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母体签过预演，受害者也可能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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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承认的那一刻，第零号主门后所有活钥胚胎都安静了。
不是听不懂。
是听懂了。
它们刚刚才替她找回名字。
刚刚才证明她抱过它们、替它们压过痛。
现在她却说，第一份痛苦预演许可是她签的。
金多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为什么？”
初白没有躲。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制造出一把足够强的活钥，就能打开上界总门。”
“我以为牺牲少数复制人格，能救原初界剩下的残存者。”
药尘长老气得手抖。
“少数？”
“那是她一辈子！”
“我知道。”
“你现在知道！”
初白被骂得身体轻颤，却没有退。
审查之眼适时展开旧记录。
画面中，刚被钉上第零号主门不久的初白，还没有如今这么虚弱。
上界执行者告诉她：
“自愿提供母体钥火，可换原初界残响延长一万年。”
“预演成功后，钥火将获得打开总门的可能。”
她问：“样本会疼吗？”
执行者答：“疼痛是成熟必要条件。”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签字。
第一份样本在预演中活了十九年。
死于师门献祭。
第二份活了四十三年。
亲手杀尽所有仇人后，被孤独逼疯。
第十三份舍弃关系，成为瑶十三。
更多版本甚至没活到成年。
直到样本二，也就是如今的沐瑶清，带着前世痛苦爬回来。
初白最初确实是受害者。
后来为了救自己的世界，她把痛传给了别人。
第一号笑了。
“看见了吗？”
“所有受害者走到最后，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归存盟如此。”
“初白如此。”
“你若被逼到尽头，也会如此。”
青玄界里有愤怒声起来。
“她不配当证人！”
“把名字收回来！”
“她害了界守前世！”
第零号主门后的活钥胚胎也开始哭。
其中一把残钥尖声问：“你抱我们，是不是只为了让我们成熟？”
初白闭上眼。
“最开始，是。”
这句话比辩解更残忍。
白色高堂立刻亮起。
“初白证人资格存在重大污点。”
“紧急保护可撤销。”
审查之眼对白衣源体重新落下销毁白光。
只要她死，最早的预演链就会永远缺一环。
药尘长老虽然气到发抖，还是抄起劈柴斧挡在前面。
“账没算完，谁准你灭口！”
金多宝也咬着牙，把初白姓名页按住。
“她欠的债还没赔。”
“死了算赖账！”
那些刚骂她的青玄人愣住。
沐瑶清看着初白。
“你想死吗？”
初白轻声道：“想过。”
“死了就不用面对它们。”
她看向主门后那些胚胎。
“也不用面对你。”
“那不行。”
沐瑶清声音很平。
“死不能抵账。”
“你是受害者，这是真的。”
“你害过人，也是真的。”
“前一个不能抹掉后一个。”
“后一个也不能让上界有资格把你销毁。”
第一号冷笑：“你要宽恕她？”
“谁说宽恕？”
沐瑶清看向初白。
“第一，公开所有预演记录。”
“第二，剩余母体权限用于修复被预演人格，不得再制造新钥。”
“第三，接受所有存活版本与残钥质询。”
“第四，对无法恢复者，建立姓名、经历与伤害档案，不许再叫失败数据。”
“第五——”
她停了一息。
“你不能用自毁逃避。”
初白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死容易。
活着听九千个被自己间接伤害的人问为什么，才难。
瑶十三冷冷看她。
“我会第一个问。”
初白点头。
“好。”
青玄功簿落下“责任保护”四个字。
不是无罪保护。
是为了让她承担责任而不被灭口。
审查白光再次被挡住。
第一号脸色阴沉。
他想证明受害者最终都会成为加害者，所以回收体系不可避免。
沐瑶清却证明了另一件事。
成为加害者，不代表只能继续加害或被彻底销毁。
还可以停。
可以认。
可以赔。
可以被受害者骂着活下去。
初白抬手，将自己胸口一块白金核心取出。
药尘长老立刻道：“别又自残！”
“不是自毁。”
初白把核心放入青玄功簿。
“这里面有原初界墓场的坐标。”
“所有最早被回收的世界，都被丢在那里。”
“它们的原始法则没有被完全炼化。”
“若能打开墓场，就能找到不依赖上界供给的灵气源。”
金多宝眼睛亮了。
“能过无灵整改？”
“能。”
“门怎么开？”
初白看向主库深处。
“墓场门是活钥计划最初的总门。”
“需要三份签名。”
“样本一。”
第一号。
“样本二。”
沐瑶清。
“以及当年替上界镇压原初界的执行者。”
所有目光转向夜君离本体。
初白声音更低。
“堕仙夜君离。”
夜君离本体抬起眼，冷冷笑了。
“想让我签？”
“可以。”
“先把我的上界控制链，交给我。”
初白承认的那一刻，第零号主门后所有活钥胚胎都安静了。
不是听不懂。
是听懂了。
它们刚刚才替她找回名字。
刚刚才证明她抱过它们、替它们压过痛。
现在她却说，第一份痛苦预演许可是她签的。
金多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为什么？”
初白没有躲。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制造出一把足够强的活钥，就能打开上界总门。”
“我以为牺牲少数复制人格，能救原初界剩下的残存者。”
药尘长老气得手抖。
“少数？”
“那是她一辈子！”
“我知道。”
“你现在知道！”
初白被骂得身体轻颤，却没有退。
审查之眼适时展开旧记录。
画面中，刚被钉上第零号主门不久的初白，还没有如今这么虚弱。
上界执行者告诉她：
“自愿提供母体钥火，可换原初界残响延长一万年。”
“预演成功后，钥火将获得打开总门的可能。”
她问：“样本会疼吗？”
执行者答：“疼痛是成熟必要条件。”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签字。
第一份样本在预演中活了十九年。
死于师门献祭。
第二份活了四十三年。
亲手杀尽所有仇人后，被孤独逼疯。
第十三份舍弃关系，成为瑶十三。
更多版本甚至没活到成年。
直到样本二，也就是如今的沐瑶清，带着前世痛苦爬回来。
初白最初确实是受害者。
后来为了救自己的世界，她把痛传给了别人。
第一号笑了。
“看见了吗？”
“所有受害者走到最后，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归存盟如此。”
“初白如此。”
“你若被逼到尽头，也会如此。”
青玄界里有愤怒声起来。
“她不配当证人！”
“把名字收回来！”
“她害了界守前世！”
第零号主门后的活钥胚胎也开始哭。
其中一把残钥尖声问：“你抱我们，是不是只为了让我们成熟？”
初白闭上眼。
“最开始，是。”
这句话比辩解更残忍。
白色高堂立刻亮起。
“初白证人资格存在重大污点。”
“紧急保护可撤销。”
审查之眼对白衣源体重新落下销毁白光。
只要她死，最早的预演链就会永远缺一环。
药尘长老虽然气到发抖，还是抄起劈柴斧挡在前面。
“账没算完，谁准你灭口！”
金多宝也咬着牙，把初白姓名页按住。
“她欠的债还没赔。”
“死了算赖账！”
那些刚骂她的青玄人愣住。
沐瑶清看着初白。
“你想死吗？”
初白轻声道：“想过。”
“死了就不用面对它们。”
她看向主门后那些胚胎。
“也不用面对你。”
“那不行。”
沐瑶清声音很平。
“死不能抵账。”
“你是受害者，这是真的。”
“你害过人，也是真的。”
“前一个不能抹掉后一个。”
“后一个也不能让上界有资格把你销毁。”
第一号冷笑：“你要宽恕她？”
“谁说宽恕？”
沐瑶清看向初白。
“第一，公开所有预演记录。”
“第二，剩余母体权限用于修复被预演人格，不得再制造新钥。”
“第三，接受所有存活版本与残钥质询。”
“第四，对无法恢复者，建立姓名、经历与伤害档案，不许再叫失败数据。”
“第五——”
她停了一息。
“你不能用自毁逃避。”
初白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死容易。
活着听九千个被自己间接伤害的人问为什么，才难。
瑶十三冷冷看她。
“我会第一个问。”
初白点头。
“好。”
青玄功簿落下“责任保护”四个字。
不是无罪保护。
是为了让她承担责任而不被灭口。
审查白光再次被挡住。
第一号脸色阴沉。
他想证明受害者最终都会成为加害者，所以回收体系不可避免。
沐瑶清却证明了另一件事。
成为加害者，不代表只能继续加害或被彻底销毁。
还可以停。
可以认。
可以赔。
可以被受害者骂着活下去。
初白抬手，将自己胸口一块白金核心取出。
药尘长老立刻道：“别又自残！”
“不是自毁。”
初白把核心放入青玄功簿。
“这里面有原初界墓场的坐标。”
“所有最早被回收的世界，都被丢在那里。”
“它们的原始法则没有被完全炼化。”
“若能打开墓场，就能找到不依赖上界供给的灵气源。”
金多宝眼睛亮了。
“能过无灵整改？”
“能。”
“门怎么开？”
初白看向主库深处。
“墓场门是活钥计划最初的总门。”
“需要三份签名。”
“样本一。”
第一号。
“样本二。”
沐瑶清。
“以及当年替上界镇压原初界的执行者。”
所有目光转向夜君离本体。
初白声音更低。
“堕仙夜君离。”
夜君离本体抬起眼，冷冷笑了。
“想让我签？”
“可以。”
“先把我的上界控制链，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