔民兄弟立刻就被调动了起来。
从南到北，整个海岸线上，所有的港口码头，所有的渔民，都开始为了这个事情忙活。
敌人扔的就算再多，也没有这么多渔民的劳动能力强。
于是，仅仅半个多月，海里面的东西，就少了一大部分。
那些幸免于难的声呐，要么就是卡在了礁石里面，要么就是在偏僻的地方。
总之，这些剩下的，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就是个废的。
看到这种情况，敌人自然是急了！
这东西，他们虽然每次都投放不少，让人感觉起来，好像并不值钱的样子。
不过，这么个高科技产品，无论是造假，还是实际意义，都是相当重要的。
现在，敌人那边扔下去多少，就会被渔民打捞上来多少。
在巨额奖金和民族大义的鼓励下，渔民们甚至都已经发现了，几个敌人经常投放的地方。
他们前脚刚把东西放下去，后脚就被渔民们给打捞了起来。
好家伙，就跟直接送钱，也没啥太大的差别了。
这还能不急！
敌人的变通办法也很快，不就是发动人民战争么。
在敌人看来，渔民们打捞这些东西，也就是为了钱。
于是，也不知道是那个狗头军师想出来的办法，敌人居然直接在声呐上面打上了汉字。
每个声呐上面，都印上了“声呐无铜，捞之无用！”。
敌人想通过这种办法，让捞上东西来的渔民，觉得这东西卖不了钱，再次给扔下海去。
这不，就出现了上面这个宣传。
你说无用，我就说上交有用。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有些贼的，甚至弄了几条船，天天在那些地方巡查。”说起这些事情，苏南墙又笑了起来。
“到了现在，这才多久啊，以前一出海，就能捞到两个，结果现在，努力寻找，都找不到一个了。”
“甚至，有的时候，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还被几个渔船都在围着抢！”苏南墙叹息了一声。
一副悔恨的样子，估计心里在想，早知道现在这东西这么值钱，以前没人要的时候，就应该多打捞一些。
“回收价格多少一个？”刘向前也是有些兴趣，想知道知道价格。
“最低五百，看规格和不同配置。”苏南墙说出了一个数字。
好家伙，一个最低就五百块啊。
这年头，虽然经济已经发展了这么些年，万元户也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
可按照刘向前前面出海的频率和打捞概率来说。
出个海弄个三四个还是正常的。
这一趟，不算鱼，就是两千块。
这钱赚的，可比找鱼容易多了。
怪不得，让这帮渔民全都疯狂了起来。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两个人，就是准备出海钓钓鱼，散散心。
也就没有用大条大船，找了一条七八米的渔船，也没有叫别人，就两个人，直接就出海了。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在海上遇到了风暴。
刘向前也是在这次风暴之中，莫名的就突破了。
所以，后面，每次到了大海上，刘向前都会感觉一种莫名的亲近。
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另外，刘向前还发现，在海上，无论是他的感觉范围，还是精神力探查范围，都要比在陆地上的时候，范围大的多。
嗯，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一下呢，或许是天然亲近吧！
“刘叔，你听说没？”两个人一边钓鱼，一边闲聊。
刘向前这段日子一直在调查那个墨斗鱼计划，对于渔港，船队这边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都不说苏家这边的事情，就是他车队那边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去关心。
“出啥事了，赶紧说，别吊我胃口！”刘向前拍了一把苏南墙的红色脑袋。
是的，这小子在杀马特，非主流这条道上已经越走越远。
审美的品味，也是越来越偏。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弄的，居然给头发染成了红色的。
刘向前是，看着就烦。
可是，这小子，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把一脑袋的红色，还用摩丝给梳理了个根根分明。
一头红头发，配上一件花衬衫，牛仔喇叭裤，因为上船捕鱼，下面配了一双雨靴。
这个配置，你就说，谁看谁不迷糊吧。
苏南墙看到刘向前又开始注意他的造型，赶紧就把事情说了。
他的这个造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哦理解的。
在家里，苏父已经收拾他几次了，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不敢跟苏父见面了。
所以，赶紧换个话题，转移一下这个刘叔的注意力，应该很有用。
“上周三，听到一个消息，第三国营船厂的厂长，突然没了！”虽然在海上，周围别说是人了，就连个渔船都没有，不过，苏南墙在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左顾右盼，很是小心。
就好像，在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一样。
不就是有人没了么，这事情多正常，每天不都有有。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也没有太过特殊，一个国营厂子的厂长，也不算什么大官。
或许对于他们渔民圈子里面来说，算的上个领导，但是，对于一个偌大的沪市来说，这么点事情，连个报纸新闻都上不了。
这算是啥大事，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根据刘向前的了解，在沪市这边的港口周围，一共有三个国营船厂。
其中，有一个是专门造船的，一个是出海捕鱼的，一个是水产销售的。
在以前的国营企业的布局中，这种模式就很多。
比如，在一个地方，勘测到了油田，于是，就会开一家采油厂，之后，就会在建设一家炼油厂，在后面，电厂，化肥厂，塑料厂等等的周边工厂都会开起来。
这三个船厂的配置，也是这样的。
靠近海边，就先建设了一个造船厂。
之后，就是捕鱼厂，之后是水产销售。
上下游的企业，都在一起。
内部生产的东西，互相调剂。
直接就实现了生产的闭合。
在以前的经济调控中，这种模式具有相当大的竞争力。
可是，后面，随着国营企业各种问题的产生，再加上市场经济的发展冲击。
三个工厂，这种单一的生产模式，自然也就不成了。
于是，无论这三个厂子，以前是干嘛的，在最近这些年，都在从事着捕鱼，卖鱼这些事情。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么！
到了现在，好像也就只有，第一造船厂的效益还算是不错，第二，第三船厂的效益，都是越来越差。
毕竟，到了现在，也不是只有供销社这么一个销售渠道了。
他们的产品，也不能统购统销了。
个体渔船的打捞，作业，销售，更加灵活。
价格调整的也快，所以，这两个工厂的现状，说是每况愈下也是正常。
“刘叔，咱俩就是聊天，我也都是听来的。”这小子还没说事呢，就开始给自己找后路了。
“赶紧说，别啰嗦，一个厂长没了，怎么，贪污？风流债？寻仇？”刘向前真的没有理解，苏南钱为什么给弄的这么谨慎和神秘。
在他想来，一个国营工厂的厂长，突然没了。
再被苏南墙这样的说起。
应该是一些隐秘或者隐私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这么几个方向了。
对于，现在国营企业的情况，刘向前还是了解不少的。
毕竟，还有王铁山这个机械厂的厂长在身边呢，各种隐私事情，他可是听了不少。
在现在这个阶段，国营工厂的厂长，大概处于一种新旧制度的慢慢过渡之中。
还保留着原来的高高在上和一言九鼎。
不过，这地位的作用正在慢慢的没落。
位高权重的人，惹上一些风流债，贪污钱财，这真的是太多了。
“还没有查明白，也没有通报。就是听说死的挺惨！”苏南墙摇了摇头。
“这个孙厂长，口碑很好，工厂效益不行，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关系。据说，人没的时候，还刚刚跟苏省的几个老板，在谈海产销售的事情。”苏南墙开始说起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要说，这个厂长，跟苏父的交情很不错。
经常在一起吃饭，过年过节的，两家也是互相走动。
苏家，能够快速的在码头站稳脚跟，甚至可以买到国营工厂里面最新的渔船，都是这个孙厂长在其中穿针引线。
就现在这个时候，要是没有点关系，想要做成苏家这个样子，弄这么一个大摊子。
那就想都不要想了。
孙厂长，在跟几个客户喝完酒之后，乘车回家。
司机说，已经送到了家门口，看到孙厂长往家走，就离开了。
不过，凌晨环卫工人，在孙厂长家的路口，发现了他的身体。
“你说，死的很惨？”刘向前问道。
“嗯，有几个老伙计当时在那个附近，还没拉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浑身都是伤口，血流了很大一片。”苏南墙有些悲哀的说道。
一个经常见面的叔叔辈人物，还对他们苏家很是照顾，这会人突然没了。
按照刘向前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来说，这么惨的现场，基本上都会推断为仇杀。
目的已经不仅仅是杀人了，还有泄愤的情绪在里面。
“刘叔，孙伯伯这个人，真的很好，不会结什么仇的。”苏南墙继续说了起来。
两家接触的很多，不过，苏南墙的话，也并没有什么偏颇。
都是说的一些生活上面的事情。
不过，想一想，现在厂子效益这么差，连厂长都在晚上，跑业务，这人应该还是不错的。
“是你爹让你跟我说的？”刘向前问道。
“嗯，我爹说，您在公安工作，认识这方面的人多，如果方便，就帮忙关注一下。”
“我爹怕，怕！”苏南墙没有说下去。
不过，大概意思，刘向前也是明白了。
不在这个系统里面工作的人，都有些心里没底。
就跟家里有人生病一样，好像不给大夫送点什么，大夫就不会给好好看一样。
现在，遇到的事情，是朋友突然没了，还死状这么惨。
无论是家属，还是朋友，都想要给死者一个交代。
这会的港口码头，很有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彩旗飘飘的感觉。
说的有些夸张了，不过现场看起来更是夸张。
到处都张贴着花花绿绿的标语。
主要意思，当然就是宣传，有专门的部门回收声呐浮漂。
让渔民们在打捞到这种东西之后，不要再扔回海里，也不要当做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全都带回来。
政府回收。
还有专门的告示牌，指引方向，生怕大家找不到回收的地方。
“怎么样，变化大吧！”苏南墙笑着开始跟刘向前说了起来。
他们苏家的船队，在这一片的港口码头，算得上是领头的了。
船队最大，船员最多。
所以，在打捞上交这个事情上面，他们苏家自然也是积极分子。
不仅自己的船队全都宣传了下去，还经常跟周围的渔民普及。
“上次碰到了一条小渔船，没捞到什么大鱼，就弄了点小鱼小虾。”
“我一看啊，这个惨，几个人在那里愁眉苦脸的！”
“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
“刘叔，你都不信，那几个人开始还不信，还直接从船上抬出了三个，说是准备回头卖废铁。”苏南墙开始说起了故事。
“之后呢！”刘向前自然捧场。
“之后，自然是跟我们一起回港，往海防那边一送。好家伙，那三个声呐，比他们那条船都值钱！”
“几个人当场就傻了。都没回家，直接就开船出海了，说是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地方看到了，懒得捞！”苏南墙一边说一边笑。
看来，现在，码头上面的这种事情还是不少。
“你看那个标语？”苏南墙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标语。
“声呐无铜，捞走有功；你放我捞，两手空空！”两排大大的毛笔字，贴在墙上，很是醒目。
“怎么，这个还有什么说法？”刘向前问道。
“当然，说法大了去了！”苏南墙洋洋得意。
原来，自从开始宣传收纳声呐开始，广大渔民兄弟立刻就被调动了起来。
从南到北，整个海岸线上，所有的港口码头，所有的渔民，都开始为了这个事情忙活。
敌人扔的就算再多，也没有这么多渔民的劳动能力强。
于是，仅仅半个多月，海里面的东西，就少了一大部分。
那些幸免于难的声呐，要么就是卡在了礁石里面，要么就是在偏僻的地方。
总之，这些剩下的，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就是个废的。
看到这种情况，敌人自然是急了！
这东西，他们虽然每次都投放不少，让人感觉起来，好像并不值钱的样子。
不过，这么个高科技产品，无论是造假，还是实际意义，都是相当重要的。
现在，敌人那边扔下去多少，就会被渔民打捞上来多少。
在巨额奖金和民族大义的鼓励下，渔民们甚至都已经发现了，几个敌人经常投放的地方。
他们前脚刚把东西放下去，后脚就被渔民们给打捞了起来。
好家伙，就跟直接送钱，也没啥太大的差别了。
这还能不急！
敌人的变通办法也很快，不就是发动人民战争么。
在敌人看来，渔民们打捞这些东西，也就是为了钱。
于是，也不知道是那个狗头军师想出来的办法，敌人居然直接在声呐上面打上了汉字。
每个声呐上面，都印上了“声呐无铜，捞之无用！”。
敌人想通过这种办法，让捞上东西来的渔民，觉得这东西卖不了钱，再次给扔下海去。
这不，就出现了上面这个宣传。
你说无用，我就说上交有用。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有些贼的，甚至弄了几条船，天天在那些地方巡查。”说起这些事情，苏南墙又笑了起来。
“到了现在，这才多久啊，以前一出海，就能捞到两个，结果现在，努力寻找，都找不到一个了。”
“甚至，有的时候，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还被几个渔船都在围着抢！”苏南墙叹息了一声。
一副悔恨的样子，估计心里在想，早知道现在这东西这么值钱，以前没人要的时候，就应该多打捞一些。
“回收价格多少一个？”刘向前也是有些兴趣，想知道知道价格。
“最低五百，看规格和不同配置。”苏南墙说出了一个数字。
好家伙，一个最低就五百块啊。
这年头，虽然经济已经发展了这么些年，万元户也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
可按照刘向前前面出海的频率和打捞概率来说。
出个海弄个三四个还是正常的。
这一趟，不算鱼，就是两千块。
这钱赚的，可比找鱼容易多了。
怪不得，让这帮渔民全都疯狂了起来。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两个人，就是准备出海钓钓鱼，散散心。
也就没有用大条大船，找了一条七八米的渔船，也没有叫别人，就两个人，直接就出海了。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在海上遇到了风暴。
刘向前也是在这次风暴之中，莫名的就突破了。
所以，后面，每次到了大海上，刘向前都会感觉一种莫名的亲近。
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另外，刘向前还发现，在海上，无论是他的感觉范围，还是精神力探查范围，都要比在陆地上的时候，范围大的多。
嗯，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一下呢，或许是天然亲近吧！
“刘叔，你听说没？”两个人一边钓鱼，一边闲聊。
刘向前这段日子一直在调查那个墨斗鱼计划，对于渔港，船队这边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都不说苏家这边的事情，就是他车队那边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去关心。
“出啥事了，赶紧说，别吊我胃口！”刘向前拍了一把苏南墙的红色脑袋。
是的，这小子在杀马特，非主流这条道上已经越走越远。
审美的品味，也是越来越偏。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弄的，居然给头发染成了红色的。
刘向前是，看着就烦。
可是，这小子，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把一脑袋的红色，还用摩丝给梳理了个根根分明。
一头红头发，配上一件花衬衫，牛仔喇叭裤，因为上船捕鱼，下面配了一双雨靴。
这个配置，你就说，谁看谁不迷糊吧。
苏南墙看到刘向前又开始注意他的造型，赶紧就把事情说了。
他的这个造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哦理解的。
在家里，苏父已经收拾他几次了，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不敢跟苏父见面了。
所以，赶紧换个话题，转移一下这个刘叔的注意力，应该很有用。
“上周三，听到一个消息，第三国营船厂的厂长，突然没了！”虽然在海上，周围别说是人了，就连个渔船都没有，不过，苏南墙在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左顾右盼，很是小心。
就好像，在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一样。
不就是有人没了么，这事情多正常，每天不都有有。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也没有太过特殊，一个国营厂子的厂长，也不算什么大官。
或许对于他们渔民圈子里面来说，算的上个领导，但是，对于一个偌大的沪市来说，这么点事情，连个报纸新闻都上不了。
这算是啥大事，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根据刘向前的了解，在沪市这边的港口周围，一共有三个国营船厂。
其中，有一个是专门造船的，一个是出海捕鱼的，一个是水产销售的。
在以前的国营企业的布局中，这种模式就很多。
比如，在一个地方，勘测到了油田，于是，就会开一家采油厂，之后，就会在建设一家炼油厂，在后面，电厂，化肥厂，塑料厂等等的周边工厂都会开起来。
这三个船厂的配置，也是这样的。
靠近海边，就先建设了一个造船厂。
之后，就是捕鱼厂，之后是水产销售。
上下游的企业，都在一起。
内部生产的东西，互相调剂。
直接就实现了生产的闭合。
在以前的经济调控中，这种模式具有相当大的竞争力。
可是，后面，随着国营企业各种问题的产生，再加上市场经济的发展冲击。
三个工厂，这种单一的生产模式，自然也就不成了。
于是，无论这三个厂子，以前是干嘛的，在最近这些年，都在从事着捕鱼，卖鱼这些事情。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么！
到了现在，好像也就只有，第一造船厂的效益还算是不错，第二，第三船厂的效益，都是越来越差。
毕竟，到了现在，也不是只有供销社这么一个销售渠道了。
他们的产品，也不能统购统销了。
个体渔船的打捞，作业，销售，更加灵活。
价格调整的也快，所以，这两个工厂的现状，说是每况愈下也是正常。
“刘叔，咱俩就是聊天，我也都是听来的。”这小子还没说事呢，就开始给自己找后路了。
“赶紧说，别啰嗦，一个厂长没了，怎么，贪污？风流债？寻仇？”刘向前真的没有理解，苏南钱为什么给弄的这么谨慎和神秘。
在他想来，一个国营工厂的厂长，突然没了。
再被苏南墙这样的说起。
应该是一些隐秘或者隐私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这么几个方向了。
对于，现在国营企业的情况，刘向前还是了解不少的。
毕竟，还有王铁山这个机械厂的厂长在身边呢，各种隐私事情，他可是听了不少。
在现在这个阶段，国营工厂的厂长，大概处于一种新旧制度的慢慢过渡之中。
还保留着原来的高高在上和一言九鼎。
不过，这地位的作用正在慢慢的没落。
位高权重的人，惹上一些风流债，贪污钱财，这真的是太多了。
“还没有查明白，也没有通报。就是听说死的挺惨！”苏南墙摇了摇头。
“这个孙厂长，口碑很好，工厂效益不行，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关系。据说，人没的时候，还刚刚跟苏省的几个老板，在谈海产销售的事情。”苏南墙开始说起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要说，这个厂长，跟苏父的交情很不错。
经常在一起吃饭，过年过节的，两家也是互相走动。
苏家，能够快速的在码头站稳脚跟，甚至可以买到国营工厂里面最新的渔船，都是这个孙厂长在其中穿针引线。
就现在这个时候，要是没有点关系，想要做成苏家这个样子，弄这么一个大摊子。
那就想都不要想了。
孙厂长，在跟几个客户喝完酒之后，乘车回家。
司机说，已经送到了家门口，看到孙厂长往家走，就离开了。
不过，凌晨环卫工人，在孙厂长家的路口，发现了他的身体。
“你说，死的很惨？”刘向前问道。
“嗯，有几个老伙计当时在那个附近，还没拉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浑身都是伤口，血流了很大一片。”苏南墙有些悲哀的说道。
一个经常见面的叔叔辈人物，还对他们苏家很是照顾，这会人突然没了。
按照刘向前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来说，这么惨的现场，基本上都会推断为仇杀。
目的已经不仅仅是杀人了，还有泄愤的情绪在里面。
“刘叔，孙伯伯这个人，真的很好，不会结什么仇的。”苏南墙继续说了起来。
两家接触的很多，不过，苏南墙的话，也并没有什么偏颇。
都是说的一些生活上面的事情。
不过，想一想，现在厂子效益这么差，连厂长都在晚上，跑业务，这人应该还是不错的。
“是你爹让你跟我说的？”刘向前问道。
“嗯，我爹说，您在公安工作，认识这方面的人多，如果方便，就帮忙关注一下。”
“我爹怕，怕！”苏南墙没有说下去。
不过，大概意思，刘向前也是明白了。
不在这个系统里面工作的人，都有些心里没底。
就跟家里有人生病一样，好像不给大夫送点什么，大夫就不会给好好看一样。
现在，遇到的事情，是朋友突然没了，还死状这么惨。
无论是家属，还是朋友，都想要给死者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