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她说她，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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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你确定出问题的不是凌空自己？”雷玄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机贴着耳朵，落在凌空那张惊恐无比的脸上。
“我…… 我确定。” 罗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跟你说，我现在看着他那表情，就跟世界末日要来了似的。” 雷玄皱着眉头，一边观察着远处的凌空，一边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罗天。
“没道理啊，”罗天的声音带着困惑，“我的剧本告诉我，悠依漫死不掉的……先别管凌空，他更死不掉，就按计划来，推他们一把。”
……
“队长，你要死了吗？别死啊！” 悠依漫看着凌空瞳孔失去焦点，晃荡着他的身体。
此时的凌空，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眼神空洞。
好在魂灯的保持意识的能力，对这种情况也有用，强行将他意识恢复了清醒。
缓过神来的凌空，双手紧紧按着悠依漫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问道：“这个契约，它肯定是有时间限制的吧，一定是有的吧？”
那语气，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
“是永久契约来着。” 悠依漫看着凌空，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又似乎带着些许无奈。
凌空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现在叫你脱光衣服，你肯定不脱的吧。”
“这里不好吧？” 悠依漫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这一层人不多，但也并非完全空无一人。
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队长难道有暴露癖？
刺激是刺激，但这里明显不合适吧。
唔，队长不分场合玩这些，真不是个好习惯，唉，以后要吃苦头了啊。
先......满足他吧。
说着她的手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上的外套。
“你应该拒绝啊，而不是 tmd 考虑这里好不好啊。” 凌空无语至极的卡住悠依漫的手，示意她停下了，心中的无奈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什么未来的我，你就不能多提醒几句吗！
“我都说了我喜欢上你了，” 悠依漫一脸认真地看着凌空，“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我会比冯姐和伊莎做得更好！”
“是这个好嘛？！” 凌空气得右手不自觉地握紧，试图挥拳，如果眼前站着的是个男性，这一拳恐怕早就毫不留情地打出去了。
“协会可是严令禁止对大夏合法公民使用主从契约的，甚至连精神操控都绝不被允许！” 凌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规则层面劝说悠依漫。
“所以这是单项契约呀，而且是在我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它是合法的哦。” 悠依漫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那卷已经破损的卷轴。
“不值得啊，不值得啊，你这样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凌空还在做着最后一次徒劳无功的尝试，希望能改变悠依漫的想法。
“我早就不能回头了，从我成为冒险者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一条断头路。是你，是你把这条路给我续上的呀。” 悠依漫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光芒，认真地解释着。
“我的队长大人～” 悠依漫轻轻唤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依赖。
“这是钥匙，回家等着，好好休息。” 凌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钥匙甩给悠依漫。
看着悠依漫张嘴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他补充道，“不是今天。”
“没问题的。” 悠依漫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然后转身，脚步略显迟缓且颤颤巍巍地走开了。
直到悠依漫的身影渐渐远去，凌空才缓缓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副会长大人，看够了吗！” 凌空远远地就朝着雷玄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尴尬与恼怒。
“够不够不知道，反正是看爽了！你们小年轻花样就是多，这到底是主仆游戏还是那个什么艾斯爱慕？” 雷玄满脸笑意，调侃地说道。
“你这老人家就别考虑这个了，” 凌空无奈地摆摆手，“我这边事情暂时算是处理完了，冯曦回来估计该一会儿，这段时间，我没啥事能干了。”
说着，他的语气里满是叹息，仿佛对接下来的时间感到无比惆怅。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协会里有没有心理医生啊？能不能……” 凌空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向雷玄抛出这个问题。
雷玄没等凌空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了他，“悠依漫的心理状况是与生俱来的，在没有外界特殊力量干涉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治疗。”
“如果你不想让她被外力干涉自我，不想她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就只能由你来慢慢地影响她、改变她。毕竟，她选中了你。”
凌空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她这种有些病态和极端的心理，难道不是那场天灾导致的吗？”
“完全无关。” 雷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凌空，“就算她的父母健在，她也会慢慢变成这种情况。”
雷玄就这么直白的解释着：“协会在她成为超新星的路上，进行过多次心理评估。她的危险等级一直，偏执，好战，极度危险！”
他抬眼看了凌空一下，“但是由于她一次都没失控过，所以培养才没有终止，只是做了一些预防手段。”
“这次是她第一次失控，第一次灵魂崩溃，经过分析我们得出结论：当她的心结被解开后，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并不会就此消失，反而会朝着解开她心结的人倾诉，而这个人就是你！”
说着，雷玄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两份报告，递向凌空，神情郑重地说道：“这是悠依漫的全部信息资料，涵盖了历年来所有的心理评估报告，还有…… 协会针对极度危险等级人物所制定的反制手段，这里面的信息足以让一个等级远低于她的冒险者杀死她。”
“这两份报告的保密等级都是绝密级别的，整个协会只有司门大会长那里留存有一份备份，其余所有人，包括撰写这份报告的专家也好，工作人员也好，在事后都按照规定自我删除了相关记忆。这是为了，报告里的内容不会在她成为传奇，成为她的弱点。”
“所以现在，这两份报告是世界上的唯一原件。”他看着凌空的眼睛，“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按照原则，我们要在她达到专家级之后，交给她的队长。”
凌空接过了报告，打开了第一份。
——
姓名：悠依漫
职业：黯影决者（二阶）
等级：10级
隶属机构：三沙市冒险者协会
常态性格：好战，思虑敏感，易胡思乱想
异动状态特征：完整心智数据暂无法核验，已观测到高危特质——嗜杀、痛感成瘾、存在显着自毁倾向
危险评级：极度危险
综合评估：先天适配阴影之力，具备极强的相关天赋，相较常规暗影职业从业者，日常自控力极强，过往记录无失控暴走案例，现阶段可持续执行培养计划
医疗/管控专项意见：其心智结构并无病理性损伤，相关特质属于原生性格底色，常规心灵疗愈、矫正手段干预无效；
唯一可控参考方案：筛选一名获得其本人深度认可的同龄男性，建立绑定管控关系以稳定其异动风险。
专家意见：该少女具备显着慕强特质，情感忠诚度极高，倾向极端专一的情感模式，若认定信赖对象，情感联结会高度集中且具备终身稳固性。
专业的废话到此为止吧，就我看来协会里那些个圣骑士没几个打得过他，比她强的不是同龄，和她同龄的被她打的抱头鼠窜.......
嗷，刚刚有人提醒我了，同龄圣骑士中存在一个能和她过几招的，叫周礼，但那家伙不像人类，所以也不能考虑他。
我个人的意见是别想着治了，治不了，不如让他多打几次架，以此释放堆积的负面情绪。
署名：敖广天（传奇心灵术士）
——
凌空缓缓地将第一份报告默默合上，动作显得有些沉重。
他没有立刻翻开第二份，而是将它握在手里，沉默了片刻，才抬起来，朝着雷玄的方向微微举起。
“我有两个问题想问。”
“你问。”
“她知不知道这份可以将她抹杀的报告的存在？还有，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协会的危险等级被评定为极度危险？” 凌空的声音略微低沉。
“她不知道，至少在我今天和你见面之前，她绝对不知道。” 雷玄语气笃定，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凌空微微点头，又继续问道：“按照协会的意思，是不是说她这种病态的心理状况，一旦遇见一个所谓合适的人，就会深陷其中，对吗？哪怕这个人不是我？”
“没有哪怕。” 雷玄斩钉截铁地说道，“她对于合适的人的要求极为苛刻，苛刻到整个协会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能符合条件的。不然，我们早就采取相应措施对她进行治疗了。既然她认定合适的人是你，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你，没有其他可能。”
凌空听到这个回话，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的重量。
没有哪怕。是啊，没有哪怕。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那里面写着抹杀手段，写着一个天才少女如果失控，协会准备用来结束她的方案。
沉默片刻后，凌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抬手凝聚起魔力，魔力在他掌心翻涌闪烁。
紧接着，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那份记载着反制手段的报告狠狠碾碎。
随着魔力的肆虐，报告化作一片片碎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灰色的雪。
“以后她的问题，我来解决。”凌空的声音不高，却格外坚定，“她失控了，我来杀。”
他抬起头，看着雷玄。
“我为她负全责。我希望协会不要再进行任何和她有关的预案。”
雷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朝着凌空身后说道：“小姑娘你看到了吧，这下能放心了吧，他是真的很认真！”
凌空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悠依漫静静地坐在楼梯口，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眼神却格外复杂。
她的身旁站着罗天，罗天手中正拿着一件奇物，那奇物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显然，正是这件奇物规避了凌空敏锐的感知，才让悠依漫没有被凌空察觉！
罗天微微弓着身子，杵着拐杖，目光略带歉意地看向凌空，轻声说道：“你…… 不会怪我吧。”
凌空的目光在罗天和悠依漫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落在罗天那张明显写着“计划通”的脸上：“你们…… 是在手术室的时候就商量好了？”
“算是吧。”罗天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不然她为什么走出来的时候那么平静？柳医生不是告诉你她根本没失控吗？既然没失控，她出来肯定是接着吵啊——但她没有。你就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凌空的眉头皱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倒带。
确实，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悠依漫的样子太平静了，肯定是要跟自己争取一下才符合她的性格。
“而且，”罗天伸出拐杖指了指雷玄，“我们的雷副会长懂个屁。灵魂、意志这种东西，他比你还不懂。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敢说悠依漫灵魂出问题的？他比柳医生这个传奇级别的心灵术士还懂悠依漫失控没失控？”
“我都觉得你会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但你最后还是没有。”
凌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罗天已经抢过了话头：“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让这个小姑娘看清楚，你没有不在乎她而已。”
他顿了顿，“根本没有人会受伤。”
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对悠依漫说：“小姑娘，看到了吧？这叫关心则乱。”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悠依漫脸上时，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悠依漫，表情显得有些癫狂，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罗天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等等，她这个表情不对吧？！
之前不是说随便写些内容，把卷轴用掉做做样子就行了吗？
但她不会当真了吧？不是说好的走个过场，给凌空看就行了吗？！
她总不能真的签了吧？？？？？
“罗天，你确定出问题的不是凌空自己？”雷玄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机贴着耳朵，落在凌空那张惊恐无比的脸上。
“我…… 我确定。” 罗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跟你说，我现在看着他那表情，就跟世界末日要来了似的。” 雷玄皱着眉头，一边观察着远处的凌空，一边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罗天。
“没道理啊，”罗天的声音带着困惑，“我的剧本告诉我，悠依漫死不掉的……先别管凌空，他更死不掉，就按计划来，推他们一把。”
……
“队长，你要死了吗？别死啊！” 悠依漫看着凌空瞳孔失去焦点，晃荡着他的身体。
此时的凌空，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眼神空洞。
好在魂灯的保持意识的能力，对这种情况也有用，强行将他意识恢复了清醒。
缓过神来的凌空，双手紧紧按着悠依漫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问道：“这个契约，它肯定是有时间限制的吧，一定是有的吧？”
那语气，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
“是永久契约来着。” 悠依漫看着凌空，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又似乎带着些许无奈。
凌空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现在叫你脱光衣服，你肯定不脱的吧。”
“这里不好吧？” 悠依漫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这一层人不多，但也并非完全空无一人。
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队长难道有暴露癖？
刺激是刺激，但这里明显不合适吧。
唔，队长不分场合玩这些，真不是个好习惯，唉，以后要吃苦头了啊。
先......满足他吧。
说着她的手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上的外套。
“你应该拒绝啊，而不是 tmd 考虑这里好不好啊。” 凌空无语至极的卡住悠依漫的手，示意她停下了，心中的无奈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什么未来的我，你就不能多提醒几句吗！
“我都说了我喜欢上你了，” 悠依漫一脸认真地看着凌空，“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我会比冯姐和伊莎做得更好！”
“是这个好嘛？！” 凌空气得右手不自觉地握紧，试图挥拳，如果眼前站着的是个男性，这一拳恐怕早就毫不留情地打出去了。
“协会可是严令禁止对大夏合法公民使用主从契约的，甚至连精神操控都绝不被允许！” 凌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规则层面劝说悠依漫。
“所以这是单项契约呀，而且是在我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它是合法的哦。” 悠依漫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那卷已经破损的卷轴。
“不值得啊，不值得啊，你这样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凌空还在做着最后一次徒劳无功的尝试，希望能改变悠依漫的想法。
“我早就不能回头了，从我成为冒险者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一条断头路。是你，是你把这条路给我续上的呀。” 悠依漫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光芒，认真地解释着。
“我的队长大人～” 悠依漫轻轻唤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依赖。
“这是钥匙，回家等着，好好休息。” 凌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钥匙甩给悠依漫。
看着悠依漫张嘴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他补充道，“不是今天。”
“没问题的。” 悠依漫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然后转身，脚步略显迟缓且颤颤巍巍地走开了。
直到悠依漫的身影渐渐远去，凌空才缓缓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副会长大人，看够了吗！” 凌空远远地就朝着雷玄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尴尬与恼怒。
“够不够不知道，反正是看爽了！你们小年轻花样就是多，这到底是主仆游戏还是那个什么艾斯爱慕？” 雷玄满脸笑意，调侃地说道。
“你这老人家就别考虑这个了，” 凌空无奈地摆摆手，“我这边事情暂时算是处理完了，冯曦回来估计该一会儿，这段时间，我没啥事能干了。”
说着，他的语气里满是叹息，仿佛对接下来的时间感到无比惆怅。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协会里有没有心理医生啊？能不能……” 凌空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向雷玄抛出这个问题。
雷玄没等凌空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了他，“悠依漫的心理状况是与生俱来的，在没有外界特殊力量干涉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治疗。”
“如果你不想让她被外力干涉自我，不想她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就只能由你来慢慢地影响她、改变她。毕竟，她选中了你。”
凌空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她这种有些病态和极端的心理，难道不是那场天灾导致的吗？”
“完全无关。” 雷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凌空，“就算她的父母健在，她也会慢慢变成这种情况。”
雷玄就这么直白的解释着：“协会在她成为超新星的路上，进行过多次心理评估。她的危险等级一直，偏执，好战，极度危险！”
他抬眼看了凌空一下，“但是由于她一次都没失控过，所以培养才没有终止，只是做了一些预防手段。”
“这次是她第一次失控，第一次灵魂崩溃，经过分析我们得出结论：当她的心结被解开后，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并不会就此消失，反而会朝着解开她心结的人倾诉，而这个人就是你！”
说着，雷玄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两份报告，递向凌空，神情郑重地说道：“这是悠依漫的全部信息资料，涵盖了历年来所有的心理评估报告，还有…… 协会针对极度危险等级人物所制定的反制手段，这里面的信息足以让一个等级远低于她的冒险者杀死她。”
“这两份报告的保密等级都是绝密级别的，整个协会只有司门大会长那里留存有一份备份，其余所有人，包括撰写这份报告的专家也好，工作人员也好，在事后都按照规定自我删除了相关记忆。这是为了，报告里的内容不会在她成为传奇，成为她的弱点。”
“所以现在，这两份报告是世界上的唯一原件。”他看着凌空的眼睛，“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按照原则，我们要在她达到专家级之后，交给她的队长。”
凌空接过了报告，打开了第一份。
——
姓名：悠依漫
职业：黯影决者（二阶）
等级：10级
隶属机构：三沙市冒险者协会
常态性格：好战，思虑敏感，易胡思乱想
异动状态特征：完整心智数据暂无法核验，已观测到高危特质——嗜杀、痛感成瘾、存在显着自毁倾向
危险评级：极度危险
综合评估：先天适配阴影之力，具备极强的相关天赋，相较常规暗影职业从业者，日常自控力极强，过往记录无失控暴走案例，现阶段可持续执行培养计划
医疗/管控专项意见：其心智结构并无病理性损伤，相关特质属于原生性格底色，常规心灵疗愈、矫正手段干预无效；
唯一可控参考方案：筛选一名获得其本人深度认可的同龄男性，建立绑定管控关系以稳定其异动风险。
专家意见：该少女具备显着慕强特质，情感忠诚度极高，倾向极端专一的情感模式，若认定信赖对象，情感联结会高度集中且具备终身稳固性。
专业的废话到此为止吧，就我看来协会里那些个圣骑士没几个打得过他，比她强的不是同龄，和她同龄的被她打的抱头鼠窜.......
嗷，刚刚有人提醒我了，同龄圣骑士中存在一个能和她过几招的，叫周礼，但那家伙不像人类，所以也不能考虑他。
我个人的意见是别想着治了，治不了，不如让他多打几次架，以此释放堆积的负面情绪。
署名：敖广天（传奇心灵术士）
——
凌空缓缓地将第一份报告默默合上，动作显得有些沉重。
他没有立刻翻开第二份，而是将它握在手里，沉默了片刻，才抬起来，朝着雷玄的方向微微举起。
“我有两个问题想问。”
“你问。”
“她知不知道这份可以将她抹杀的报告的存在？还有，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协会的危险等级被评定为极度危险？” 凌空的声音略微低沉。
“她不知道，至少在我今天和你见面之前，她绝对不知道。” 雷玄语气笃定，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凌空微微点头，又继续问道：“按照协会的意思，是不是说她这种病态的心理状况，一旦遇见一个所谓合适的人，就会深陷其中，对吗？哪怕这个人不是我？”
“没有哪怕。” 雷玄斩钉截铁地说道，“她对于合适的人的要求极为苛刻，苛刻到整个协会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能符合条件的。不然，我们早就采取相应措施对她进行治疗了。既然她认定合适的人是你，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你，没有其他可能。”
凌空听到这个回话，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的重量。
没有哪怕。是啊，没有哪怕。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那里面写着抹杀手段，写着一个天才少女如果失控，协会准备用来结束她的方案。
沉默片刻后，凌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抬手凝聚起魔力，魔力在他掌心翻涌闪烁。
紧接着，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那份记载着反制手段的报告狠狠碾碎。
随着魔力的肆虐，报告化作一片片碎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灰色的雪。
“以后她的问题，我来解决。”凌空的声音不高，却格外坚定，“她失控了，我来杀。”
他抬起头，看着雷玄。
“我为她负全责。我希望协会不要再进行任何和她有关的预案。”
雷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朝着凌空身后说道：“小姑娘你看到了吧，这下能放心了吧，他是真的很认真！”
凌空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悠依漫静静地坐在楼梯口，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眼神却格外复杂。
她的身旁站着罗天，罗天手中正拿着一件奇物，那奇物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显然，正是这件奇物规避了凌空敏锐的感知，才让悠依漫没有被凌空察觉！
罗天微微弓着身子，杵着拐杖，目光略带歉意地看向凌空，轻声说道：“你…… 不会怪我吧。”
凌空的目光在罗天和悠依漫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落在罗天那张明显写着“计划通”的脸上：“你们…… 是在手术室的时候就商量好了？”
“算是吧。”罗天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不然她为什么走出来的时候那么平静？柳医生不是告诉你她根本没失控吗？既然没失控，她出来肯定是接着吵啊——但她没有。你就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凌空的眉头皱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倒带。
确实，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悠依漫的样子太平静了，肯定是要跟自己争取一下才符合她的性格。
“而且，”罗天伸出拐杖指了指雷玄，“我们的雷副会长懂个屁。灵魂、意志这种东西，他比你还不懂。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敢说悠依漫灵魂出问题的？他比柳医生这个传奇级别的心灵术士还懂悠依漫失控没失控？”
“我都觉得你会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但你最后还是没有。”
凌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罗天已经抢过了话头：“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让这个小姑娘看清楚，你没有不在乎她而已。”
他顿了顿，“根本没有人会受伤。”
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对悠依漫说：“小姑娘，看到了吧？这叫关心则乱。”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悠依漫脸上时，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悠依漫，表情显得有些癫狂，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罗天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等等，她这个表情不对吧？！
之前不是说随便写些内容，把卷轴用掉做做样子就行了吗？
但她不会当真了吧？不是说好的走个过场，给凌空看就行了吗？！
她总不能真的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