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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最后一名死者,是目击者的妹妹。”

    廖蕴和解释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亲妹妹被害的场面,目击者情绪十分不稳定,经常更改行凶者的面貌;也间接意思是不是他们吉城市局一直不放宋启离开。

    宋启的房内没什么其他的线索了,司徒越等人先回了吉城市局。

    这次司徒越带了连明会、凌栗,还有一名叫柯建浩的警员过来,让秦哲留守岳城市局。他们在吉城市局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

    连明会已经率先把案子的情况按照平常他们的习惯给整理出来了。

    “司徒队,这案子的受害人都挺惨的,都是从脚踝处齐齐地砍断脚掌,之后脚掌还被穿上芭蕾舞鞋,然后再被丢弃。”

    连明会有些同情这些受害者,受害者的年龄都在二十二岁至三十八岁左右。

    “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和舞蹈有关的人?”

    司徒越问了一句。毕竟脚掌都被穿上芭蕾舞鞋,说不定对芭蕾舞或者是舞蹈之类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除了最后一名死者是幼儿园的舞蹈老师,其他的都没有从事舞蹈类型的工作。”

    连明会回答了一句。

    没有和舞蹈有关的工作,年龄又不一致,也不是同个学校毕业,为什么会成为行凶者的统一目标的,应该是有什么地方,还没有被注意到。

    凌栗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司徒越见状,忽然想起来刚才凌栗看到过宋启的画面,担心她使用能力的副作用会快出来了,便对连明会说。

    “把资料每个人都分一份,先各自回去休息,每个人先看看资料,有什么想法在讨论。”

    司徒越的意思,是让他们先休息了。

    连明会没想到,一向以拼命着称的司徒越竟然先让他们去休息,哇,太阳出来的方向不对了吗。嗯,他刚才注意到,凌栗好像有些不适,是因为她所以司徒越才让他们休息吗。

    忽然之间磕到糖了,连明会准备一会发信息跟某人实时播报。

    各自散去后,凌栗也拿了一份资料,回了房间。

    她在房间内,将四名死者的资料认真地看了一遍。

    四个月前,第一名死者施泽霞,二十八岁,是一名公司白领,被人发现死在市中心的公园内,当时被发现的时间是凌晨六点四十分左右,她跪在一棵大树后面;而她的脚掌,被人发现在距离尸体大概两百米的公园人工湖内。

    三个月前,第二名死者肖慧琪,二十五岁,是一名化妆品销售员,被人发现死在酒店后巷内,被发现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左右,被一名喝醉酒的醉汉发现的,她也是被人摆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她的脚掌,被发现丢弃在酒店后面的垃圾桶内。

    两个月前,第三名死者万淑萍,三十八岁,是一名家庭主妇,被人发现死在她儿子学校附近,被发现的时间是晚上十点零二分左右,被一名学生家长发现的,她也是被人摆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她的脚掌,被发现丢弃在路边的绿化带里面。

    直至一个月前,第四名死者任美茜,二十二岁,是一名幼儿园舞蹈老师,她被发现死在她回家途中接近快递驿站的地方,只是当时她的姐姐任梦茜刚好经过,看见了凶手正在割她妹妹的脚掌;凶手落荒而逃。

    任梦茜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她也时不时提出凶手的容貌,可每一次说的都完全不一样。

    凌栗看了一下,四名死者,除了最后一名,其他三人都看不出来和舞蹈有什么关联,而且,年龄也不同,学校也不同。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被人从脚踝处齐齐砍断脚掌,还被穿上了芭蕾舞鞋。

    吉城市局总结出来的几点,一是死者均被砍断脚掌和穿上了芭蕾舞鞋。二是死者的间隔时间都是一个月。

    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只是,吉城市局至今并没有分析出凶手挑选目标的条件是什么。

    也难怪这个案子,吉城市局查了四个月的时间还没有破案,实在是线索太少了,根本就没有找到凶手留下的任何指纹或者是脚印;而唯一的目击者,情绪至今不稳定,没办法说出凶手的样子。

    凶手到底是对芭蕾舞有什么执着呢,为什么在杀害人之后,要把她们的脚掌砍下来,还穿上芭蕾舞鞋呢。

    凶手给死者穿上的芭蕾舞鞋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款式,一天能够售卖出去挺多双的,网上、舞鞋店都能买到,所以查舞鞋这条路也行不通。

    而让凌栗觉得奇怪的是,她看到的那个画面,宋启分明应该是被他熟悉的人喊出去的,可根据廖蕴和所说,宋启在吉城就只认识他们局里面的人。

    司徒越拉着连明会去买了四个盒饭,还顺带去了药店买了一盒止疼片。

    连明会一看,哇塞,这司徒队平常看不出来啊,现在竟然会照顾人了,不用问,这盒止疼片肯定是给女孩子买的。他们认识的女孩子有谁,不就凌栗呗。

    他的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编辑着文字,然后发了出去。

    果然,司徒越把饭盒和买的药,拿给了凌栗,还特地叮嘱了一句。

    “如果头不是特别疼,就别吃太多药。”

    凌栗点了点头,还让司徒越有机会的话,问一问廖蕴和,看看知不知道宋启在吉城有没有认识什么人。

    司徒越离开之后,凌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栗,你大姨妈不是月头才来吗?现在是月中,你是拖后了吗?都叫你平常注意休息了。”

    潘悦月关心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凌栗听得一头懵,“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

    “司徒不是贴心地给你带了止疼片吗?”

    潘悦月的语气内带着调侃。

    “你怎么知道司徒队给我带了药?”

    凌栗一下子就发现了重点。她现在关注的重点是,为什么潘悦月会知道这个事情。

    司徒越肯定不会和潘悦月提及,柯建浩没有和司徒越一起出去买东西,那么就只剩下连明会了。

    “潘悦月,你老实说,什么时候和连明会在一起了?”

    “喂喂,信号不好。”

    潘悦月直接把手机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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