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发展民生，要改科举？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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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运对着陈良才、王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争辩。
陈良才继续道：“王风说得对。
这个部门，我建议命名为‘生活部’。
它的职责，不是干涉军事指挥，而是负责将士们的思想教育、心理疏导、军纪监督。
而且，负责的人员，不单是文官，还要从伤退将士中选择的。
这些伤退将士，他们上过战场，流过血，负过伤，知道将士们在想什么。
他们不去干涉军事指挥，只负责和将士们谈心、讲道理、疏导情绪。
这不叫监视，叫关怀。
各旅各团各营，从连一级开始，配备生活员。
生活员不干预主官的军事决策，只负责思想政治工作。
这样，既能保证军心稳定，又不会影响指挥效率。”
祝山沉吟片刻，缓缓道：“陈组长，你这个方案，听起来有些道理。
但我有一个担心，生活员和部队主官谁的职位更高？
如何保证不会架空主官，干扰军事指挥？”
陈良才摇头：“祝将军放心，生活员与主官是平级关系，分工不同。
军事决策由主官定，思想教育、纪律管理则由生活员负责。
若两人有分歧，向上级报告。”
杨正这时终于开口了，他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本王说几句。”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正。
杨正站起身，走到陈良才和王风身边，缓缓道：“陈良才和王风的想法，本王早就知道。
其实，这个部门，本王也想了好久了。”
高大运、杨八斤等人一愣。
杨正看着他们，目光温和却坚定：“大运、八斤、大强、东生、大能、祝山、长风、大壮，你们都是跟本王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本王的为人，你们最清楚。
本王什么时候怀疑过你们？
什么时候猜忌过你们？”
高大运低下头，杨八斤也沉默了。
杨正继续道：“但是，兄弟们，天下还很大
我军还要继续扩充！
将来，会有更多的将领加入，更多的士兵入伍。
这些人，有的是真心实意跟着我们干，有的可能是投机分子，有的可能是清廷的探子。
我们不能等到出了问题再来补救，而应该从制度上预防。”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陈良才提议设立生活部，不是为了监视你们，而是为了帮助你们。
它能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仗，我们为谁打仗。
这样的军队，才是不可战胜的。”
高大运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抱拳道：“大王，末将明白了，末将支持设立生活部。”
杨八斤也抱拳：“末将也支持。”
祝山、徐长风、王大壮、杨大强等人纷纷表态。
武将们的抵触情绪，在杨正的亲自解释下，终于消散。
杨正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好！传本王令，设立生活部，陈良才兼任生活部主任，负责组建部门。
王风、詹彦之、吴承顺，协助陈良才。
各旅各团各营，从连一级开始，设立生活部下属单位，生活员管之。
生活员不干预军事指挥，专司思想教育、军纪监督工作。
自即日起，一年内，生活部要在各部队营级以上搭建好组织架构。”
陈良才、王风齐声道：“遵命！”
杨正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环视众人：“诸位，还有什么事要议的？”
江永站起身：“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教育，目前，官学社学在信阳府、湖北、湘北已经基本普及，但湘南、江西、徽州还有许多地方没有覆盖。
教师人员严重不足，校舍也不够。
臣建议，今年继续加大教育投入，从各府县选拔优秀学员，集中培训后派往各地任教。”
姚正然补充道：“张巡抚说得对，教育是百年大计，不能急，也不能停。
臣在湖南任职这些日子，深有感触。湘南、湘西的百姓，世代务农，识字者寥寥无几。
若无教师，就算建了学堂，也是空壳。
臣建议，要加大从各地选拔优秀的读书人，送到民政学堂培训，学成后到各地任教。”
张亦文跟着道：“大王，江西、徽州文学璀璨，人才辈出，读书人是不缺的，但因刚纳入我军治下，需要资金支持搭建各地官学、社学。”
杨正微微点头：“教育的事，本王一贯重视。
江永，你是教育司司长，你有什么想法？”
江永站起身，抱拳道：“大王，臣以为，教育不能只靠官府。
民间有能力的士绅、读书人，也可以参与办学。
官府可以给补贴，给教材，给考核标准，但具体教学，可以交给民间。
这样既能节省官府的人力物力，又能调动民间的积极性。”
杨正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具体怎么操作，你拟个章程出来。”
“遵命！”
江永坐下后，张亦文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盐、水泥、农业用具的生产，现在我军治下多了江西、徽州等地，人口众多，农业、水利、植树建设需要大力发展，以之前产量远远不能满足百姓需求。”
“臣建议，扩大云应矿产盐场的生产规模，同时寻找新的盐源地，另外，水泥和农业用具的产量也需要提高，水泥用于修路、筑城、建桥、修水利，需求量大，农业用具直接关系到农业生产，不可或缺。”
杨正看向三叔：“三叔，你有什么想法？”
三叔站起身，声音洪亮：“大王，臣已经在筹备了，云应矿产盐场的产量，今年还可以提高一倍，但需要增加人手和资金。
水泥方面，臣已经让人正在试验新的配方，若能成功，产量可以提高三成，成本降低一半。
农业用具方面，臣建议加大矿产开采。”
一旁的周景盛补充道：“臣还建议，在武昌、长沙、南昌、九江四地建立大型工坊，专门生产水泥。
这四地水陆交通便利，原材料运输方便，产品也容易分发到各地。”
杨正点头：“好，三叔，工坊这边，你多辛苦一下。
大铁、景盛，你们全力配合，资金方面，户房要优先保障。”
三叔站起身，抱拳道：“大王放心，臣一定尽力。”
杨正又看向赵之谦：“之谦，户房这边，经费能跟上吗？”
赵之谦道：“大王放心，去年结余白银二百三十四万两，户房存银近八百万两，今年商税预计突破一千万两。
教育、工坊、水利、官道的经费，户房已经做了预算，应该够用。
但臣有一个建议——军费支出太大，占了一半以上。
若能适当压缩军费，民生方面的投入就能更多。”
杨八斤立刻反对：“赵掌房，军费不能压缩。
清廷虎视眈眈，神机营正在扩编，西北的骑兵也要南下。
我军若不保持足够的战备，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赵之谦道：“杨旅长说得对，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不是要求立即压缩。
但长远来看，军费占比过高，不利于国家发展。
将来天下安定之后，军费必须降下来。”
“好了。”杨正摆摆手：“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现在，军费不能减。
会议继续。”
赵之谦坐下，韩书文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官道驿站的修建，新拿下的江西、徽州，还有许多府县没有官道连接。
商旅不通，公文传递缓慢，影响行政效率。
臣建议，今年优先修建南昌到武昌、南昌到徽州、南昌到长沙、南昌到赣南、吉安到长沙的五条官道。
同时，在各府县设立驿站，配备马匹和人员，保证公文和物资的快速传递。”
杨正点头：“书文的建议很好，要想富，先修路。
官道不仅是军事需要，也是民生需要。
户房要拨出专款，建设房要尽快拿出方案。
今年，五条主干官道要动工起来。”
韩书文抱拳：“遵命！”
张连登又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水利建设，去年我军在湖北、湘北修建了不少堤坝，防洪抗旱效果显着。”
“但江西、徽州、湘南地区，水利设施还很薄弱。”
“臣建议，今年重点在鄱阳湖、洞庭湖周边修建堤坝，同时在各府县兴修灌溉水渠，提高抗旱能力。”
“另外，植树造林也不能放松，尤其是长江两岸，要多种树，防止水土流失。”
杨正看向赵之谦和韩书文：“水利和植树，关系到农业收成，关系到百姓生计。
你们要配合三位巡抚，尽快拿出方案。
经费方面，户房优先保障。”
“遵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各项民生事务。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会议已过去大半个时辰。
张连登郑重地站起身，抱拳道：“大王，臣建议开科取士，此事关系到我军长远发展，必须尽早定夺。”
“如今我军治下，三省两府，千万百姓。
治理地方、推行新政，需要大量人才。
如今官员缺口很大，光靠训练营培养，远远不够。
臣建议，今年就举行科举考试，选拔人才。”
姚正然附和道：“大王，张巡抚说得对，我军要想长治久安，必须有一套完善的人才选拔制度。”
杨正微微点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众人：“若要开科取士，该如何执行？考什么？几年一次？录取多少人？这些都是问题。”
张连登捋了捋胡须：“大王，按历代惯例，科举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级。
县试每年一次，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两次，乡试每三年一次，会试每三年一次，殿试每三年一次。
若今年要开科，可先举办县试、府试、院试。”
陈良才站起来：“大王，臣以为，今时不同往日。
我军治下三省两府，东西南北与武昌相距最多不过两千里，水路官道驿站可满足各县到府的联系，各地前往武昌最慢两月也可抵达。
因此，臣建议，今年先举行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五级，跳过院试。
可在今年三月中旬，各县直隶州举行县试。
五月初，府试。
七月初，乡试。
九月中旬，会试。
十一月初，殿试。
从明年开始，再恢复正式科举。
按县试、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举行两次，乡试?每三年一次，会试?每三年一次，殿试?每三年一次的惯例进行。”
王风补充道：“臣赞同陈组长的建议，今年时间紧，必须简化流程。
但简化不是敷衍，各级考试必须严格，宁缺毋滥。”
杨正点头：“考试流程可以按陈良才说的办，但考试内容呢？考什么？还考四书五经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四书五经，千年来科举的核心内容，要不要改？怎么改？
张连登道：“臣以为，四书五经是千年来的科举正途，不能轻易废除。
但可以适当减少比例，增加策论和实务。”
陈良才站起来，声音沉稳：“大王，臣以为，科举内容必须改。
若还是考四书五经，选出来的人，还是那些只会背诵圣贤书的腐儒。
这样的人，懂算术吗？
懂地理吗？
懂怎么修路、怎么治水、怎么练兵吗？
我军需要的是实干之才，不是只会做八股文的书呆子。”
江永反驳道：“陈组长，四书五经是儒家经典，千年来都是科举的核心。
若骤然改变，天下读书人如何接受？
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背的都是四书五经，你告诉他们不考了，他们怎么办？
这不是逼着他们造反吗？”
张连登也道：“是啊，陈组长。
改革科举，不是不行，但要循序渐进。
可以先保留四书五经，但减少比重，增加算术、策论、实务等内容。
让读书人有个适应的过程。”
王风站起来，走到陈良才身边，目光炯炯：“张巡抚，江司长，你们说的有道理。
但我想问一句，我军治下，和清廷治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张连登一愣。
王风自问自答：“是人心，我军之所以能得天下，靠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实实在在的惠民政策。
百姓不关心你读了多少圣贤书，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穿暖衣，孩子能不能有书读。
同样的，我军需要的人才，不是会背书的，而是会干事的！”
高大运对着陈良才、王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争辩。
陈良才继续道：“王风说得对。
这个部门，我建议命名为‘生活部’。
它的职责，不是干涉军事指挥，而是负责将士们的思想教育、心理疏导、军纪监督。
而且，负责的人员，不单是文官，还要从伤退将士中选择的。
这些伤退将士，他们上过战场，流过血，负过伤，知道将士们在想什么。
他们不去干涉军事指挥，只负责和将士们谈心、讲道理、疏导情绪。
这不叫监视，叫关怀。
各旅各团各营，从连一级开始，配备生活员。
生活员不干预主官的军事决策，只负责思想政治工作。
这样，既能保证军心稳定，又不会影响指挥效率。”
祝山沉吟片刻，缓缓道：“陈组长，你这个方案，听起来有些道理。
但我有一个担心，生活员和部队主官谁的职位更高？
如何保证不会架空主官，干扰军事指挥？”
陈良才摇头：“祝将军放心，生活员与主官是平级关系，分工不同。
军事决策由主官定，思想教育、纪律管理则由生活员负责。
若两人有分歧，向上级报告。”
杨正这时终于开口了，他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本王说几句。”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正。
杨正站起身，走到陈良才和王风身边，缓缓道：“陈良才和王风的想法，本王早就知道。
其实，这个部门，本王也想了好久了。”
高大运、杨八斤等人一愣。
杨正看着他们，目光温和却坚定：“大运、八斤、大强、东生、大能、祝山、长风、大壮，你们都是跟本王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本王的为人，你们最清楚。
本王什么时候怀疑过你们？
什么时候猜忌过你们？”
高大运低下头，杨八斤也沉默了。
杨正继续道：“但是，兄弟们，天下还很大
我军还要继续扩充！
将来，会有更多的将领加入，更多的士兵入伍。
这些人，有的是真心实意跟着我们干，有的可能是投机分子，有的可能是清廷的探子。
我们不能等到出了问题再来补救，而应该从制度上预防。”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陈良才提议设立生活部，不是为了监视你们，而是为了帮助你们。
它能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仗，我们为谁打仗。
这样的军队，才是不可战胜的。”
高大运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抱拳道：“大王，末将明白了，末将支持设立生活部。”
杨八斤也抱拳：“末将也支持。”
祝山、徐长风、王大壮、杨大强等人纷纷表态。
武将们的抵触情绪，在杨正的亲自解释下，终于消散。
杨正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好！传本王令，设立生活部，陈良才兼任生活部主任，负责组建部门。
王风、詹彦之、吴承顺，协助陈良才。
各旅各团各营，从连一级开始，设立生活部下属单位，生活员管之。
生活员不干预军事指挥，专司思想教育、军纪监督工作。
自即日起，一年内，生活部要在各部队营级以上搭建好组织架构。”
陈良才、王风齐声道：“遵命！”
杨正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环视众人：“诸位，还有什么事要议的？”
江永站起身：“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教育，目前，官学社学在信阳府、湖北、湘北已经基本普及，但湘南、江西、徽州还有许多地方没有覆盖。
教师人员严重不足，校舍也不够。
臣建议，今年继续加大教育投入，从各府县选拔优秀学员，集中培训后派往各地任教。”
姚正然补充道：“张巡抚说得对，教育是百年大计，不能急，也不能停。
臣在湖南任职这些日子，深有感触。湘南、湘西的百姓，世代务农，识字者寥寥无几。
若无教师，就算建了学堂，也是空壳。
臣建议，要加大从各地选拔优秀的读书人，送到民政学堂培训，学成后到各地任教。”
张亦文跟着道：“大王，江西、徽州文学璀璨，人才辈出，读书人是不缺的，但因刚纳入我军治下，需要资金支持搭建各地官学、社学。”
杨正微微点头：“教育的事，本王一贯重视。
江永，你是教育司司长，你有什么想法？”
江永站起身，抱拳道：“大王，臣以为，教育不能只靠官府。
民间有能力的士绅、读书人，也可以参与办学。
官府可以给补贴，给教材，给考核标准，但具体教学，可以交给民间。
这样既能节省官府的人力物力，又能调动民间的积极性。”
杨正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具体怎么操作，你拟个章程出来。”
“遵命！”
江永坐下后，张亦文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盐、水泥、农业用具的生产，现在我军治下多了江西、徽州等地，人口众多，农业、水利、植树建设需要大力发展，以之前产量远远不能满足百姓需求。”
“臣建议，扩大云应矿产盐场的生产规模，同时寻找新的盐源地，另外，水泥和农业用具的产量也需要提高，水泥用于修路、筑城、建桥、修水利，需求量大，农业用具直接关系到农业生产，不可或缺。”
杨正看向三叔：“三叔，你有什么想法？”
三叔站起身，声音洪亮：“大王，臣已经在筹备了，云应矿产盐场的产量，今年还可以提高一倍，但需要增加人手和资金。
水泥方面，臣已经让人正在试验新的配方，若能成功，产量可以提高三成，成本降低一半。
农业用具方面，臣建议加大矿产开采。”
一旁的周景盛补充道：“臣还建议，在武昌、长沙、南昌、九江四地建立大型工坊，专门生产水泥。
这四地水陆交通便利，原材料运输方便，产品也容易分发到各地。”
杨正点头：“好，三叔，工坊这边，你多辛苦一下。
大铁、景盛，你们全力配合，资金方面，户房要优先保障。”
三叔站起身，抱拳道：“大王放心，臣一定尽力。”
杨正又看向赵之谦：“之谦，户房这边，经费能跟上吗？”
赵之谦道：“大王放心，去年结余白银二百三十四万两，户房存银近八百万两，今年商税预计突破一千万两。
教育、工坊、水利、官道的经费，户房已经做了预算，应该够用。
但臣有一个建议——军费支出太大，占了一半以上。
若能适当压缩军费，民生方面的投入就能更多。”
杨八斤立刻反对：“赵掌房，军费不能压缩。
清廷虎视眈眈，神机营正在扩编，西北的骑兵也要南下。
我军若不保持足够的战备，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赵之谦道：“杨旅长说得对，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不是要求立即压缩。
但长远来看，军费占比过高，不利于国家发展。
将来天下安定之后，军费必须降下来。”
“好了。”杨正摆摆手：“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现在，军费不能减。
会议继续。”
赵之谦坐下，韩书文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官道驿站的修建，新拿下的江西、徽州，还有许多府县没有官道连接。
商旅不通，公文传递缓慢，影响行政效率。
臣建议，今年优先修建南昌到武昌、南昌到徽州、南昌到长沙、南昌到赣南、吉安到长沙的五条官道。
同时，在各府县设立驿站，配备马匹和人员，保证公文和物资的快速传递。”
杨正点头：“书文的建议很好，要想富，先修路。
官道不仅是军事需要，也是民生需要。
户房要拨出专款，建设房要尽快拿出方案。
今年，五条主干官道要动工起来。”
韩书文抱拳：“遵命！”
张连登又站起来：“大王，臣有事要议。”
“讲。”
“关于水利建设，去年我军在湖北、湘北修建了不少堤坝，防洪抗旱效果显着。”
“但江西、徽州、湘南地区，水利设施还很薄弱。”
“臣建议，今年重点在鄱阳湖、洞庭湖周边修建堤坝，同时在各府县兴修灌溉水渠，提高抗旱能力。”
“另外，植树造林也不能放松，尤其是长江两岸，要多种树，防止水土流失。”
杨正看向赵之谦和韩书文：“水利和植树，关系到农业收成，关系到百姓生计。
你们要配合三位巡抚，尽快拿出方案。
经费方面，户房优先保障。”
“遵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各项民生事务。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会议已过去大半个时辰。
张连登郑重地站起身，抱拳道：“大王，臣建议开科取士，此事关系到我军长远发展，必须尽早定夺。”
“如今我军治下，三省两府，千万百姓。
治理地方、推行新政，需要大量人才。
如今官员缺口很大，光靠训练营培养，远远不够。
臣建议，今年就举行科举考试，选拔人才。”
姚正然附和道：“大王，张巡抚说得对，我军要想长治久安，必须有一套完善的人才选拔制度。”
杨正微微点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众人：“若要开科取士，该如何执行？考什么？几年一次？录取多少人？这些都是问题。”
张连登捋了捋胡须：“大王，按历代惯例，科举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级。
县试每年一次，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两次，乡试每三年一次，会试每三年一次，殿试每三年一次。
若今年要开科，可先举办县试、府试、院试。”
陈良才站起来：“大王，臣以为，今时不同往日。
我军治下三省两府，东西南北与武昌相距最多不过两千里，水路官道驿站可满足各县到府的联系，各地前往武昌最慢两月也可抵达。
因此，臣建议，今年先举行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五级，跳过院试。
可在今年三月中旬，各县直隶州举行县试。
五月初，府试。
七月初，乡试。
九月中旬，会试。
十一月初，殿试。
从明年开始，再恢复正式科举。
按县试、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举行两次，乡试?每三年一次，会试?每三年一次，殿试?每三年一次的惯例进行。”
王风补充道：“臣赞同陈组长的建议，今年时间紧，必须简化流程。
但简化不是敷衍，各级考试必须严格，宁缺毋滥。”
杨正点头：“考试流程可以按陈良才说的办，但考试内容呢？考什么？还考四书五经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四书五经，千年来科举的核心内容，要不要改？怎么改？
张连登道：“臣以为，四书五经是千年来的科举正途，不能轻易废除。
但可以适当减少比例，增加策论和实务。”
陈良才站起来，声音沉稳：“大王，臣以为，科举内容必须改。
若还是考四书五经，选出来的人，还是那些只会背诵圣贤书的腐儒。
这样的人，懂算术吗？
懂地理吗？
懂怎么修路、怎么治水、怎么练兵吗？
我军需要的是实干之才，不是只会做八股文的书呆子。”
江永反驳道：“陈组长，四书五经是儒家经典，千年来都是科举的核心。
若骤然改变，天下读书人如何接受？
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背的都是四书五经，你告诉他们不考了，他们怎么办？
这不是逼着他们造反吗？”
张连登也道：“是啊，陈组长。
改革科举，不是不行，但要循序渐进。
可以先保留四书五经，但减少比重，增加算术、策论、实务等内容。
让读书人有个适应的过程。”
王风站起来，走到陈良才身边，目光炯炯：“张巡抚，江司长，你们说的有道理。
但我想问一句，我军治下，和清廷治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张连登一愣。
王风自问自答：“是人心，我军之所以能得天下，靠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实实在在的惠民政策。
百姓不关心你读了多少圣贤书，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穿暖衣，孩子能不能有书读。
同样的，我军需要的人才，不是会背书的，而是会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